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看著自己手裏的橙色晶石,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要怎麼描述,在羲和最虛弱的時候,得到橙色晶石的滋補,很容易激發發情狂躁期。
更可怕的是,這樣的發情狂躁期,很有可能對外界藥物的乾擾不會有任何反應,最糟糕的情況,就是隻有結契才能緩解羲和的發情狂躁期。
傅靈犀看著他猶豫的模樣,以為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她擰眉:“怎麼了?青冥,是還需要什麼嗎?”
白翎風是仙鶴部落的族長,也是祭司,覺醒的治療異能,耳朵上閃著藍環,和青冥相比,他在能力上是比較厲害的那一個。
他瞧著青冥還在猶豫,也是有點不放心:“要不這樣,我來做主要治療的那個,青冥你來輔助,這樣成功率更高一點。”
“我的治療異能會比較溫和,不會傷害到羲和。”
傅靈犀看到白翎風主動提出幫忙,很是感激:“謝謝仙鶴族長,您放心,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幫您料理部落的傷員。”
她知道人情都是相互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佔便宜,反而立刻想到還人情的方式。
“白族長,您放心,隻要您將這草藥屋裏的藥材借我一些,我可以立刻做出治療大家傷口的葯。”
白翎風倒是沒有想到傅靈犀還會製藥,有點不確定地詢問道:“你......是巫醫?”
傅靈犀倒是很謙虛:“巫醫算不上,就是學了一點簡單的治療傷口的藥方,可以減輕牲口的疼痛,也可以加快他們傷口的癒合速度。”
她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的能力,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白翎風瞧著她說的不像是假話,也知道她是真的好心,直接鬆口讓她自由取用藥房裏的藥材。
傅靈犀剛才走來的這一路,有觀察到仙鶴部落最嚴重的傷勢大多數是燒傷。
而且,還是小孩子們比較多,成年的仙鶴大多數都會帶著自己的小孩飛上天空。
但是,也有一些仙鶴外出時,留在家中的小仙鶴因還沒學會飛翔,燒傷最為嚴重。
傅靈犀從藥房裏拿了幾個治療燒傷的專用草藥,帶出去用自己的方式製藥。
墨鱗全都看在眼裏,瞧著現在仔細做藥丸的傅靈犀,越來越覺得她的骨子裏不是原來的惡雌。
他蹲坐在傅靈犀的身邊,幫忙新增一些柴火。
“傅靈犀,你不覺得你突然會熬藥和製藥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這件事情在墨鱗的心裏已經憋了很久,他還是想知道她說出來的答案。
傅靈犀有點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假裝自己注意力非常集中地製藥,語氣也沒有多麼和善。
“你覺得奇怪就奇怪吧,你就當現在的我已經脫胎換骨,覺醒了製藥異能吧。”
這句話裡真真假假摻在一起,連傅靈犀自己都有點相信自己這冠冕堂皇的解釋。
墨鱗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他竟然希望傅靈犀說的是真的,畢竟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她確實和以前與眾不同了。
傅靈犀加快了製藥的速度,仙鶴部落裡覺醒最多的當然是治療異能,但是他們的治療能力還是比較弱的。
最多也隻是減少燒傷的疼痛,對於燒傷還是不能很好地消毒和治療。
傅靈犀的藥丸治好傷後,還做了一些燒傷可以用到的葯貼,能最大程度減少燒傷造成的發炎。
她原先以為沒有組長的招呼,仙鶴部落的族人不一定會被召集過來。
“大家都過來排隊,我這裏有剛剛做好的葯貼和藥丸,燒傷麵積大的和小孩優先。”
讓傅靈犀意想不到的是,她僅僅簡單說了一句話,仙鶴部落的族人就呼啦啦全都走了過來。
而且,還是按照燒傷麵積的大小從前往後排隊。
傅靈犀有點驚訝,仙鶴部落這麼通情達理,好溝通的嗎?
不過,她沒有太多時間思考,看到眼前受傷的小孩,不管是手臂上,還是腿上,燒傷的疤痕還是很恐怖的。
傅靈犀馬上坐在原位,給一個個燒傷的患者貼上藥貼,囑咐藥丸就水服用。
墨鱗站在她後麵輔助拿葯貼和藥丸,恍惚間覺得她身上籠罩著一層耀眼的白光,有點像是傳說中的聖女。
但是,他很快就將心裏所想壓製了下去,下意識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靈犀看著燒傷的患者傷口上貼著自己的葯貼,吃掉自己製作的藥丸,恍惚間覺得自己之前堅持學習家裏的傳承沒有錯。
她家本就是藥材製藥發家,可是,後來,發現藥材的定價在一點點上漲,中藥方子越來越貴,她纔不得不轉行用家裏的藥材來做調香。
這樣還能讓家族的企業繼續維持下去,她會的不僅僅隻有調香,各種疑難雜症,隻要她看過藥方都是過目不忘的。
現在,傅靈犀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在獸世世界的存在感,她很開心自己可以為這些患者幫上忙。
手裏的藥材下發的差不多了,被燒傷的患者也越來越少。
就在這時,藥房裏突然出現了打鬥聲。
傅靈犀的神色一凝,將手裏剩餘的葯貼和藥丸塞到墨鱗的手上,轉身跑去藥房想要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剛衝到門邊,就聽見白翎風帶著怒氣質問:“他和你們的雌主們有結契,剛剛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傅靈犀聽到結契兩個字,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手已經默默地摸到自己藏起來的香水瓶。
昨天晚上,她可以憑藉著香水瓶讓墨鱗緩和發情狂躁期的狀態,今天肯定也可以讓羲和成功恢復意識。
她遲疑兩秒主動上前敲門:“白族長,是我聽著好像藥房的聲音不對勁,需不需要我幫忙?”
傅靈犀聽到白翎風的同意,這才推開門走進了藥房。
裏麵的場景確實嚇得傅靈犀後退了一步。
“這......羲和這是?因為融合了橙色晶石而引起了發情狂躁期的爆發?”
白翎風低頭嘆了口氣:“我要是知道你和這獸夫沒有結契,我也不會這麼唐突地幫助他融橙色晶石。”
“現在的情況我們無法控製,他現在處於發情狂躁期,你可能都承受不住。”
傅靈犀的目光很堅定:“這件事情,現在除了我,怕是沒有人可以緩解羲和的發情狂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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