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啊!下次可萬萬不能再獨自闖到這種險地來了!你孤身一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七長老快步走上前,臉上滿是後怕,苦口婆心地勸道,可眼底深處,卻藏著難以抑製的驕傲與欣慰。
“是啊少主!這雲嶺山脈危機四伏,對你來說,還是太過兇險了!”
身旁一位老者也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關切,但眸中的驕傲之色,亦是毫不掩飾。
十二歲的融合期!這般年紀,便有這般的修為,已是驚世駭俗。
更遑論方纔那等撼天動地的雷劫,足以見得他們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宗主天賦是何等的逆天!她的未來,必定是不可估量啊!
“多謝七長老和幾位前輩的擔心,我自有分寸,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沐汘漓微微頷首,心中亦是泛起一陣暖意。
她著實沒想到,自己被內定為少宗主的訊息,竟連七長老他們都已知曉。
此事除了大長老和暗一他們,就連幾位大師兄,都被蒙在鼓裏。不過看幾位師兄的態度,他們應該也猜到了幾分。
“對了,少主,方纔與你一同在結界內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一旁的一位執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話一出,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沐汘漓,眼神裡滿是探尋。
“那人是萬毒宗的老祖,殷無咎。”
沐汘漓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位長老瞬間瞳孔驟縮,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旁人或許不清楚其中的糾葛,可他們是淩雲宗的管理層,哪能不知道沐汘漓與萬毒宗之間的恩怨。
不過誰讓萬毒宗活該呢?如今落的這麼個下場也隻能怪他們自己。
雖說他們常年在外行走,不常待在宗門之內,但宗門裏的大小訊息,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隻是任誰也沒想到,沐汘漓才剛踏出宗門沒多久,殷無咎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竟就這般迫不及待地追了上來。
暗一等人更是驚出一身冷汗,背後瞬間涼透。他們跟著沐汘漓出來這麼久,竟連殷無咎的半點氣息都未曾察覺。
往日裏,他們還總為自己的實力沾沾自喜,如今看來,這點微末道行,實在是太過渺小,渺小得可笑。
若非七長老他們及時趕來,恐怕他們現在連能不能順利找到自家主子,都是個未知數。
“那少主!你沒事吧?可有哪裏受傷?那個殺千刀的老匹夫,居然敢搞偷襲!他現在在哪兒?我們這就去宰了他!”
七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義憤填膺地低吼道。
身旁的幾位執事也紛紛麵露怒色,摩拳擦掌,一副隨時就要衝出去找人拚命的模樣。
“七長老,幾位前輩,切莫衝動。”沐汘漓連忙擺手安撫,“他已經死了。”
“他本身就帶著舊傷在身,先前我歷劫時,故意引他進入了雷劫的範圍,讓他受了不輕的反噬。再加上我略通毒術,便趁他舊傷複發、氣息紊亂之際,動手了結他。”
沐汘漓暗自慶幸那層憑空出現的結界,若非有那層結界遮掩了裏麵的動靜,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圓這個謊。
反正事實就是如此,君珩肯定是不能暴露的,信不信,便是他們的事了。
而此刻,沐汘漓也終於知曉那層結界的來歷,因為君珩此時早已在空間裏,得意洋洋地炫耀起來他的聰明才智。
“他……他真就這麼死了?”
七長老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滿眼的不敢置信,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反觀暗一等人,卻是滿眼放光地望著沐汘漓,眸子裏沒有半分懷疑,隻剩下**裸的崇拜與敬仰。
“千真萬確。”
沐汘漓語氣篤定,“我最後還補了一道滅魂符,如今他早已魂飛魄散,連奪舍重生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話說得斬釘截鐵,可五位長老卻依舊有些恍惚,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旁人或許不知,他們卻是一清二楚。殷無咎那老匹夫,早已是元嬰後期的修為,距離化神境隻有一步之遙,實力深不可測。
就算是七長老,雖然同樣身為元嬰後期修士,真要與殷無咎對上,也得費上九牛二虎之力,甚至未必能佔到上風。
可就是這樣一個頂尖強者,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栽在了他們家少主手裏?
可看著沐汘漓一臉認真、不似作偽的模樣,他們又不得不信。
或許,殷無咎的內傷真的嚴重到了極點,再加上雷劫的反噬與劇毒的侵蝕,這才被少主抓住了機會?如此一想,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幾人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便猛地湧上心頭,直衝頭頂。
這可是他們淩雲宗的少宗主啊!
年紀輕輕,便已是融合期的修為,不僅能在雷劫之下安然無恙,還能反殺元嬰後期的大魔頭!這般逆天的天賦與實力,怎能不讓他們激動?
“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太不安全了,我們這就回玄天閣!”
七長老強壓下心頭的激動,一把就想去拉沐汘漓的手腕,恨不得立刻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沐汘漓連忙側身躲開,生怕幾位前輩一時衝動,真把她強行帶回宗門。
“七長老,幾位前輩,晚輩此番下山,除了歷劫之外,也想要在雲嶺山脈歷練一番。畢竟晚輩的修為提升得快,實戰經驗卻還是太過欠缺。”
聽到這話,幾位長老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沐汘漓年紀輕輕,卻不驕不躁,深知實戰的重要性,實屬難得。可欣慰之餘,更多的卻是濃濃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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