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圍了上去,這些人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那說話的水平,簡直是一絕,直接就說到閃電的心坎裡去了。
這幾人對閃電進行了一頓全方位、無死角的誇讚後,直把閃電捧得飄飄欲仙,心花怒放。
末了,幾人皆如願以償,各自拿到了一顆珍貴的神獸晶核。
閃電被誇得心滿意足後,得意洋洋地回到沐汘漓旁邊,仰著頭看著尋寶鼠,那眼神明晃晃的彷彿在說:“怎麼樣,我就說我是主人最漂亮的契約獸吧!”而尋寶鼠則是無語的白了一眼閃電。
沐汘漓這邊一派歡聲笑語,眾人喜氣洋洋,彷彿全然沒將不遠處的司燼空一行人放在眼裏,氣氛輕鬆愜意。
而司燼空身後,更是一片死氣沉沉,此時這些弟子渾身緊繃,眼底滿是惶恐不安,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如今他們明顯不是穆程陽他們的對手,若司燼空不管他們,他們也隻有死路一條。
姬淩煙立在人群後方,狹長的眸底飛快掠過一抹陰鷙暗芒,心底暗自冷嗤。
“擁有神獸又如何,不過是僥倖契約了神獸,如今這般僵持,最終還不是拿他們無可奈何。”
她側目看向身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司燼空,見他垂眸而立,周身氣壓低沉,遲遲沒有表態,姬淩煙心底漸漸泛起焦躁,再也按捺不住。
她緩步挪到司燼空身側,唇瓣微張,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司燼空驟然掃來的一道冷厲眼神直接逼退,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姬淩煙心頭泛起幾分疑惑,可她這位表哥本就性格陰晴不定,心思難測,一時間她根本摸不透司燼空心底到底是何態度,是打算強硬到底,還是另有盤算。
但她絕不能就此坐以待斃,眼下局勢再清楚不過,他們一行人中,唯有司燼空體內留有魔族種下的神魂印記,若是對方真的狗急跳牆,隻留下司燼空一人,那他們這些沒了依仗的人,必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更何況,她還勾結魔族、算計他們的計劃已然徹底敗露,以姬婉菱等人的性子,斷然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深吸一口氣,姬淩煙強壓下心底的慌亂,故作鎮定地邁步走出,抬眼看向眾人,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試圖做最後掙紮。
“既然我們雙方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就此作罷,讓我們先行離開,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畢竟,你們也不想鬧到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地步吧?”
“嗬,想要離開?姬淩煙你簡直是癡心妄想!”姬婉菱聞言,當即邁步上前,周身氣息冷冽,看向姬淩煙的目光沒有半分遲疑,滿是決絕。
“就算要放人,這裏所有人都能走,唯獨你,今日必須留下!”
“姬婉菱,你我好歹同門一場,朝夕相處多年,你何必如此趕盡殺絕,不留半點餘地?”
姬淩煙臉色驟變,怎麼也沒料到姬婉菱會這般不留情麵,語氣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又夾雜著幾分陰鷙的惡毒。
“嗬,你還有臉跟我提同門之誼?”姬婉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語氣犀利如刀。
“當年你為了搶奪少宗主之位,暗中對我百般算計、處處刁難,那些齷齪勾當,還要我一一當眾說出來提醒你嗎?”
“更何況如今,你竟敢狼子野心,勾結魔族,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你投靠魔族的棋子,步步算計,欲置我們於死地,這般歹毒行徑,配提同門二字嗎?”
姬婉菱的目光銳利無比,彷彿能穿透人心,將姬淩煙心底所有的陰暗與算計看得一清二楚。
姬淩煙被逼得退無可退,心底慌亂不已,隻能死死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壓低聲音喃喃自語。
“你們就真的不怕我表哥自爆,我可是他的表妹,他不會不管我的。”
姬淩煙小聲的喃喃自語著,這話彷彿是在恐嚇姬婉菱他們,也彷彿是在安慰她自己。
當姬淩煙眼神希冀的看向司燼空時,但此時司燼空眼神有些獃滯,彷彿壓根沒聽見她的話,對周遭的一切都置若罔聞。
“表哥,你說一句話啊!我好歹也是那人的女兒,你不會不管我的吧!”
姬淩煙伸手搖了搖司燼空的手臂,但司燼空依舊無動於衷。
看著司燼空的模樣,姬淩煙從帶著幾分希冀逐漸變得有些絕望,但眼神依舊執著的看著司燼空,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他不會管你的。”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淡然的聲音緩緩響起,沐汘漓從人群中緩步走出,眼神冰冷的看向姬淩煙。
“憑什麼你說的話我就要信!你不過一個小丫頭騙子,憑什麼插手我們的事。”
姬淩煙猛地轉頭,雙目赤紅,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鎖定在沐汘漓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兩個血洞。
“信與不信,眼前的一切,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沐汘漓淡淡挑眉,話音剛落,不等姬淩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見一直獃滯的司燼空驟然動了。
姬淩煙隻覺得自己抓著司燼空手腕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猛地甩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她滿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司燼空,恰好撞進他一雙寒徹入骨、毫無溫度的眼眸裡,那眼神裡的疏離與冷漠,彷彿在看一個毫無乾係的陌生人。
“識相點你就自己向他們賠罪吧!”
司燼空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波瀾,“我不能出事,柔兒若是知道,會傷心的。”
一句話,徹底斬斷了姬淩煙最後一絲念想。
“憑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向著那個女人!”
“如今我對她沒用了,便想要除之而後快了是嗎?”
姬淩煙瞬間崩潰,一行清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她狀若瘋魔,朝著司燼空失控嘶吼。
“她到底有什麼好?我不過是天賦比她稍遜一籌,除此之外,我哪裏比不上她!”
“憑什麼她就能輕而易舉得到你們所有人的偏愛,而我無論做什麼,都被棄如敝履!”
她歇斯底裡的嘶吼在空氣中回蕩,可司燼空始終眉眼冰冷,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曾施捨給她。
沐汘漓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人性本就藏著諸多黑暗、扭曲與偏執,即便她未曾動用任何手段乾擾司燼空的思緒,以眼前的局勢,他也絕不會為了姬淩煙,得罪在場眾人。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
無論姬淩煙出於什麼目的而對姬婉菱他們下手,但她既然動了溫竹筠和穆程陽,沐汘漓便不會對姬淩煙手下留情。而身處修真界的姬婉菱他們自然更懂這個道理。
不等姬淩煙從崩潰中回過神,姬婉菱眼神一厲,不再有絲毫猶豫,手腕翻轉,長劍出鞘,寒光一閃,徑直一劍刺破了姬淩煙的丹田。
修為盡廢的劇痛席捲全身,姬淩煙卻如同失去知覺的提線木偶,僵在原地,任由姬婉菱動作,即便丹田破碎的痛楚撕心裂肺,她也始終緊咬著唇,沒有發出一聲呻吟,整個人徹底失了神。
穆程陽下意識地往前站了一步,穩穩擋在沐汘漓身前,抬手輕輕遮擋,生怕這血腥的一幕會嚇到她。
要是暗一他們在這裏,他們肯定會覺得穆程陽的動作多餘,誰能想到他們主子不僅不害怕,還對這一幕早已習以為常。
周圍的人也對這一幕並沒有什麼表情,明顯這種血腥的畫麵早已在修真界屢見不鮮。
姬婉菱收回長劍,抬手將失魂落魄的姬淩煙禁錮住,隨即轉過身,鄭重地朝著在場眾人躬身行了一禮,神色肅穆。
“各位,今日之事,皆是姬淩煙一人所為,我在此替她向諸位賠罪。我定會將她帶回宗門,交由宗主親自發落,必定給在場所有人一個交代。”
眾人也並沒有多說什麼,這種事在修真界屢見不鮮,選擇不插手不過是給合歡宗幾分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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