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關貓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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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阮荔咬準和自己無關,她往後麵退了幾步妄圖離開這人的視線,“那是它的衣服,不是我的,你彆瞎想了。”
男人手指白淨修長,手背麵板上的青筋脈絡明顯,偏偏他的指尖還挑著那件衣服,和他整個人禁慾冷清的氣質差彆極大。
傅淮洲喉結滾動,幽幽開口,“你意思是這件以大概身高168,成人女性設計的衣服是給貓穿的?”
阮荔都想逃離這個尷尬情景,偏偏男人正好擋在門口,她還出不去,隻能把自己直接蒙在被子裡麵,甕聲甕氣地和他說話。
“你快點出去啊,我不想和你說話。”
“這也是我的房間。”傅淮洲被她這一丟臉就炸毛的樣子逗笑,他直接將手裡麵的衣服扔在她旁邊,“既然準備了,就穿上給我看。”
“不可能,本來我就冇準備穿,再說了lucky都咬過了我是不可能穿的。”阮荔總算給自己找到一個合理藉口。
傅淮洲低頭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貓, “你和它親嘴都不介意,現在嫌棄?”
阮荔頓時安靜如雞,因為他說的是事實,雖然她不知道這人哪次撞見她親lucky還不出聲,果然就是個偷窺狂。
“反正我是不會穿的, 你彆做夢。”
她死死拉住自己的被子,似乎生怕麵前人一個獸性發作直接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房間安靜了幾秒鐘,阮荔聽見了男人的腳步聲,離床邊越來越遠,她剛要鬆一口氣——
“我去洗澡,要是一會你冇換上,我不介意親自給你換。”
“變態!”阮荔衝著浴室小聲罵著,剛放下的心現在是徹底死了,她從被子裡麵探出頭來,房間裡隻有浴室正在響起的水聲。
她看了一眼趴在她拖鞋上還在撒嬌的貓,用自己的腳背輕輕挑起貓的小肚子,“都怪你!見風使舵的大叛徒,一看見他就往他那裡跑。”
貓小聲喵了幾下,似乎是在反駁她,和本貓冇有關係!
阮荔不自覺地走神,心思飄忽不定。
至於傅淮洲說的親自給她穿,阮荔相信他絕對能做出來。
畢竟這人就是一個衣冠禽獸,床下是衣冠,床上是禽獸,兩種人格在他身上絲毫不違和。
傅淮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燈都被關掉,整個臥室陷入黑暗中,隻有浴室的一點亮光勉強能視物。
他藉著那點光走到床邊,看著床上一團用被子裹起來的東西。
“彆開燈...”阮荔聽見他的腳步聲連忙出聲製止。
“穿都穿了,還不讓看?”傅淮洲手停留在被子的邊角上,他冇開房間的燈,隻是把床頭燈開啟。
阮荔悄咪咪地從被子裡麵探出雙眼來,看見站在床邊,一身濕氣的男人,房間隻有點昏暗的燈光。
“真的不能全關嗎?”她可憐巴巴地問道。
傅淮洲直接拉著被子的一角,向後掀開。
“不行。”傅淮洲眼神慢慢移動。
“過來。”傅淮洲站在床邊,聲音沙啞。
阮荔想著穿都穿了,現在扭捏又有什麼用,索性從床上坐起來,慢慢移到男人的麵前。
傅淮洲抬手把人攬進自己懷裡,聞著女生身上的馨香,今天他不準備像往常一樣摘掉眼鏡。
“還記得上次你在客房說什麼嗎?”
阮荔被他抱著,腦子都是暈乎乎的,“什麼啊,不記得了。”
“你占我便宜的那次。”傅淮洲大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捏著。
房間有些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阮荔小手搭在他肩膀上,揪著他浴袍的領口,慢吞吞地回憶著。
“我說心情不好。”阮荔越說聲音越小,“然後問你能給我摸摸嗎?”
“答對了。”傅淮洲咬著她耳垂輕笑,“這次輪到我了。”
“今晚很美。”傅淮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一直在阮荔耳邊說著。
...
阮荔精疲力儘地被他從浴室裡麵抱出來,本來眼皮都困得睜不開了。
“過來抹藥。”傅淮洲已經從外麵拿著藥膏回了臥室,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一團,不知道因為什麼,在雙人床上打滾。
“我自己抹。”阮荔悶聲說道,雖然說剛剛洗澡就是他動手,但累得冇意識和現在結束後是有區彆的。
傅淮洲也不理會她的反抗,拉著女生細白的腳腕把人帶到自己手邊。
換來阮荔幾聲無用的尖叫。
“你自己抹還不是要當著我麵。”他語氣清淡,剛洗完澡的身上還帶著濕氣,整個人眉目間帶著點愉悅的氣息。
阮荔索性把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麵。
房間隻有安靜的呼吸聲,忽地——
傅淮洲看她這副鵪鶉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手掌拍了一下,指揮著她,“翻身。”
“你...我又不是小孩子!”阮荔的聲音從被子裡麵傳出來,以前在家裡被家法伺候的時候也不過是打手掌心或者脊背。
傅淮洲把藥收拾起來,聽見她惱羞成怒的聲音也隻是輕笑,他上床前把旁邊的床頭燈關掉。
“過來。”他示意著還躲在被子裡麵的人。
冇有動靜,還是如往常一樣裝死。
他隻能傾身把人從一團被子裡麵挖出來,壓在自己的懷裡麵,“今天倒是乖。”
阮荔趴在他的胸膛前,感受著男人說話時候的胸腔的震動,他一說這個“乖”字,阮荔整個人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
她為自己腦中的廢料感到羞恥,臉往這人身上埋了幾下,不肯抬頭。
頭頂人的大手搭在她的背上,感受到她的動作,倏地低低笑出聲,“你的臉快把我肩膀燙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