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風鳴離開,鄭婷倩進入浴房後,商時序眯眼看向其餘六人:“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其餘幾人:……………
永信覺得這都能聚在一起也是神了:“我本來約風鳴跟我去洗臉,他沒跟我,我就好奇啊……以為他要揹著我跟商時序說加戲,就跟過來了……”
於是商時序看向穆婉寧。
穆婉寧手裏還端著一個盆,裏麵還有洗澡要用的香豆豆和毛巾:“我?我是打算洗澡的。”
商時序於是看向羅青苔。
羅青苔手裏拿著一套裙子,她也是有些無奈:“我做道具的,今天裙子不是寬了嗎?我想著拿過來讓鄭婷倩試一下緊不緊,我好繼續做……”
常知許舉起手:“我是跟著柳元寶過來的。”
柳元寶:……“我家寶寶不見了,我過來找寶寶,常知許說閑著也是閑著,幫忙來著。”
商時序:……真是服了。
常知許歪頭,看向溫少蘇:“你還沒有問少蘇為什麼會在這裏呢?”
商時序一愣,她看了溫少蘇一眼,在他回答前擺了擺手:“這不重要。”
柳元寶:?“不重要你跟審犯人一樣一個個審我們?”
穆婉寧:……
羅青苔:……
永信:“你這人是不是看臉啊?”
常知許:“少蘇確實迷人。”
商時序:…“哎呀行了!剛剛你們都聽到了?”
眾人齊齊點頭。
商時序卻捂住耳朵:“反正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會往外說,我剛到。”
於是其餘人又連忙搖頭。
溫少蘇表態:“此事,我也不知道,以後誰問起,我和風鳴一樣口徑:十一個弟子跑了,我們沒有抓到。”
穆婉寧和常知許幾人也點頭。
包括平時最滑頭的永信。
“行,那散了吧。”
商時序揮手。
眾人一鬨而散。
柳元寶繼續找寶寶。
常知許跟著找。
穆婉寧抱著盆去浴房等著洗澡。
羅青苔拿著裙子回了院子,打算鄭婷倩回來再讓她試一試。
永信則順著剛剛風鳴離開的方向追過去約人一起洗臉。
商時序則跟溫少蘇一路走到了院子外。
柳元寶搭理道:“又出去散步啊?”
商時序點頭:“嗯呢!”
常知許:“回來能給我帶一份廚房裏的酸棗糕嗎?”
“OK!”
“嗯?”
“就是好的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
風鳴試探性問商時序:“關於那十一個弟子的拍攝……你想好要怎麼拍了嗎?”
永信翹起腿:“當然是把人往慘裡拍!越慘越好!多解氣啊!”
其餘人也默默點頭附和。
風鳴愣了一下,雖然知道大傢什麼都不知道,但他還是被幾人的反應驚了,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
鄭婷倩就沒有這種感知能力,聽到永信這樣說,她已經考慮起來他們九個人要怎麼拍出十一個人的鏡頭了。
就在此時,商時序和溫少蘇異口同聲:“不行!”
見眾人看向他們。
溫少蘇和商時序對視一眼,商時序咳了一聲:“主要是這事吧……那十一個弟子沒死啊………不如按照現實情況:十一個弟子沒死跑了這麼去拍。”
柳元寶愣了,他歪頭:“啊?為啥啊?”
溫少蘇閉眼,似乎有些無奈地暗中提醒:“這部劇,我們是要讓靈犀真人給我們兜底的,事到如今我們全部都按照自己的親身經歷還原事實,沒道理在那十一個弟子的生死上亂來。”
眾人一個激靈。
是啊!
靈犀真人是知道這些是他們的親身經歷的啊!
本來瞞得好好的,別因為這點差錯把風鳴給暴露出去啊!
雖然靈犀真人目前看來護犢子,但要是對方知道特培學院的優秀弟子用殘忍的方式殺死了十一個未成年人……雖然那十一個人在某種方麵看起來確實該死。
柳元寶連忙擺手:“那就按照十一個弟子沒死的…事實拍!”
商時序鬆了一口氣,幾人對視,開始討論要怎麼拍。
風鳴表情有些複雜,雖然他確定這幾人不知道他的事……但為什麼感覺很奇怪啊……
他不自覺看向鄭婷倩,想要看看鄭婷倩是否也感受到了那種奇怪感覺。
然後……
鄭婷倩一臉警惕:“你看我幹嘛?想跟我換角色?”
風鳴:……
“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鄭婷倩冷哼,然後抱著自己角色的衣服快速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風鳴:……………
當天下午,靈犀真人就被叫了過來。
聽完九人一狗對於留影劇收入平分的提議,他果然毫不猶豫就同意了。
作為留影劇一份子的靈犀真人說要看看幾人拍攝的劇情。
在看完後,他忽然抬眼:“既然講的是靈獸,那為什麼裏麵沒有靈獸的鏡頭?”
柳元寶撓撓頭:“我們這裏隻有寶寶一隻靈獸……”
“既然要拍。”
“那就把靈獸給拍上去。”
鄭婷倩一愣:“啊?可是我們上哪裏去找靈獸?”
靈犀真人喝了一口茶:“彩霞鎮救出來的那些靈獸。”
頓了頓,他說:“大多數成年雌性靈獸已經懷孕,且最近即將臨盆,你們去拍吧,一五一十拍下來。”
商時序一愣,手裏抓著的留影石緊了緊:“所以,那些懷孕的靈獸……還是沒救了是嗎?”
“是。”
永信手裏的佛珠捏緊,不由阿彌陀佛一聲。
九人最後還是去了安排那些靈獸的地方。
這些靈獸最後都會被柳元寶的父親接走。
但柳元寶的父親還沒有趕到,因此靈獸暫時還在。
商時序幾人到了那裏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年邁女修,正抱著一個肚子很大、瘦弱的黑狗靈獸說話。
“長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不接彩霞鎮的任務,你就不會被抓走……”
那黑狗靈獸腹部起伏劇烈,看起來十分難受,但它躺在那年邁女修士的懷裏,一雙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主人看。
它嗚咽一聲,費力用爪子輕輕碰了碰女修臉頰滑落的淚水。
那女修一直在哭,聲音卻十分溫柔:“長命……對不起……今日才找到你……可你已經……”
長命似乎看到了主人眼裏的愧疚和崩潰,它儘力仰起頭,用它乾巴巴開裂有血絲的鼻子抵在女修的鼻子上。
它小聲嗚嚥著,像是在和女修告別。
“誰來救救我的長命啊……誰來救救它啊……”
女修像是囈語,像是在祈求上天。
最後,長命的身體軟了下去,肚子裏四五隻小狗誕生,而長命,就這樣在痛苦和對主人的擔憂中離開。
“長命!”
女修似乎終於無法忍受,她先前像是怕驚擾靈獸的聲音變得淒厲,她哭嚎著,尖叫著,原本就飽經風霜的臉頰好似一瞬間失去了血色。
“是我不好!那天不該帶你來彩霞鎮接靈獸的任務!是我不好!該死的是我!不是你啊長命!”
“我的長命!”
她大哭著,緊緊抱著懷裏已經逝去的黑狗,半白的髮絲散落,和黑狗脖頸上精緻好看的長命鎖糾纏在一起。
長命鎖和髮絲卷在一起,像是長命跟她的約定:若有來生,長命一定陪你走到最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