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就這樣朝著演武場的方向行去。
這幾日,眾弟子們對沐汘漓的好感度已經飆升到了頂峰。
遠遠看到她,弟子們紛紛主動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又熱情地打招呼。
見沐汘漓再次熟稔地坐在金獅焰獸背上,眾弟子們倒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們倒是挺好奇沐汘漓這個時候來演武場做什麼,特別是看見她徑直朝著那片廢墟走去時,眼神中的驚訝更甚。
此時的演武場,經過近一個月弟子們的“摧殘”,早已麵目全非。
偌大的場地光榮地變成了一片廢墟。再堅硬的銀芯石,此刻也變成了細膩的粉末,鋪滿了地麵,踩上去鬆鬆軟軟,彷彿一片灰色的沙灘。
沐汘漓停下腳步,從懷中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丹藥瓶。
她輕輕開啟瓶蓋,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鬱葯香瞬間飄散開來,比之前練習時聞到的都要香醇。
聞到這股丹香,原本還懶洋洋的金獅焰獸立刻坐不住了。
它用它那大腦袋不停地拱著沐汘漓的胳膊,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嗚聲,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
沐汘漓無奈,隻好從瓶中倒出幾顆圓潤的丹藥餵給它。
直到金獅焰獸心滿意足地吞下丹藥,眯起眼睛享受時,沐汘漓才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沉聲道:“把你的威壓收一收,別嚇跑了那些小傢夥。”
金獅焰獸剛吃了幾顆它心心念唸的丹藥,這會兒正心情大好,也不鬧騰了。
它聽話地收斂了自己狂暴的氣息,就連龐大的身軀都變得溫順起來,好奇地瞪大眼睛,看著沐汘漓接下來的動作。
而沐汘漓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廢墟中央,耐心地拿著丹藥瓶等待著。
她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仔細地盯著下方的每一寸土地,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刻鐘後。
就在眾人以為沐汘漓要施展什麼大神通時,奇蹟發生了。
隻見地麵的塵土輕微地動了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緊接著,一個濕漉漉的黑色小鼻子露出了地表。那鼻子微微聳動著,小心翼翼地在空氣中使勁嗅了嗅,似乎在確認那誘人的丹香是否真實。
察覺到周圍好像沒有什麼危險後,鼻子的主人纔敢試探著露出來。
不過,它也隻敢露出來一顆毛茸茸的大腦袋,一雙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它渾身覆著淺棕色的短絨毛,蓬鬆得像個剛出爐的糯米糰子,圓溜溜的黑豆子眼睛濕漉漉的,配上那顆比身子還顯飽滿的大腦袋,模樣憨態可掬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它剛把小腦袋抬起來,就猝不及防對上了兩道目光,一道是沐汘漓帶著笑意的溫和視線,另一道是金獅焰獸湊得極近、透著好奇的琥珀色大眼。
鑽地鼠嚇得渾身一僵,“吱吱”兩聲短促的尖叫剛破嗓,胖乎乎的身子就猛地往下縮,恨不得立刻鑽回土裏藏起來,連圓耳朵都嚇得貼在了大腦袋上。
金獅焰獸眼疾手快,碩大的爪子輕輕一撈,就把這隻想要溜之大吉的鑽地鼠給拎了出來。
它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按著鑽地鼠的後背,力道控製得極好。
既不讓它逃跑,又不會傷到這隻軟乎乎的小傢夥,隻居高臨下地盯著它,像個看守“戰利品”的大將軍。
“吱吱吱——!”
“吱吱吱——!!”
下一秒,鑽地鼠瞬間化身為“尖叫雞”,尖銳又急促的嚎叫聲直衝雲霄,震得周圍的塵土都簌簌往下掉。
它圓滾滾的身子在金獅焰獸的爪子下瘋狂扭動,短胖的四肢胡亂撲騰著。
那副委屈又絕望的模樣,彷彿不是被按在了爪下,而是遭了什麼十惡不赦的虐待。
這刺耳的叫聲吵得沐汘漓腦仁發疼,連一旁的金獅焰獸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耳朵耷拉下來,一臉煩躁地甩了甩腦袋。
沐汘漓無奈,飛快從丹藥瓶裡倒出一顆瑩潤的丹藥,指尖一彈就精準地塞進了鑽地鼠嘴裏。
原本還在瘋狂嚎叫的鑽地鼠,瞬間像被按了暫停鍵,渾身僵硬地定在原地,連眼睛都瞪得圓圓的。
下一秒,它小鼻子微微聳動,細細品味著嘴裏丹藥的醇香,圓溜溜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還下意識地眨巴了眨巴嘴,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連剛才的恐懼都忘了大半。
等丹藥徹底嚥下去,鑽地鼠轉了轉黑豆子般的眼睛,小嘴巴一咧,又準備張開嘴開啟新一輪的“聲波攻擊”。
沐汘漓眼疾手快,不等它叫出聲,又一顆丹藥穩穩塞進了它嘴裏。
鑽地鼠立刻閉上嘴,美滋滋地嚼了起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可等這顆丹藥吃完,它又立刻抬起頭,醞釀著下一輪的嚎叫,彷彿吃丹藥是為了攢力氣尖叫一般。
這樣來回折騰了好幾次,鑽地鼠半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反倒像是摸清了規律,吃完一顆就準時開嚎,不達目的不罷休。
金獅焰獸終於忍無可忍了,它盯著鑽地鼠的眼神裡滿是不耐,碩大的爪子“啪”地一下輕輕扇在了鑽地鼠的大腦袋上。
“咚”的一聲輕響,鑽地鼠瞬間被扇得懵了圈,圓滾滾的身子晃了晃,黑溜溜眼睛裏滿是迷茫,連嚎叫都忘了。
金獅焰獸心裏滿是憋屈:它方纔也就吃了幾顆丹藥,憑什麼這隻二階靈獸的小廢物能一顆接一顆地吃?
而且這小傢夥還不知足,吃了就叫,叫得人煩躁不已,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它欺負這隻胖老鼠了呢!
沐汘漓看著這一幕,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原本還打算用丹藥多“賄賂”一會兒,好好跟鑽地鼠商量,沒成想金獅焰獸先忍不住動了手。
她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鑽地鼠的叫聲,確實讓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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