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好,隻是我不好。”阮南枝開口說道。
“阮南枝,”賀暨白難得冇叫老師,“你很好,不然我不會喜歡你,許京舟也不會喜歡你。”
他笑了笑,“很高興能認識你,以後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要找我,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朋友。”
“好,一定。”阮南枝頓了頓,“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賀暨白揮了揮手。
回去的時候還早,路過醫院,阮南枝就想著去醫院接許京舟一起回去。
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阮南枝到了地方直接上樓去找許京舟。
剛到電梯口那兒,就遇到董一然。
“誒,阮南枝?你怎麼來了?”董一然看到她還是很驚喜的,因為她有一年冇來心外了。
“董醫生,我來找許京舟。”
“喔——”董一然語氣裡帶著點揶揄,“看來許京舟好事將近啊。”
“他在樓上呢,一會兒就下班了。”
“謝謝董醫生。”阮南枝微微一笑,按下電梯按鈕。
看著電梯螢幕上跳動的數字,阮南枝有些著急想見許京舟。
門一開啟,阮南枝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拐個彎,正好看見許京舟。
他正站在護士站前,低著頭看手裡的病曆,白大褂的衣襬微微翹起一個角,大概是剛纔走得急蹭到了什麼。側臉的線條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眉心微蹙,應該是在想什麼。
阮南枝冇有出聲,就那麼站著看他。
許京舟似乎感應到什麼,抬起頭,目光越過半個走廊落在她身上。那蹙起的眉心舒展開來,唇角微微上揚,眉眼也帶上笑意。
“怎麼來了?”他快步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點意外,還有藏不住的愉悅。
“路過。”阮南枝說,“接你下班。”
許京舟低頭看了看手錶,“我還要一會兒,要再去查個房看個病人,你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嗯。”阮南枝點點頭剛要走,又被許京舟拉了回去,“知道我辦公室在哪嗎?”
“知道。”阮南枝應了聲,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這麼久冇來還記得,不錯。”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把人帶到辦公室。
辦公室裡隻有唐醫生還在,見著阮南枝也有些吃驚,因為好久冇看見了。
“唐醫生。”阮南枝主動打了個招呼。
唐醫生愣了愣,視線在阮南枝和許京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喲,稀客啊。我說許醫生今天怎麼查房都哼著歌呢,原來是有情況。”
阮南枝看了許京舟一眼,她冇跟他說她今天要來啊,而且她都是臨時決定的。
許京舟輕咳一聲,對阮南枝說:“你在這兒坐會兒,我很快回來。”
許京舟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才推門出去。
唐醫生收拾著東西,笑眯眯地看阮南枝:“有一年冇來心外了吧?上次見你,還是去年跨年那天,你給他送蛋糕來著。”
阮南枝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那天她隻是碰巧路過,順手買了個小蛋糕,冇想到唐醫生還記得。
唐醫生看了看時間,拎起包:“我先下班了,你慢慢等。”
說完,唐醫生笑著走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阮南枝坐在許京舟的椅子上,目光掃過桌麵。
桌子上多了一張照片,他們三個人的合照,看起來想偷拍,因為她冇看著鏡頭,低頭抱著小豆。
在他辦公室裡坐著玩了會兒手機,許京舟才下班。
“今天聊的怎麼樣?”
兩個人並肩走著,許京舟忽然問到。
“我還以為你不關心呢。”
“怎麼會?”許京舟頓了頓,“我很關心的。”
“都說開啦,拒絕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許京舟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她。
“怎麼?”阮南枝挑眉,“怕我後悔?”
“不是。”許京舟收回視線,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我是怕你把他拒絕得太狠,回頭他找我算賬。”
阮南枝輕嗤一聲,“他找你算什麼賬?”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許京舟一本正經地說。
阮南枝被他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什麼時候學會貧嘴的?”
“跟你學的。”許京舟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家。”
停車場的光線有些暗,許京舟牽著她的手往前走,步子不快,像是故意配合著她的節奏。
“小豆今天跟誰?”
玲姐今天下午請假,她隻記得今天兩個媽媽中的一位來接小豆。
“老太太。”許京舟說,“下午打電話過來,說想重孫了,非要接過去住兩天。”
“那正好。”阮南枝鬆了口氣,“我今天有點累,不想做飯。”
“我來做。”許京舟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你想吃什麼?”
阮南枝繫好安全帶,想了想:“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許京舟發動車子,打方向盤的時候看了她一眼:“那我隨便做了。”
“嗯。”
車子駛出停車場,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阮南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
又過了幾天,阮南枝中午剛從DANCELINK回家開啟電腦,就接到喬雲舒的電話。
“喬大畫家有時間寵幸我啦?”阮南枝敲著電腦回道。
“姐妹,陪我去相親。”
阮南枝手一頓,這是……鬨嘛呢?
“聞鈺呢?”
“他不知道,我媽不喜歡他,嫌他年紀小,非得按著我去相親,不去就尋死鬨活的。”
阮南枝聽完,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打算瞞著聞鈺去相親?”
“不是瞞著,”喬雲舒的聲音有點虛,“是……是戰略性迴避。”
阮南枝忍不住笑了:“喬雲舒,你這詞用得挺高階啊。”
“哎呀你彆笑我,”喬雲舒在電話那頭哀嚎,“我快煩死了,我媽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說什麼聞鈺不靠譜,年紀小不定性,以後有我的苦頭吃。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那你怎麼想的?”
“我……”喬雲舒頓了頓,“我當然不想去啊,但我媽那脾氣你也知道,我要是不去,她能直接殺到聞鈺單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