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連什麼是召喚獸都不知道吧!”
君珩的聲音裡滿是錯愕,他定定地看著沐汘漓,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眸子,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
沐汘漓的表情瞬間懵了,精緻的眉眼間凝著一層茫然。
她對“召喚師”的瞭解確實少得可憐,僅有的一點認知,還是來自於一本古籍殘卷。
她隻記得古籍中提過,召喚師是天生擁有契約聖體的特殊修士,對靈獸有著與生俱來的親和力。
即使是那些生性嗜殺、暴戾乖張的靈獸,隻要與召喚師接觸,心中的戾氣便會悄然平復。
而召喚師所召喚的契約獸,皆是與自身最為適配的存在。可關於召喚師的更多細節,古籍中卻是寥寥幾筆,再無下文。
君珩看著她那副有些懵懂模樣,嘴角無奈地抽了抽。
也是,在這樣一個靈氣稀薄的低等大陸,又有幾人能聽說過召喚師的存在?更何況,擁有召喚師血脈者,本就萬中無一。
他沉睡了這麼久,世間早已滄海桑田,他也不知道如今的修真界,召喚師這個曾經輝煌的職業,究竟發展成了什麼模樣。
“你的意思是,我擁有召喚師的血脈?”
沐汘漓猛地抬眼,墨色的瞳孔中映出君珩的身影,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
“不然呢?”
君珩的語氣瞬間暴躁起來,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
“你怎麼連自己體內有召喚師血脈都不知道!要是我沒來,恐怕你這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血脈,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沐汘漓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寒意。她抬眼看向君珩的目光裡,不帶一絲溫度。
她怎會知道自己的血脈,就連最親近的師父都對此一無所知,她又能從何處得知?
君珩敏銳地察覺到她周身的低氣壓,心頭一跳,連忙悄悄收起了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心裏暗自吐槽。
這小丫頭的脾氣也太差了!
算了,他大人不記小人過,若是惹得她不快,要是她藉著契約對他為非作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個……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君珩清了清嗓子,語氣瞬間緩和了下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臭屁的模樣,拍著胸脯道。
“放心,隻要有小爺在,保你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那我現在要怎麼覺醒?”
沐汘漓的情緒很快平復下來,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看向君珩的目光裏帶著幾分詢問,語氣中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君珩,此刻也瞬間正色起來。他周身的嬉皮笑臉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
“召喚師覺醒血脈,一般在剛開始修鍊時。等突破開元境之後,便可以正式召喚屬於自己的第一隻召喚獸。之後每晉級一個大境界,便能獲得一次新的召喚機會。”
“通常的召喚師覺醒血脈,都是由家族中的前輩召喚師親自引導。但這個方法,對如今的你來說肯定行不通。”
“我總不能現在上哪去給你抓一個召喚師回來吧!畢竟那些召喚師,一個個都跟家族裏的寶貝金疙瘩似的。而且就憑召喚師那副高傲的臭脾氣,這件事很難行的通。”
說到這裏,君珩看向沐汘漓的目光變得愈發凝重,一字一句道。
“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藉助高階靈獸的精血,強行覺醒血脈。”
“但是以你如今的體魄,恐怕根本難以承受高階靈獸精血中的狂暴力量。嚴重的話,甚至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可想要覺醒血脈,終究是越早越好。所以,到底要不要覺醒,隻能由你自己決定。”
沐汘漓低頭陷入了沉思,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她如今已是融合初期的修為,按照召喚師的規則,這意味著她一旦覺醒,便能同時召喚兩隻屬於自己的召喚獸。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實力便是一切。多一隻與自己靈魂契合的召喚獸,便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多了一份在絕境中翻盤的可能。
如今的遭遇,便是最好的證明。
黑曜他們至今還在沉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若不是有君珩,在麵對殷無咎時,她最終隻能狼狽地躲進隨身空間。
更別說發現了白慵那尊大佛了,要不是有君珩,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現那傢夥。
若是沒有君珩的實力在那擺著,白慵又怎會那麼輕易與她締結契約?暗一他們也忙著在外歷練,無暇分身。
這一切都讓她無比清楚,唯有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纔是最可靠的倚仗。
既然上天給了她這份機緣,那便沒有白白浪費的道理。
更何況,她一路走來,經歷的痛苦與磨難還少嗎?與其在這裏猶豫不決,不如放手一搏!
片刻之後,沐汘漓猛地抬眼,墨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我選擇服用高階靈獸精血。”
君珩定定地看了她數息,隨即,唇邊緩緩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弧度,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
“真的想好了?開弓可沒有回頭箭了。”
沐汘漓沒有回答,隻是身影一晃,便瞬間回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君珩的眸中瞬間揚起幾分笑意,低聲自語:“不愧是我君珩的主人,除了脾氣差點,實力差點,其他地方還是沒得說的。”
其實他心裏清楚,服用靈獸精血覺醒血脈,並非真的那般兇險。
隻要有強者在一旁適時引導,化解精血中的狂暴力量,便能大大降低危險。
至於他為何會知道這個隻有召喚師家族才知曉的秘辛?還不是因為某個傢夥也是召喚師。
想當年,他作為一個器靈,天天被那傢夥灌輸各種東西,被迫知道了那麼多,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場。
君珩一邊在心裏暗自吐槽,一邊也閃身進入了空間。
剛一落地,便看到沐汘漓已經盤膝坐好,開始靜心調息,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覺醒。
就在這時,沐汘漓突然睜開眼,看向緩步走來的君珩,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君珩,我們有高階靈獸的精血嗎?”
君珩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將目光緩緩投向不遠處的忘憂果樹,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語氣中的算計幾乎毫不掩飾。
“諾,那裏不就有一個現成的移動血庫!”
沐汘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看到樹上那隻懶洋洋趴著的白慵時,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而樹上的白慵,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隻是慵懶地甩了甩尾巴,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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