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弟子們的紛紛下注,賭沈靖瑤贏的數字開始蹭蹭往上漲。
不過短短幾息的功夫,便從最初的零,漲到了十幾萬上品靈石,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攀升著。
沈靖瑤站在賭注台旁,看著不斷上漲的數字,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大家心裏都清楚,她纔是這場比試的贏家。
那些賭沐汘漓贏的人,不過是一群沒眼光的蠢貨罷了!
不遠處,林青陽看著賭注台的動靜,也有些按捺不住,抬腳便朝著賭注台走去。
張天揚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隻是當他看到林青陽徑直走向賭沐汘漓贏的那邊時,不由得愣住了,快步上前拉住他,滿臉不解地問道。
“不是,林師弟,都這時候了你還賭沐師妹贏啊?沈師姐那邊都已經三十萬上品靈石了!”
林青陽笑了笑,將自己的納戒遞給耿執事,待登記完畢後,才轉頭看向張天揚,語氣輕鬆地說道。
“嗯,反正我就是有種沐師妹會贏的感覺,就算最後輸了也沒關係,就當是隨心所欲,圖個開心罷了。”
看著林青陽這般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態度,張天揚也不禁有些動搖了。
其實上次被沐汘漓打敗後,他心裏就對這個看似柔弱卻實力強悍的小師妹多了幾分敬佩,也莫名覺得,沐汘漓似乎總能創造奇蹟。
或許,這次也一樣?
張天揚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枚納戒,深吸一口氣,對著耿執事說道。
“我也賭沐師妹贏,一萬上品靈石!就當是……跟著林師弟隨心所欲一把!”
除了林青陽和張天揚,還有一個人也悄悄給沐汘漓下了注,正是上一場與沐汘漓比試的季默白。
他站在人群的角落,看著擂台上身形纖細卻脊背挺直的沐汘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最終還是默默走上前,下注一萬上品靈石賭沐汘漓贏。
之後也有幾個弟子抱著僥倖心理投了沐汘漓,隻不過他們投的數額並不多。
隻是看葉淩風他們都投了沐汘漓,而且還投了那麼多,所以纔想著賭一把。
隻不過,無論是張天揚他們還是後來的幾個弟子,他們心中都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
相較於沐汘漓那邊,沈靖瑤這邊的賭注,卻以更猛烈的速度飆升著,像是坐了火箭一般。
不過短短片刻,便追上了沐汘漓那邊的三十八萬上品靈石,而且還在不斷上漲,大有超越之勢。
一名弟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靖瑤那邊的數字,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他們之前不是都說自己沒靈石了嗎?怎麼這個數字漲得這麼快!都已經三十八萬了!”
旁邊的弟子也滿臉氣憤地附和道:“就是!一個個都說自己靈石耗盡,原來隻有我們是真的沒靈石了!”
“他們根本就是在藏著掖著,等著這會兒趁機撈一筆!”
而擂台上的沐汘漓,聽著下方的議論聲,感受著沈靖瑤投來的挑釁目光,緩緩抬起頭,清冽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淡定。
沈靖瑤望著賭注台上不斷飆升的數字,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微微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張揚的弧度,目光挑釁地射向擂台上的沐汘漓,滿心期待能從對方臉上捕捉到氣急敗壞或是慌亂無措的神情。
“看見了吧?”
她聲音清亮,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他們都知道我能贏你,如今就算你想認輸,也沒機會了!”
可現實卻狠狠潑了她一盆冷水,沐汘漓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眉眼間透著淡淡的疏離,彷彿台下那幾十萬上品靈石的賭局,以及她的挑釁,都與她毫無乾係,風輕雲淡得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沈靖瑤看得牙根發癢,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這沐汘漓怎麼跟她哥一樣,都是個不解風情的老古板!
隻不過眼前這個,還是個年紀小小的“小古板”,真是氣死人了!
此時的耿執事,早已把主持比試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守在賭注台前,看著弟子們源源不斷遞來的納戒,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戒身,眼底閃著興奮的光。
他一邊麻利地登記著賭注,一邊時不時抬頭瞟向擂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靈石他要賺,這場關乎他大半身家的比試,他更要看緊了。
半點不敢分心,隻盼著沐汘漓能爭點氣,讓他贏回滿滿一儲物袋的靈石。
沐汘漓望著賭注台上那串長得讓人眼花繚亂的數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底暗自腹誹。
好好的宗門,怎麼反倒快變成一個小型賭場了?
以前也沒聽說他們宗門這麼嗜賭啊,看來這好賭之風,果然不能放任推行。
下一瞬她轉手又讓葉淩風給自己投了五萬上品靈石!
這嗜賭之風以後在糾正也是一樣的,如今盛行也就盛行吧!賺靈石纔是最要緊的!
葉淩風收到傳訊時,原本還有些蔫蔫的神情一下子振奮起來,屁顛顛地擠到賭注台前給沐汘漓下注。
最終,賭沐汘漓贏的賭註定格在了四十七萬上品靈石,而賭沈靖瑤贏的賭注,則一路飆升到了六十一萬上品靈石。
當耿執事高聲報出這兩個數字時,全場弟子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那串緊隨其後的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激動,心底更是火熱得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擂台上,眼神裡滿是焦灼的期待,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比試的任何一個細節。
直到這時,耿執事才慢悠悠地盤點完所有靈石,小心翼翼地將納戒收好,清了清嗓子,對著全場高聲宣佈。
“沐汘漓對陣沈靖瑤,現在正式開始!”
“沐師妹,承讓了!”
“沈師姐,承讓了!”
二人同時朝著對方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下一秒,空氣中的氣氛驟然緊繃,靈力在二人周身悄然流轉,大戰一觸即發。
沈靖瑤手腕一翻,一柄青色長劍瞬間出現在掌心,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劍脊上鑲嵌著幾顆鴿血紅的晶石,晶石流轉著淡淡的靈光,一看便知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這是她的青月劍,由她祖父親自為她鍛造,削鐵如泥,靈力灌注之下更是威力無窮。
而沐汘漓手中,依舊是那把銹跡斑斑的神龍劍。
劍身上佈滿了暗紅色的銹跡,劍刃也顯得有些鈍澀,看起來破舊不堪,與沈靖瑤的青月劍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沈靖瑤看著沐汘漓手中的破劍,眉頭不滿地蹙了起來,眼底滿是鄙夷。
上次沐汘漓與張天揚比試時,她並不在場,可事後聽弟子們把這把破劍吹得神乎其神,她隻覺得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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