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最後選擇和柳之盈的侍女迎春一起離開聞鼓洲。
走之前,她看著明珠留下的手抄本和研毒心法,難過得掉眼淚:“要是明珠姐姐在就好了,她肯定會是最好的毒師……可惜她走了……她的這些心血也白費了。”
柳元寶疑惑:“為什麼這些心血會白費?不是有你嗎?你可以繼承。”
阿香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掉落:“任何人都不行!明珠姐姐生前最討厭有人佔據她的研究成果和毒方……”
商時序一愣。
沉默片刻後,她拿起那些手冊,塞進阿香手裏:“你沒有佔據她的研究成果,你今日在我們的見證下拜她為師,日後你好好鑽研,待日後你名揚九州,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明珠的弟子。”
“我想,要是有那一天,明珠會很開心的。”
阿香愣愣看著商時序。
羅青苔也蹲下,神情溫和地看著阿香:“你不是說要變強嗎?那就好好努力吧。”
風鳴敲了敲阿香的額頭:“我們可等你有朝一日名揚天下,讓明珠也被世人所知道。”
阿香愣愣。
最後,在明珠的墳塋前,阿香在九人一狗的見證下,拜明珠為師。
看著迎春拉著阿香的手走遠,穆婉寧嘆息:“希望她們一切都好。”
風鳴低頭,看向手裏的糖。
這是阿香給他的。
永信不太開心:“為什麼那小孩隻給你糖?我們呢?”
想到阿香給他糖的時候說的那句謝謝,風鳴下意識笑了一聲,然後把手裏的糖遞給抱怨的永信:“來吧,死禿驢,給你。”
永信:……“哎我說你……”
幾人鬧哄哄的,又鬧了起來。
直到靈犀真人又一聲大吼:“說讓走了,你們說要回來跟那小姑娘告別,現在人家都走了,你們還不上靈舟?!”
眾人一愣,連忙朝著靈舟跑去。
……………………………
是夜。
柳之盈和阿雪的墳塋前。
一個年輕女人正在燒紙。
明滅不定的火光中,那女人的表情十分淡漠。
如果商時序在這裏,會發現,這個女人,就是當時方老太太身邊給方勢留了種的女人。
女人神色平和,一頁一頁燒著手裏的符紙。
忽然,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傀儡,傀儡長得十分好看,但卻被密密麻麻的絲線纏繞。
女兒開口了,聲音卻不是女子聲音,而是一道蒼老的老頭聲線:“小石頭。”
被她放在腳邊的傀儡動了一下,朝著女人跪了下去:“主人。”
“找機會,從靈犀手裏奪取神骨。”
小傀儡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神骨?不是在阿白身上嗎?她並未把她從毒老天師那裏得到的神骨交還給您?”
女人身體裏那道蒼老的聲音十分陰沉:“阿白並沒有按時回來,現在我已得知,她被靈犀抓了。”
小傀儡愣住:“她出事時未給您傳訊嗎?”
“阿白身上的傀儡絲斷了,要麼是被靈犀殺了,要麼………有人解了她身上的傀儡絲。”
小石頭傀儡沉默了一瞬。
那陰沉的聲音詭笑一聲:“怎麼?你心動了?”
“沒有,小石頭知道自己的立場。”
小傀儡聲音平靜,倒是很坦然。
女人伸出手,一把抓住傀儡的身體,用力捏緊,那小傀儡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那最好不過,你和阿白她們這些外族人不同………你是我血脈相連的族人,沒有人能斬斷你我之間的牽絆……你看,當年你換了身體,不也依舊是我的小石頭?”
小傀儡聲音依舊平靜:“主人放心,小石頭會想辦法從靈犀那裏奪回神骨。”
女人笑了。
小傀儡的眼睛黯淡下去。
女人的身體也隨之碎成了齏粉。
一道青色的影子從女人碎裂的身體裏鑽出來,捏著那小傀儡消失了。
而此刻,他們口中的阿白,正在跟唐彩告別:“多謝真人解開我的傀儡絲!”
唐彩撇嘴:“不用謝我,我可沒那本事。”
阿白一愣,有些疑惑:“那是…誰?”
“你不用知道。”
唐彩揮手:“幫你解開傀儡師放你自由,你交出神骨,這是交易,你走吧。”
阿白抖了抖耳朵,轉身離開。
一個長老問唐彩:“你說,柳之盈知道阿白是收到指使刻意接近她的嗎?”
唐彩垂眼:“她知道。”
看著阿白跑遠的背影,唐彩嘆息:“但對於當時的柳之盈來說,阿白帶著神骨出現,給了她一個希望,哪怕這個希望並不是什麼好路。”
阿白是真的沒有投入真情嗎?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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