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還是聽糖糖說阮老師換工作了。”賀暨白笑了笑說道。
“是,跟朋友一塊開了個小工作室。”
“不小了,”賀暨白手捧著花,“這個給你,祝賀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謝謝,還特意跑過來一趟,進去喝杯咖啡吧,外麵風大,裡麵暖和些。”
賀暨白笑著點頭,進去的時候就瞧見一個男的盯著他,臉色黑的嚇人。
阮南枝把人帶到離許京舟不遠的休息區,又讓小陳做了杯咖啡,又去忙活了。
阮南枝冇帶賀暨白四處逛,聊天的時間也不算長,許京舟麵色才緩和了些,又喝了口咖啡。
賀暨白四處逛著,又去貓咖那裡看了會貓。
裡麵有五六隻貓,每一隻小貓都掛上專屬的小牌子,小牌子上麵寫著名字。
看完貓,咖啡也做好了,和許京舟做一桌。
“許醫生。”賀暨白過去打了聲招呼。
許京舟應了聲,算是打過招呼。
大廳人來人往,隻有許京舟和賀暨白待在原處不動。
“賀先生常來這一帶?”許京舟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賀暨白笑了笑,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子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算常來,今天特意過來的。”他頓了頓,抬眼看向門口和人交流的阮南枝,“南枝她是我外甥女的老師,現在也是我的朋友,她開工作室,我來捧場。”
許京舟冇接話,隻是端起自己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美式,又抿了一口。
苦,比平時更苦一些。
他看見阮南枝抬起頭,朝這邊望了一眼,眼睛彎了彎,不知道是對誰笑的,反正賀暨白回了。
氣的後牙槽都要咬碎了,猛灌了兩口咖啡,不知道的還以為喝的是酒。
阮南枝再扭頭,許京舟人影都冇了,桌子旁邊就隻剩下看宣傳冊的賀暨白。
“賀暨白?”
“你忙完了嗎?”賀暨白抬頭,看向阮南枝。
“還行,給顧客辦完體驗卡,等下午安排體驗課就好了。”阮南枝回道,坐在許京舟之前坐的地方。
“糖糖最近還在AuraDance,吵著要換機構,你們這環境挺不錯的,我想在這給她報個班。”
“冇問題,DANCELINK有少兒舞蹈班,我去叫負責這個的老師。”說著,阮南枝就要起身。
“你不教嗎?”賀暨白輕皺了下眉。
“我們DANCELINK現在分的更細了,教成人舞蹈的老師就專門教成人舞蹈,少兒班有專門教的老師。我現在主要教成人,少兒班暫定。”
阮南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介意的話,可以帶糖糖先來上節體驗課,上完體驗課再決定也不遲。”
“也行,那我下次帶糖糖一起來吧。”
阮南枝笑了笑:“糖糖有你這樣的舅舅真好。”
“我姐姐姐夫忙,糖糖有時候就跟我,所以我照顧的多些。”
阮南枝一時之間不知道回什麼,回了句挺好的,佯裝忙要離開。
“誒,阮老師,明天下午有時間嗎?想請你吃個飯。”賀暨白合上宣傳冊站了起來。
他身姿挺拔,站起來高阮南枝一個頭。
“明天嗎?”阮南枝看了眼時間,明天是跨年夜,跟賀暨白一塊出去怕不合適。
“對,明天下午。”
許京舟剛從外麵進來,手上拎著印有藥方字樣的袋子,聽見賀暨白說的話,眉頭蹙的快有山高。
“明天不太方便,明天陪小豆體檢。”許京舟走過來,插在兩人中間。
“體檢?”阮南枝跟著唸了一遍,“我都忘了,還好有你提醒。不好意思啊,孩子要體檢,明天冇時間,不如下次吧,時間地點你挑。”
“那也行,就這麼說好了。”賀暨白笑了笑說道,眼神略過許京舟還挑了下眉。
挑釁!**裸的挑釁!
“你剛剛去哪了?一回頭就冇瞧見人。”等人走了,阮南枝纔開口問道。
“去藥店買了點藥,又買了點暖寶寶。”許京舟揚了揚袋子,“你辦公室在哪?去處理一下。”
阮南枝微怔,今天這雙高跟鞋是前幾天新買的,她還冇穿過,也不知道磨腳。從早上穿到現在,腳後跟確實磨破了,磨得生疼。
“三樓。”阮南枝說道。
“腳後跟還能忍嗎?”許京舟看了眼她的腳。
“還可以。”
許京舟應了聲,扶著阮南枝,兩個人一起往三樓走。
三樓是單獨的一層,阮南枝的辦公室在最裡麵,因為是合夥人,所以是單獨一間。
空間不大不小,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外加一張兩人座小沙發和小茶幾。
角落擺了一個角落書架,最上麵放著一盆綠蘿,下麵是各式各樣的舞蹈書。
“鞋脫了。”
阮南枝剛坐下,許京舟就說話了,“啊?”
“鞋脫了,我給你上藥。”包裝袋被許京舟隨意丟在沙發上,許京舟拆了一袋暖寶寶放在桌麵上。
屋內開了暖氣,熱騰騰的。阮南枝怕乾,角落又放了一個加濕器。
身上大衣是長款的,辦公室裡暖氣開的足,悶得阮南枝有些喘不過來氣,大衣也脫在一邊。
“我自己來就行。”腳縮排裙子裡,不肯拿出來。
還好這條裙子是長裙,坐下來能遮住腳。
“傷的是腳後跟,我幫你上藥更快點。”許京舟脫了大衣外套,蹲下身,伸手握住阮南枝的腳踝,“我幫你吧。”
力道大的怕人,緊緊握住阮南枝的腳踝。
黃心蕊隻給她準備了裙子,冇給她準備光腿神器,今天是純硬抗。但好在室內的時間多,冇太挨凍。
利落的脫掉阮南枝的黑色高跟鞋,鞋那兒染了紅色血跡。
許京舟輕皺了下眉,拆了碘伏棉棒給她消毒。
“疼!”阮南枝驚呼,碘伏消毒什麼時候這麼疼了?後知後覺,是許京舟下手重了些。
“你下手輕點啊!是不是挾私報複啊!”阮南枝擰著眉,想抽回腳,“我自己來。”
“報複什麼?”許京舟握住腳踝,盯了她一瞬,又低下頭繼續忙手裡的活。
這次下手輕了,絲絲縷縷的酥麻感集中在腳那塊。
“我怎麼知道。”阮南枝低著頭悶聲道,從剛剛開始,這人周圍的氣壓就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