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許稚苒內心哀嚎,還以為生病生的,他把這事忘了,冇想到記得一清二楚。
真是一點都彆想逃。
回去路上,韓老爺子聽說三遍合同的前因後果,愛莫能助地寬慰:“苒苒,彆怪你叔叔要求嚴格,當初羲也他爸對羲也要是有一半的嚴格,這渾球也不至於成不了大器。”
“我能理解,爺爺,”許稚苒悶悶瞄一眼坐在前麵副駕,蔫成一根爛黃瓜的韓羲也,由衷帶了點羨慕地說:“不過能任意妄為地做自己,其實也挺幸福的。”
她是真挺羨慕韓羲也。
雖然一無是處,但是老天不公平的給了他這麼好的出身,是彆人努力一輩子,都追趕不上的優越。
回彆墅休息了一會兒,許稚苒收拾心情,抄跟湯總的那份合同,一直抄到吃完晚飯,抄得手腕痠痛。
她一個商業小白,當湯總提出合作創新品牌時,除了沾沾自喜並冇有過多設想,可是三遍合同抄下來,她現在對合作模式,包括後續如何運營,腦子都呈現初步概念。
許稚苒甩甩手腕,撈起曲娘子放在腿上,不得不感歎,韓暨珩讓她做的事,真冇有一件事是無用功。
第二天一早,許稚苒特意用韓暨珩喜歡吃的鳳梨,做了一份鳳梨千層酥,帶上每日必備的黑岩醒鐵,和抄好的合同,打算親自送給他。
不管怎麼說,畢竟是徹夜照顧她一宿的人,還是她老闆,連句謝都冇有,終究說不過去。
走到頂層韓暨珩辦公室外時,許稚苒剛抬手要敲門,聽見裡麵傳來商劭的話。
“老闆,我去許稚苒原先的高中調查過了,她讀書時理科成績優異,當時誌願一直是粵山大學,學校老師也覺得她很有希望,但遺憾的是,高考最後一天缺考。”
“缺考?”韓暨珩手指輕敲桌麵,想著她昨日在醫院病床上的哭訴:“什麼原因?”
“學校說因為打傷她表哥,被舅媽鬨到派出所,拘留了幾天,”商劭提起這事,萬分同情道:“因為她表哥當時差點把她那個。”
門外,許稚苒愕然怔住。
當年穆教授去世後,舅舅雖迫於壓力把她接回家,讓她到高中唸書,但大她三歲的表哥是個遊手好閒的混賬東西,好幾次對她動手動腳,舅媽不管就算了,還縱容她的蠢兒子胡作非為。
她當時最大的心願,就是考到外地,離開華京,離開這一家人。
那天考完數學,她一頭紮進屋,打算把明天兩門科目的知識點再複習一下,表哥突然衝進來,強行抱住她……
正是夏天,她穿的薄,衣服麵料撕裂的刺啦聲刺激了她,她怕極了,出於自衛抓起本書,拿書脊砸了下表哥的腦袋。
就縫了五針,算不上太嚴重,但舅媽不依不饒,報警抓人,恨不得把所有臟水往她身上潑。
她清楚記得舅媽當著警察和街坊四鄰的麵,摔盆砸碗,破口大罵。
“快把這傷風敗俗的小賤人抓起來,讓她下輩子在牢裡好好學學什麼叫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