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
在場幾個長老誰不知道靈犀是冰清老祖唯一的弟子,靈犀真人哪一次耍賴不是告老祖?
十次告狀老祖十次老祖都偏向他。
一時間,眾人沉默。
殺夫真人興緻缺缺,看著自己漂亮的指甲,實在可惜這一次沒能讓靈犀不痛快。
鶴無傷冷哼,沒有說話。
畫骨真人鬆了一口氣,低著頭喝茶。
隻有晴月真人臉都氣紫了。
執法長老嘆息一聲,知道是時候給大家一個台階下了,於是起身:“諸位,擂台賽的規矩上,有一條是:生死自負。”
但哪怕如此,這些年來,擂台賽幾乎沒有出現過命案,因為大家都知道擂台是擂台,不是生死決鬥。
執法看向晴月:“你們都說邪修不懂規矩,但擂台賽的規矩,站在他的角度,他並未逾矩。”
“隻不過擂台賽的規矩具體針對正派人士,但風鳴是邪修,在邪修眼裏,正派人士不讓修習的禁術,就是他們平常使用的殺招,錯不在晴月真人,也不在風鳴,而在我。”
見眾人看向他,執法長老麵無表情:“擂台規矩是我們執法堂定下的,而早知此次擂台上有邪修,我們要是早些改正做規定,也不會爆發這種矛盾。”
“因此,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自罰三月俸祿。”
晴月真人一下子被卡住了,人家執法都這樣說了,她再追究下去,反倒是她不給人臉了。
於是晴月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此事,也算是揭過。
靈犀真人得意哼了一聲,隨即朝著旁邊一臉無語的溫少蘇投去:愛你呦,麼麼噠的眼神。
溫少蘇:……
執法長老坐下後,一點也不為自己平白沒有三個月俸祿的事情擔心。
畢竟……老規矩,靈犀惹事,他當和事佬,這三個月俸祿,靈犀那邊會私自給他。
隻不過靈犀兜裡沒錢,因此………
執法長老憐憫地看了一眼那邊麵無表情的溫少蘇。
他砸吧砸吧嘴,心想他要是也有這麼個給他兜底的徒弟多好啊……
溫少蘇,一款是個長老都想要的三好弟子。
風鳴的事情就這麼定下,在幾個長老的表態下,風鳴贏得光明正大。
鶴無傷似笑非笑:“下一場,該是我徒紀書和靈犀弟子溫少蘇的擂台了吧?”
幾個本就衝著看戲而來的長老頓時似打了雞血一般,眼珠子在溫少蘇和紀書身上來迴轉。
靈犀真人一點不帶怕的,但忽然想到人家紀書說要求娶商時序,而不穆婉寧,剛剛自己的好徒弟又被他放了財,會不會這小子……乾脆擺爛讓他丟了麵子?!
靈犀真人表麵淡定,實際瘋狂給溫少蘇遞眼色。
溫少蘇壓根沒看他。
靈犀真人後背冒出冷汗。
壞了,好大徒打人的動力沒了!
他剛想威逼利誘一下,就見對麵的紀書和溫少蘇幾乎是同時起身,走上了擂台。
靈犀真人:…完了…從未見過溫少蘇打架如此積極,這壞小子怕是要給他拉坨大的……
鶴無傷滿意地看著紀書的背影,淡定喝了一口茶。
紀書練了秘境裏的劍法殘卷,劍招和其威力保證在場眾人都沒有見過。
實戰上麵對沒有見過的招式,那穩輸,除非………溫少蘇可以在瞬間判斷招式的缺點,並且同樣使用出紀書沒有見過的招式剋製。
紀書對上鶴無傷的眼睛,頓時那不該有的緊張消失了。
他有底氣。
而溫少蘇,已經很久不練劍了。
天纔要是長時間不努力,也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了。
紀書看著對麵抽出劍握在手中的溫少蘇,一愣。
溫少蘇手裏的劍,品階不高,明顯是一把新手過渡期用的劍,並且這劍有明顯的修補痕跡。
紀書瞬間臉漲紅,他指著溫少蘇大喊:“溫少蘇!你羞辱我!你居然…你居然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
溫少蘇抬眼,語氣沒什麼起伏:“羞辱?”
紀書怒吼:“你怎麼能用這樣的劍和我過招!?你知道我為了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你怎麼能這樣隨意對我?!”
溫少蘇靜靜看著他,眼裏沒什麼情緒,他不說話,也沒有換劍。
紀書受不了這樣的冷暴力,大喊:“你換一把好的靈劍和我比!快點!”
他狂怒,氣得七竅生煙。
溫少蘇眯眼,眉宇間稍微有些不耐煩了:“特培學院琴修溫少蘇,得罪。”
紀書:………可惡啊!該死的溫少蘇!
但對方已經這樣了說明是在催促他別廢話趕緊開始,紀書一口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於是跺了跺腳,警告:“好!我提醒你!要是因為劍的原因輸給我,到時候可別說不公平!”
溫少蘇依舊沒有反應。
紀書咬牙拱手:“劍修紀書!得罪!”
話音剛落,紀書就朝著溫少蘇而去。
劍修比試,很快。
修為越高造詣越高的劍修,過招的速度更快。
於是觀眾隻見擂台上劍影重重,兩道人影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內行人則看得清楚。
鶴無傷皺眉。
好奇怪的感覺。
明明紀書使用的招數是新的、殺傷力也足夠,溫少蘇看反應也沒有見過練過,但溫少蘇就是能擋回去。
遊刃有餘。
靈犀真人鬆了一口氣,眼神得意。
溫少蘇這人,為什麼說是劍修的苗子呢?
一方麵,是他本身有天賦,另外一方麵……他是難得的、可以完美適配重劍、法劍、軟劍、快劍這四種劍道的天才。
如果四種劍道他都熟練掌握,那在同修為內,他就約等於沒有缺點,所以,溫少蘇才能被稱為劍道天才。
溫少蘇,是全能的人才。
他幼時練劍刻苦,劍修常見和不常見的劍譜,他都會且熟練掌握,腦子裏有數十萬餘劍招。
溫少蘇基礎非常紮實。
這一點,紀書早就知道。
紀書牙齒咬得死緊,作為最能直觀觀察到溫少蘇反應的人,他明顯能感受到,溫少蘇確實沒有見過他現在使出來的劍招。
因為每次看到他的劍招,溫少蘇的反應都會比平時延遲一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
幾乎可以忽略的一點。
紀書眼裏滿是興奮,他手裏的劍不斷出擊,看著溫少蘇不斷格擋,看著溫少蘇連出擊的機會都沒有,紀書沒有感到高興。
反而,他感到了興奮,他確認了,溫少蘇認真了,不是在敷衍他。
因為,他不斷使出的新招,溫少蘇都沒有被傷到,對方反應延遲的那一秒,是在迅速判斷該用什麼招式格擋化解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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