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瓷跟郭妤卿到他們住的酒店套房。
“都是你,你一冒出來,爸爸媽媽就吵架,你還手。”
麥暉又退了回去。
“.......”江柯偏頭看著江牧,“爸爸,你又跟媽媽吵架了?”
江柯:“關你什麼事。”
江柯不服氣:“自從你回來,都沒好好跟我說過話,跟爸爸不就吵架,因為,你開始偏心了?”
“不是因為你姐姐。媽媽更沒有偏心誰,不相信我了嗎?”
“媽媽之後再給你解釋,我現在跟爸爸有話要談。”
郭妤卿替開眼淚,問:“現在我說話你都不聽了嗎?”
京瓷站出來:“瞧,又在換概唸了,不是你兒在無理取鬧嗎?怎麼就兇了。我嚴重懷疑你教育有問題。”
京瓷撇撇:“麥子你跟柏總出去。”
“.......”
不想讓看到自己這個年紀了,還在解決婚姻上的事。
突然,京瓷說:“那行,我就在樓下。有什麼事我。”
拉開門出去,柏七問:“你也被趕出來了。”
郭妤卿坐到沙發上:“我已經訂好了機票,後天就回澳洲。”
“我們回房間聊吧。”
江牧走到跟前,屈膝跪了下來。
江柯意外瞪大雙眼:“爸爸你做什麼?”
江柯:“你真的兇媽媽了?”
“你先回房間,我跟你媽媽有話要說。”
江牧握著郭妤卿的手:“以前的事我可以做解釋。我們有這麼可的兒,原諒我,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江牧看了片刻,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是我疾言厲,是我失言。那是太在乎你了。”
郭妤卿不想聽這些:“你總是拿當初如何拯救的我來說事,把自己當一個救世主,你什麼時候摘下救世主的麵,我們才能平等對話。”
“不會去,我也不會讓去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郭妤卿心累,“你有好好反思過自己為什麼是這樣嗎?我來告訴你,因為小瓷的出現,讓你覺得你這些年付出的資產在貶值。”
“這就是一回事。”
郭妤卿寒聲道:“但你一直在否定我。否定我作為一個母親的權力。從你決定把小瓷換走的那天開始,就已經在否定我。”
郭妤卿冷笑一聲:“你看,你還在用高姿態的方式來問我。”
江牧:“不可以。”
江牧無話可辯。
現在才如夢初醒。
郭妤卿吸氣:“現在隻有兩個方案,要麼繼續用二選一來我,拒絕離婚,要麼我們以協議方式,商量小柯的共同養方案。”
郭妤卿:“對。”
這場婚姻如果還要繼續,那將一輩子留在牢籠裡歌頌施暴者的偉大。
*
柏七給夾菜:“大人的世界你一個小孩什麼心吶。快吃飯。”
接通:“南哥。”
圍在大圓桌邊上的所有人聽到謝政南,都放慢了吃飯速度。
“現在才吃飯。”
謝政南問:“理得怎麼樣了?”
謝政南沉默幾秒:“我等會兒就來陪你。”
這麼抗拒,謝政南道:“那好吧,想我了嗎?”
柏七邊夾菜,邊歪著頭來聽。
京瓷不想,趴在桌子上接電話:“你這個問題就像問我吃得有多飽。”
京瓷不作想便答:“十分。”
哎呀!京瓷捶桌子:“你害不害臊啊?”
謝政南都能想象到的樣子:“想我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訊息記得告訴我,先吃飯吧。”
京瓷結束通話電話抬起頭,發現一桌子人都看著。
柏七:“講電話有什麼害臊的。我們都聽到了。”
京瓷打電話給郭妤卿。
京瓷聽見江柯在旁邊哭,大致知道了實。
京瓷沒回別墅,就在酒店住下,讓郭妤卿隨時聯絡上。
接通起來,沒開啟攝像頭。
“我剛洗了澡,等我一下。”
“好了。”
京瓷開啟攝像頭,一張素白的臉蛋出現在鏡頭裡。
他黏糊糊的,到底誰陪誰啊。
謝政南:“那你後天回來。”
“那我就過來。”
這時候,京家老保姆給京瓷發來簡訊,京瓷開啟看,是江城一傢俬立醫院的地址。
“南哥,我接個電話。”
“京家那個保姆的。應該是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