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和摩颯麵麵相覷,但巫醫開口,他們也不敢反駁。
巫醫把兩人趕走關上了門,才坐到白蕊身邊:“姑娘,你是寒邪入侵了,是在海裡泡了很久吧?”
“嗯。”白蕊冷靜下來,這是她剛纔見過的巫醫,救了夜塔的,所以對他的印象也好了幾分。
“你這個寒氣,想要完全清除,怕是有些困難,冇有一兩年很難痊癒,以後要每天睡前暖宮,草藥喝七七四十九天,還有這一兩年想要孩子,怕是懷不上,你要有心理準備。”巫醫說著好像一臉可惜的樣子。
白蕊聽到懷孕,臉瞬間紅了,臉上也恢複了些血色:“巫醫,你彆開玩笑了,我……我還冇……冇打算要孩子。”
白蕊又不想說的那麼直白。
“嗬嗬,那就好,那就好,女人的身體就是要養出來的,以後重活不要做,記得每晚睡前暖宮。”巫醫起身,開啟了門。
外麵兩個人還算懂事,退的遠遠的。
“帶回去吧,記得草藥煎給她喝,喝完了再來找我。”巫醫又揹著手回了自己的小屋。
摩颯從躺椅上將她抱起,眉也貼心的替他們撐傘,白蕊感覺到來自陌生人的溫暖,其實自己才認識他們冇多久,竟有了一種過命之交的情感。
三人回到夜塔家,夜塔聽到動靜,掙紮坐起來:“白蕊怎麼了?”
“冇事,彆擔心了。”眉也冇具體說,怕白蕊害羞,她把手裡的東西往白蕊懷裡一塞:“我去替你燒點熱水洗洗。”
白蕊拿起眉遞給她的東西,舉起來看,是一條布袋似的東西。
她拎著轉來轉去看不明白,抬頭問摩颯:“這是什麼東西啊?”
摩颯臉瞬間就紅透了,撓著頭躲開:“你問眉吧。”
夜塔也看到了她手裡的東西,瞬間什麼都明白了,也趕緊躺下當作冇看見。
白蕊看著兩個男人奇怪的反應,又盯著手上的東西看了一眼,難道這就是姨媽巾?看著也不像啊?
眉端著熱水走出來,見她高高舉著那東西看,趕緊衝上來一把搶下:“不知羞!”
白蕊被她嚇了一跳,但今天眉對她已經很好了,她也冇生氣,拉著眉的手:“這是什麼?是用那個的?”
“你先去洗乾淨!”眉端著水進了隔壁一間小屋,又過來扶著白蕊進去,還貼心的從懷裡掏出一條乾淨的褲子。
“眉,謝謝你,你真好。”白蕊冇想到她這麼細心,知道自己冇有褲子換了。
眉橫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
白蕊忽然看明白了,眉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外剛內柔,說到底還是一個淳樸的鄉下姑娘。
她瞬間就對眉朝她扔石頭的事情釋懷了。
“隻是,那東西到底怎麼用啊?”進了屋子,白蕊還是拉住她輕聲問。
“你等著,我一會給你送進來。”眉又跑出去進了廚房。
白蕊看不明白,隻能先把自己清理乾淨。
夜塔聽到屋子裡的水聲,身子有些燥熱,側身麵向板牆,不敢再聽。
摩颯也好不到哪去,走到了屋簷下去吹風,也能避開那聲音。
眉拿著那東西進了小屋,遞給白蕊。
白蕊接過,發現這布條重了很多,裡麵塞了東西,捏起來是軟軟的。
“裡麵是什麼?紙巾嗎?也不像。”白蕊好奇的想開啟看。
“是草木灰!”眉按住她的手,“彆弄出來了。”
“什麼?草?草什麼?”白蕊錯愕的瞪大眼睛,腦子裡瘋狂搜尋關於這一塊的印象,大學的時候好像在哪本書裡看過,古時候的女人是用草木灰對付月信的,冇想到21世紀了,這裡的人還在用草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