商時序四人一狗倒也沒想去戳破永信的小心思,隻是帶著寶寶從隊伍後麵溜走了。
永信排了好久,終於排到了他。
坐診的是濟明,濟明一身暗色衣裳,看起來因為看診有些疲累。
但看到永信過來,還是打起精神。
永信慶幸自己易了容,濟明不知道他是和尚。
濟明認認真真看了永信的舌苔,又給永信把脈,最後沉默地看向永信。
永信一臉期待:“如何?可以開藥了嗎?”
濟明斟酌片刻,欲言又止。
永信疑惑:“怎麼了?難道我…”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毛病無法有子嗣?
永信雖然是一個和尚,也不可能有子嗣,但他是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生不了和自己不想生是兩碼事。
永信嘴皮子顫抖,名為震驚和絕望的情緒在他眼裏流轉。
濟明看著永信那真情實感的絕望樣子,忽然有點拿不準了。
他本以為永信是代買的黃牛,但此刻看永信嘴皮子都顫抖了,濟明忽然就不知道怎麼說了。
永信看濟明沉默,頓時更加顫抖:“大夫!我是不是不行?!”
跟蹤永信的風鳴剛翻牆過來,就聽到永信絕望的聲音。
濟明沉默,欲言又止。
永信死死抓著濟明的手指:“大夫!!你可得救救我啊!我長得好看身材也好!不能在這方麵有缺陷啊大夫!”
風鳴差點從屋簷上栽下來。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風鳴一臉驚愕:“什麼?永信不行?!”
所以不是永信不想和自己的師父一樣風流,而是沒有那個條件?!
風鳴感覺頭皮發麻,聽著濟明剛說一個字就被永信哭著打斷的悲慘聲音,風鳴隻覺得可憐。
同為男人,換位思考,要是他知道自己不行,怕也會哭得這樣慘。
罷了。
看在同為互毆兄弟的份上,他就禮貌點,撤了。
風鳴一個翻身,迅速跑走。
天知道他拿出多大的毅力才從那邊離開,畢竟……誰不想吃瓜啊…還是吃的熟人的瓜…
風鳴迎風翻牆幾個起跳離開,深深嘆息:“哎…還好他是和尚,不行別人也不知道。”
屋簷下偷偷摸摸去看看求子丸藥材庫的羅青苔驚恐從柴垛下方鑽出來:“什麼什麼?!和尚不行!?”
風鳴一個腳滑,徹底從屋簷上摔下。
看診室內。
濟明額頭青筋直跳,他每要開口說話,永信就哭嚎著打斷,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
濟明忍無可忍,啪地一聲拍了桌子。
永信嚇得一愣,下意識看向濟明。
濟明深吸一口氣:“這位先生,能否聽我把話說完?”
聽到拍桌聲以為鬧事的小二立即跑了進來。
永信眨巴眨巴眼睛:“你…你說…”
濟明抿唇:“要不,你先成親,試一試呢?”
永信愣住。
小二迅速接話:“濟大夫,這位先生和前妻和離後,三個月,前妻就和現任有了娃娃。”
濟明忽然很沉默。
他沉默看著永信。
永信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臉上的情緒消失,麵如死灰地坐在原地。
濟明抿唇,深吸一口氣:“先生,您…不如去書鋪裡,買一本新婚用的避火圖學習一下?”
小二愣住。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
他家濟大夫的意思是……這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老實男人,居然…還未…那個過?
這位先生,還是個黃花大叔…
永信沉默。
他早該想起來的,醫術好一點的大夫,是能把脈看出對方有沒有經過人事的。
而他,一個和尚,自然是未破戒的。
所以今日…白來了。
濟明是不會給他開藥的。
永信是個賊不走空的性子,他不死心,凝重地看向濟明:“大夫,我知道您的意思,但……倘若我不行到…隻有…”
永信捏起自己的小拇指:“如果這般,您能否給我開求子丸?”
濟明:!!?
小二倒吸一口氣,噔噔噔後退幾步。
濟明臉色變換:“那個…先生…您的身體是有繁育能力的,且身體非常健康,但……若是您說的那種情況…那也不用開藥丸了,我那個藥丸,是內調的。”
永信:…垮起個老臉。
“求求你了!給我開藥丸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小二死死拽住醫鬧的永信,濟明屬實是沉默。
作為一個男人,他理解眼前這個病患寄希望於求子丸的心情,但…還是那句話,求子丸是內調的。
而這位病患身體非常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說壯如牛。
這藥丸,他是不能開的。
永信:………
該死的!他把臉麵都踩在腳下了,居然!居然!居然沒有把東西搞到手?!
不要啊!他還想著要倒手翻五倍出售的啊!
永信最後被幾個小二拖了出去。
藥丸,始終沒有到手。
柴房內。
羅青苔摸了摸下巴:“不可能啊……我給永信看過啊…他身體挺好的啊……那濟明是不是庸醫啊?!”
風鳴一愣:“你確定永信身體非常好?!”
羅青苔點頭:“確定啊!他身體非常好啊!怎麼可能呢?”
風鳴豁然起身,指頭捏得咯吱響:“這個庸醫!我這就去揭穿他!”
畢竟給永信一個大男人給嚇成那孫子樣,確實太過分了!
“我看濟明那斯就是要騙人買那什麼求子丸!”
羅青苔也起身:“豈有此理!身為大夫,怎能如此!我也去!”
兩人氣勢洶洶走到門口,忽然看到一個小二和另外一個小二手裏端著東西走過。
小二:“我跟你說,剛剛那禿頭大叔可真慘吶!”
風鳴拳頭硬了,心想今天我不把你們謠言撕碎,就不姓風。
他氣沖衝上前,羅青苔剛想跟上,就聽到那小二說:“濟大夫給他看了,說是身體好得很,隻是…”
羅青苔聽到身體好得很,腳步一頓,心想這才對嘛,看來那濟明還算有良知。
而先一步擋在兩小二麵前的風鳴,冷不丁看到了小二比了一個小拇指,且表情很是唏噓。
風鳴:…
風鳴石化了。
羅青苔隻聽到小二說話,倒是沒想那麼多,既然沒事了,她就繼續乾自己的事情去,於是羅青苔轉頭就走,不帶一絲停留。
然而兩個小二抬頭,就一愣,對著走廊前方瞪大眼睛的和尚行禮:“永信大師好。”
風鳴轉身,對上了永信驚恐的眼神。
氣氛,陷入沉默。
兩個小二感覺那大師眼神很奇怪,對視一眼趕緊離開。
而當小二離開的瞬間,永信猛地撲向風鳴。
風鳴撒丫子就跑。
“風鳴!給我站住!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風鳴死命跑,和尚死命追。
最後兩人扭打在一起,永信理智回籠,低聲說:“我們一起泡過葯浴!你知道我不是!你知道的!柳元寶、溫少蘇、常知許他們都知道我不是!!”
永信比了一個小拇指。
風鳴邪魅一笑,雙手抱胸:“是啊,我知道你不是。”
永信鬆了一口氣,剛想說一句真不愧是小僧的好兄弟,就聽風鳴冷笑:“老禿驢,我可記得,我讓你幫我解釋饅頭一事時,你當沒聽見呢~”
“她們幾個女生,到現在都覺得我是變態,這件事,你說該如何?”
永信一驚:“你威脅我!”
風鳴冷笑:“你幫我跟她們幾個說清楚饅頭的事情,我就當今天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否則…嗬嗬~”
永信:……
糟了,終日坑人,今日反被坑了。
該死的求子丸!貨沒搞到手!卻被風鳴捏住他的死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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