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心中擔憂溫少蘇的情況,但也知道,她還有事情要處理。
跟著穆婉寧來到爹孃麵前,果不其然又是被爹孃拉著詢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雲雲。
她當然不舒服,右手廢了,至少得休養一個月配合葯浴才能好,但商時序還是習慣在被問起說沒事。
附近幾家世家也都圍過來道賀恭喜,看向商時序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了些欣賞。
披著穆婉寧的外衣,遮住了自己裸露的右臂,商時序看向穆婉寧暗暗示意的人。
紀書的父親臉色不太好。
原以為自己的兒子能打敗溫少蘇進入特培學院深造,沒想到居然失敗了,甚至天才的名頭也不保了。
紀爹是既心疼兒子又覺得不甘。
雖然不甘是不甘,但聯姻這件事還是要繼續的。
於是紀爹走了過來,笑著給商家夫妻拱手。
齊珍和商仲下意識看向商時序。
穆婉寧也看向商時序。
商時序朝著自己爹孃搖頭。
齊珍和商仲對視一眼,明白了。
商時路皺眉:“怎麼?商時序你那爛名聲還挑上了?是因為紀書沒打過溫少蘇?”
眾人:………
氣氛頓時變得古怪。
商時序之所以沒有明說,而是選擇給父母示意,就是知道世家都好麵子,把事情交給爹媽私下處理,也不會鬧得特別難堪。
這下好了,商時路這個傻缺,這句話一出,直接把話挑明,甚至當著人家紀爹的麵再次提及紀書輸了的事情。
商時序嘴角抽了抽,懟了穆婉寧一下,低聲揶揄:“你弟弟。”
穆婉寧沉默,下意識覺得很丟臉,於是也低聲說:“也是你弟弟。”
“不是,我不認,他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
“他也是你弟弟…”
眼看兩人已經幾乎是明目張膽地嫌棄他,商時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
商時序不認他就不認他,他無所謂,他難受的是,他親姐居然嫌棄他!!!
幾個世家家主對視一眼,眼裏都是:媽呀,這商家的小兒子怕不是腦子缺根筋吧?
紀爹雖然已經儘力控製,但臉還是不自覺黑了。
齊珍扶額,看商時路突然站起來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商時序鬧,於是一巴掌拍在商時路後背。
隻聽一聲悶響,商時路眼睛一翻,倒地不起。
齊珍收回手,好似剛剛隻是拍了一隻蒼蠅一般,笑眯眯看向紀爹:“紀家主,要不,我們單獨談談?”
商仲給兩個女兒示意,示意她們隻管離開,這邊他們會處理。
商時序二話不說拉著穆婉寧就走。
穆婉寧回頭看了看被自己娘一巴掌拍暈的好弟弟,頭一次沒有感到心疼。
柳元寶和寶寶去自己爹孃那邊告別。
柳家夫妻當著眾人:“你以後還好好努力!不可懈怠!不要因為這次贏了就得意忘形!還有!以後那些防禦靈器少用!多靠自己的真才實學!”
私底下,柳母摘下手指上其中一個儲物戒,悄咪咪塞進柳元寶手心:“收著!悄聲的買些防禦靈器去啊!”
柳元寶:……
他看了一眼假裝沒看見的爹,收起娘給的巨額,趴在寶寶身上,沖兩人揮手後,被寶寶馱著跟上穆婉寧和商時序幾人回學院去了。
鄭母看鄭父要離開,猶豫片刻,說:“夫君……我想去看看倩倩怎麼樣了…”
鄭父皺眉,瞥了鄭母一眼,鄭母抿唇:“那……那我不去了…”
反正有靈犀真人在,倩倩不會有事的,對吧?
弟子們都看得很盡興。
除了溫粉器修弟子。
他們無論男女,都拿著準備記錄靈感的小本本失望離開。
今天是沒看到溫師兄新武器的一天,傷心……
商時序回到學院,想著溫少蘇在閉嘴山莊泡葯浴呢,就第一個往那邊跑。
柳元寶幾人剛走到閉嘴山莊門口,就看到商時序站在門口。
“怎…”
“我們回去吧。”
商時序笑了笑:“鄭婷倩那邊,不太方便。”
柳元寶一愣:“咱們又不去女泡池,去男泡池看看溫少蘇不就行啦?”
商時序搖頭:“溫少蘇不在閉嘴山莊。”
鄭婷倩那樣愛麵子的人會說那種話,那麼已經可以證明,閉嘴山莊裏沒有其他人。
幾人也沒多想,隻是疑惑溫少蘇這個傷員不在閉嘴山莊在哪裏。
風鳴看商時序看似站在門口,其實是堵住了門,眸光閃了閃,對永信說:“難得今天無課,咱們去小吃攤買吃的如何?”
柳元寶嘴角一抽:“哥們兒,我今天剛被剖了腹哎…”
永信卻賊眉鼠眼看向風鳴:“你請客我就去。”
風鳴翻了個白眼:“行啊,我請,誰要一起?”
羅青苔、穆婉寧和常知許都舉手了。
柳元寶看寶寶那饞樣兒,也舉手了。
風鳴看向商時序:“你呢?”
商時序搖頭,蔫巴巴的:“我不去了,你們記得給我和少蘇真挺欠帶一份。”
風鳴也沒有強求。
“行。”
於是幾人原地解散。
商時序看幾人走遠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閉嘴山莊,沒有出聲,悄摸走遠了。
閉嘴山莊裏,氣氛有些沉默。
坐在屏風外守著的崔先生有些愣。
就在剛剛,他聽到泡池裏響起鄭婷虛弱的聲音。
她說:“先生,對不起。”
晚霞漸漸消失,拿著書坐在門口的崔先生愣住了。
泡池裏,鄭婷倩臉色蒼白,眼神格外平靜。
平靜得,好似一潭死水。
沒有聽到崔先生的回復,鄭婷倩似乎早有預料,她撐著身體儘力站起來,然後一步一步艱難爬上岸。
最後,隔著那透光的屏風,雙膝跪地,對著屏風後麵的崔先生,重重跪下。
崔先生眼皮一跳,手裏拿著的書一抖,落在地上。
他起身,想要繞過屏風把鄭婷倩扶起來,但礙於男女有別,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最終,他嘆息一聲:“我知道,你是因初見那日砸我門板的事情道歉。”
“但我也知道,那日就算小商和小穆不阻止,你也不會讓那門板真落在我身上。”
跪著的鄭婷倩保持以頭磕地的姿勢,連呼吸都微弱,像是死了一般。
她垂著的眼裏的平靜被打破,眼珠輕輕動了動,睫羽輕顫。
崔先生就地坐在屏風後,聲音依舊一如往常地古板:“我進入課堂前,靈犀就跟我說過,他會在外麵看著,不會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在門板砸下來靈犀卻沒有動手時,我就知道,你沒有要真正傷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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