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兩人的戰鬥,很快便在眾人矚目之下轟然拉開。
小妖王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場中兩人的目光裡滿是茫然。
它拽了拽身旁沐汘漓的衣袖,語氣中的稚氣還未退卻,聲音裡透著一股天真的不解。
“姐姐,他們的實力明明差的那麼多,為什麼還要打啊?”
別看玄黃地精小小一個,人家和尋寶鼠一樣是天生的寵兒,一出生便有開元初期的實力,如今修為都已經是金丹了,對於兩人的修為自然有所感知。
但被一個活了一百多歲、個頭卻隻到膝蓋的“小蘿蔔頭”脆生生叫著“姐姐”,沐汘漓嘴角微抽,心裏著實有些怪異。
可當她對上那雙懵懂純粹、透著好奇的明亮眸子,再看看對方實在顯小的身材時,那點不適感便瞬間煙消雲散了。
沐汘漓揉了揉小妖王的頭,語氣溫和了幾分:“你繼續看就知道了。”
這句模稜兩可的回答,反倒讓小妖王的好奇更重了,於是將視線重新投回曲長楓兩人身上,小腦袋瓜裡滿是探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屋頂之上,閃電在尋寶鼠的帶領下,一鷹一鼠配合默契,不費吹灰之力地攀上了城主府的頂樓,悄無聲息地避開了暗中魔修的看守。
可這樣輕而易舉的就上了頂樓,不由讓兩獸同時一愣,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這裏居然連一道屬於城主府的禁製都沒有。
閃電與尋寶鼠對視一眼,眼底瞬間掠過一絲警惕,彼此心照不宣,都明白了其中的計量,這分明是魔族佈下的陷阱!
所謂的麒麟玉髓根本不是貪婪之城的城主祭出的傳承,而是魔族放置在這裏吸引修士的誘餌,這些不過是魔族自導自演的圈套罷了。
隻是他們也太過狂妄自大,以為在四周佈下幻月花組成的**陣,便能高枕無憂,萬無一失了。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他們這兩隻漏網之魚混了進來。
不過,魔族這次倒真是下了血本。誰能想到,他們竟捨得用五株幻月花來佈設定**陣,不過這也直接將幻月花的威力提升了數倍不止,也難怪那些修士剛進入貪婪之城不久,便徹底神誌不清了。
而且,貪婪之城是赤煉之境最外圍的一座城池,想必其他四大城池的佈防,隻會更加嚴密,幻月花的數量肯定也隻多不少,可見魔族這回下的這盤棋肯定不會小。
不過這些幻月花也讓兩隻神獸看得眼熱不已,除了幻月花本身的珍貴,而且還能提升精神力。
這讓兩隻神獸都忍不住想打進魔族的內部,將他們的幻月花一掃而空。
但當視線落在陣中那枚散發著瑩瑩光澤的麒麟玉髓時,兩獸的眼底瞬間亮起了璀璨的金光。
尋寶鼠情不自禁地圍著玉髓轉了好幾圈,鼻尖不住地嗅著,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一旁同樣眼冒金光的閃電,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尋寶鼠那隻蠢蠢欲動、想要觸碰玉髓的爪子。
“你幹嘛!我就隻是看看,絕對不動手!”尋寶鼠不滿地甩了甩尾巴,氣鼓鼓地瞪著閃電。
“得了吧!”
閃電翻了個白眼,滿臉的毫不相信,“你那哈喇子都快流到腳底板了,誰信你隻是看看!”
“你愛信不信!我堂堂尋寶鼠,纔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鼠!”尋寶鼠梗著脖子反駁。
鬧歸鬧,但兩獸心中都明鏡似的,魔族既然敢拿出如此珍貴的寶貝,定然在暗中佈下了無數眼線,嚴防死守。
雖然他們能避開明麵上的看守,但紙終究包不住火,一旦有人發現玉髓失竊,計劃敗露,他們便會警惕起來,露出的破綻便越少。
可話又說回來,他們既然都闖進來了,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閃電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在幻月花陣的外圍悄然佈下了一個歸一陣。
屆時,隻要他們念動口訣,這陣不僅能將麒麟玉髓收入囊中,就連用幻月花佈置的**陣也能一併帶走。
自從上次在五長老的追蹤陣法上吃了個大虧之後,這一鷹一鼠平日裏除了調皮搗蛋,在沐汘漓研習陣法之時,也跟著五長老學得格外認真。
如今,這手學到的本事總算派上了用場。雖然他們不像沐汘漓那樣天賦異稟,一點就通,但對付些普通陣法,早已是得心應手,運用得爐火純青。
陣法佈設完畢,尋寶鼠便迫不及待地朝著頂樓下方衝去,想要對城主府一探究竟。
可剛躍下樓梯半步,便被一層無形的結界狠狠彈了回來。
“你說的寶貝,不會是藏在下麵吧!”
閃電接住被彈回來的尋寶鼠,不等尋寶鼠回應,閃電眸中閃過一絲狠勁,直接凝聚靈力,對著結界便是一記淩厲的風刃。
然而,結界紋絲不動,那道風刃卻被反噬著狠狠砸了回來,威力甚至比剛才還翻了數倍。
“不是吧!”
閃電一臉難以置信,“這貪婪之城的城主也太小氣了吧,難不成隻允許人類修士進去?”
他不信邪,又接連發動了幾次攻擊。尋寶鼠也不甘示弱地加入戰局,可那結界卻絲毫沒有開啟的跡象,折騰了半天,反倒是兩獸被反噬弄得有些狼狽。
好在他們進來時便留了一手,在體外布了一層隱形結界,否則這麼大的動靜,恐怕早就被外麵的魔修察覺了。
但兩人心中都驚駭不已,經過吸收聖靈果,他們的修為都更上一層樓,但連破開這結界都做不到,可想而知當年赤煉之境中的修士實力有多恐怖。
“這結界也太結實了吧……”閃電累得直接癱坐在地,翅膀耷拉著,眸中滿是生無可戀的頹喪。
尋寶鼠也垂頭喪氣地蹲在一旁,鼻尖還對著下方的方向。
寶貝近在咫尺,卻偏偏觸不可及,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憋屈了。
不用想也知道,身為貪婪之城的城主,搜刮的寶貝定然數不勝數,比起其他城主,絕對是富得流油。
在這幾個城主之中,尋寶鼠最感興趣的,莫過於這位貪婪之城的城主了,準確地說,是對他收藏的那些奇珍異寶感興趣。
奈何實力不濟,無奈之下,一鷹一鼠隻能悻悻地原路返回。
當兩獸悄無聲息地回到沐汘漓身邊時,場中曲長楓與司燼空的戰鬥,已然接近了尾聲。
隻見司燼空渾身傷痕纍纍,衣衫破碎,狼狽地單膝跪地。
他粗喘著氣,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下巴,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曲長楓,裏麵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難堪與不甘。
而曲長楓的狀況也並未好上多少,她身上的傷口比司燼空還要多,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衣袍下滲出血來,將那身墨色的衣袍染得愈發暗沉,衣角滴滴答答滾落著血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