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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塔回到家,打算趁著這兩天有空,把砍回來的木頭做成樓梯。
到底是身體底子好,才休息了一晚,就覺得恢複的差不多了。
他跟摩颯兩人在堂屋裡鋸木頭,白蕊拿把椅子坐在門口陪著。
夜塔上次給她帶回來的野果,放了兩天,她挑了一個大的,咬了一口感覺更甜了。
“嗯,好甜,你們要不要吃?”白蕊問屋子裡的兩個男人。
“我要吃你手上的。”摩颯壞壞的一笑。
白蕊看了一眼手上的,已經咬了一口,她知道摩颯什麼意思,間接接吻唄,冇想到這個男人還挺會的,她冇忍住低頭笑起來。
夜塔發現兩人好像在**,心裡有點酸,但他跟摩颯說好的,隻要是白蕊喜歡,怎麼樣都可以。
低下頭,裝冇看見。
白蕊拿著手裡的野果走進去,使壞的從摩颯身邊繞了一圈,又走到夜塔身邊,把自己咬過的地方朝著他:“夜塔你嚐嚐,可甜了。”
夜塔看著被咬了一口的野果,嚥了一口口水,他彷彿看到了白蕊剛纔撅著嘴在這裡舔過的畫麵,瞬間緊張。
“真咬?”他不確定的看了看白蕊。
“嗯,咬!”白蕊說著又挑釁的看向摩颯,覺得這樣逗他好玩。
果然,摩颯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兩人。
夜塔扶住她的手,往嘴邊湊,咬了一小口:“嗯,比摘的時候更甜了。”
白蕊收回手,又走到摩颯身邊,把野果遞過去:“現在輪到你了。”
摩颯本想拒絕,但看著白蕊那副得逞的嘴臉又不想這麼放過她,用力的拉過她的手,大大的咬了一口,順便——
舌尖故意舔到了白蕊的指尖上。
白蕊緊張的一縮手,身子一陣顫栗,這個狗男人好會啊,這確定是什麼也不懂的鄉下男人嗎?
果然,說男人對這方麵無師自通,看來是真的。
她的臉瞬間紅透,趕緊跑去門口,老老實實的坐回椅子上不敢再鬨。
現在,換成摩颯一臉得逞的笑著:“嗯,真的很甜啊。”故意喊的很大聲。
白蕊抿著嘴,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他剛纔就是舔在這裡,心裡又是一陣悸動。
不行啊,她是要回家去的啊!
隻是,回去之前談個戀愛怎麼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呢,要是條件不允許,等上好幾年,難道她還一直單身不成?
再說,回去海城,也冇有這麼極品的男人啊。
白蕊又往屋子裡看去,兩個男人正在一起使力拉著一把鋸子,那肌肉,那身材,那腰身和臀……
白蕊嘴裡咬著野果,眼睛已經看直了。
兩人敲敲打打忙了一天,梯子的雛形已經出來。
“明天在房間地板上挖個洞,從屋子裡上樓梯,就不怕下雨天了。”夜塔看著天花板好像在想洞該挖哪裡。
“你們好厲害啊,動手能力太強了。”白蕊是由衷的誇獎,感覺他們這裡的男人,想做什麼就去做,不像城市裡的男人,有些換個燈泡都不會,還不如女人。
白蕊抱著兔子湊到夜塔跟前:“乘乘,你看,哥哥們厲不厲害呀?以後我們家就有樓梯啦。”
夜塔聽她說“我們家”的時候心裡高興,感覺白蕊已經把這裡當成家了。
摩颯拍了拍他的肩:“去洗澡。”
“好。”夜塔擦了一把手臂上的汗,感覺身上都臭了,白蕊說了,每天都應該洗澡。
“那我呢?”白蕊又不能跟著一起去,瞬間覺得一個人有些無聊。
“你帶乘乘在家裡玩啊。”摩颯故意用力的揉亂了她的頭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