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抵達貪婪之城的城門口,沐汘漓一行人便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周遭修士的目光。
一人一鷹一鼠,懷中還揣著個模樣圓滾滾、酷似蘿蔔的傢夥,這般奇特的組合,在往來修士之中實屬罕見。
不過附近的修士也僅僅是駐足好奇地打量幾眼,便收回了目光。
畢竟敢孤身踏入兇險莫測的赤煉之境,身上定然藏著保命底牌,再觀沐汘漓周身氣度和感受到周圍傳來若有似無的威壓,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動的小心思,自然也悄然消退了大半。
閃電與尋寶鼠各自穩穩佔據著沐汘漓的一側肩膀,而小妖王則隻能乖乖縮在沐汘漓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至於向來愛吃醋的一鷹一鼠為何會這般安分,緣由也很簡單,小妖王體內流淌著極為精純旺盛的生命之力,絲絲縷縷縈繞不散。
閃電與尋寶鼠正貪婪地吸收著小妖王身上散發出來的生命之力,難得大度地沒有與它爭搶位置,感覺看小妖王都順眼了幾分。
周遭修士並未在他們身上過多停留,一個個步履匆匆、神色急切,快速朝著城內趕去。
“聽說了嗎?今年赤煉之境五大城池的城主府,全都祭出了一件稀世珍寶!”
“可不是嘛,我還聽聞,貪婪之城的城主之魂,此番拿出來的竟是傳說中的麒麟玉髓!”
“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有麒麟玉髓,我還以為那隻是個傳說,這可是煉器的絕頂材料,要是能得到可就賺大發了!”
“誰說不是呢?快走快走!晚了可就連湯都喝不上了!”
一行人腳步飛快,話音未落,便已朝著城主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聽著這幾句對話,沐汘漓幾人瞬間明白了眾人行色匆匆的緣由。
赤煉之境一共分五大主城,分別為赤煉之城、貪婪之城、慾望之城、傲慢之城與罪惡之城,五城之中,以赤煉之城為尊,乃是整個秘境的核心之地。
傳說此地昔日的修士皆天賦異稟、修為通天,所修功法更是逆天絕倫,哪怕隻是泄露一絲半縷,都足以引得外界修士為之瘋狂廝殺、趨之若鶩。
可不知因何緣故,昔日盛極一時的赤煉之境修士盡數消亡,隻餘下他們的殘魂滯留於此,他們畢生所修的傳承與珍藏的至寶,也靜待有緣人前來繼承。
也正因如此,赤煉之境每二十年開啟一次,進入秘境的修士,隻要能通過大能殘魂設下的考驗,便可繼承其衣缽與寶物。
這也是無數修士對這片秘境趨之若鶩、為之瘋狂的根本原因。
沐汘漓幾人的目光,此時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同一個方向——貪婪之城的城主府。
一座高聳入雲的漆黑塔樓拔地而起,巍峨矗立在城池中央,在一眾建築之中顯得格外醒目,鶴立雞群。
“寶寶,你感應到的寶物,就在此處嗎?”沐汘漓輕聲問道。
“不全是,除了麒麟玉髓,這塔樓之中,還藏著更多稀世珍寶。”尋寶鼠圓溜溜的眼睛亮得驚人,耐心地回應著沐汘漓的問題。
一聽除了麒麟玉髓之外還有其他的寶貝,原本安靜吸收生命之力的閃電瞬間精神大振,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
“主人,快!我們也趕緊過去看看!”
貪婪之城規模宏大,街巷縱橫,沐汘漓一行人裝作漫無目的地閑逛,目光隨意掃過兩側建築,不動聲色地朝著城主府的方向緩緩靠近。
令幾人頗為意外的是,赤煉之境雖是塵封千年的上古秘境,可貪婪之城卻並非想像中那般破敗凋零,城內殿宇樓閣依舊威嚴聳立、氣勢恢宏,隻是少了人煙氣息,平添了幾分蕭瑟荒涼。
實在難以想像,當年盛極一時的赤煉之境,在沒有絲毫大規模打鬥痕跡的情況下,赤煉之境中的所有修士為何會一夜之間盡數消失,成為千古謎團。
就在即將抵達城主府外圍時,沐汘漓的目光驟然一凝,注意到了人群中一個格格不入的黑袍人。
相較於旁人爭先恐後、急切趕往城主府的模樣,此人步伐緩慢、神色淡然,絲毫不見急躁。
他看似隨意行走,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時不時落在那些急於奔赴城主府的修士身上。
更讓沐汘漓心頭一沉的是,此人身著黑紅交織的長袍,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冷冽陰狠的眼睛,這身裝扮,與血煞閣弟子的衣著一模一樣。
血煞閣早已與魔族暗中勾結,此番出現,定然是想方設法抓捕秘境中的修士。
沐汘漓看著那些迫不及待前往的修士,再望向城主府那座高聳的塔樓時,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與其說眾人是爭搶麒麟玉髓,倒不如說,這麒麟玉髓本就是一個精心佈置的誘餌,真正的目的,便是將源源不斷的修士引入圈套,一網打盡。
不然怎會如此湊巧?五大城池皆有大能祭出至寶,以能者得之的規矩傳承,可偏偏隻有五大城主府的寶物訊息傳得最廣、最為靈通,引得所有人蜂擁而至。
顯而易見,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散播訊息、暗中操縱全域性,而這幕後黑手,十有**便是魔族。
越往內城深入,周遭的聲響便越是稀薄,到最後竟安靜得有些詭異,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一縷熟悉的花香。
這股花香極淡,若不是沐汘漓對此極為熟悉,恐怕也察覺不出什麼異樣。
沐汘漓眸光驟然一沉,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難怪越靠近城主府,周遭反而越是寂靜,原來前往的那些修士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幻月花的花香悄然迷惑,漸漸迷失了神智,淪為了待宰的羔羊。
比起暗中偷偷抓捕,這般大範圍**的手段,顯然要高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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