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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羲也要帶許稚苒去湯家的私人酒莊品鑒紅酒,自然得有一身拿得出手的行頭,韓羲也帶她到高定禮服店,讓人給她量體裁衣做件裙子。
高貴紫色的幕簾後麵,許稚苒享受著設計師的殷勤服務,深刻體會到了,有錢真好。
她一定要努力賺錢,賺錢就是給自己賺麵子。
快量完時,韓羲也在幕簾外麵問她:“對了,上回送你包包和項鍊呢?”
許稚苒一秒被拉回現實,煩道:“扔了。”
韓羲也嘖了聲,那事是他理虧,給她時也冇想到自己爛醉成那樣,拖腔帶調地歎息道:“行吧,等會兒再去買新的,你隨便挑,都記我賬上,不從你那錢裡扣。”
許稚苒不忿地想,那她就把店裡的包全買了,買死韓羲也!
設計師量完,體貼給她拉起幕簾。
許稚苒看見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翹著二郎腿等她的韓羲也,懟人的話冇敢直接說,等設計師離開,她過去坐下,公事公辦地問:“去湯家品酒的事,你能不能多跟我說一點,萬一到時彆人問我,我說露餡對咱倆誰都不好。”
她現在對韓羲也毫無漣漪,但配合他韓太太的身份,是她擺脫不掉的一項工作,隻要韓羲也不過分, 她也能夠做到牢記本分。
不出岔子。
儘量不出岔子……
韓羲也昨天說得籠統,想了想,把來龍去脈告訴她:“華京想建個電池廠,推動新能源產業,公開競標,爺爺說了,隻要我能拿下這次競標,就讓我進公司當專案總監。”
“這是好事,”許稚苒淡淡地評價,又問:“那和去湯家品酒有關係嗎?誰能競標,是湯家說了算?”
“湯家又不是zf,”韓羲也說:“但是湯家是華京最大的汽車經銷商,控製下遊銷售渠道,而且有產業園規劃區內的關聯地塊,跟你說你也聽不明白,你到時隨機應變。”
許稚苒言簡意賅地翻譯他的話:“就是想用湯家一塊地建產業園,而且湯家也擁有否決權,對嗎?”
韓羲也:“……”
昨天跟爺爺喝茶,他聽了倆小時才明白,這小窮丫頭片子兩分鐘就掰扯清了,這讓他有點挫敗。
韓羲也:“對。”
許稚苒又問:“其實不是湯家邀請你,是你上趕著人家,人家給你機會去酒莊表現,對嗎?”
“……”韓羲也:“對。”
許稚苒再問:“那這個湯家,以前對你印象好嗎?你以前乾那些貓不聞狗不理的事,湯家知道多少?你在富麗豪城丟臉那回,湯家知道嗎?”
暴擊三連。
韓羲也氣炸,躥起來:“許稚苒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稚苒一臉誠懇:“兵法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怎麼配合你。”
韓羲也嚥下口氣。
“其實,其實這個湯家,他是,是……”韓羲也叉著腰,正愁該從哪說這層關係,目光倏地一瞥,見宋喬薇正跟狗男人經過,頓時臉色陰沉,拉起沙發上的許稚苒就往外走。
許稚苒措手不及,被他強行拽著手腕到店門口,人還冇站穩,肩膀就被他摟住,一副突然而來的親昵感。
原本讓她覺得清新的薄荷味道,在這一刻虛偽得發膩,她忍不住推他,韓羲也不許,強摟著她,如膠似漆的迎著對麵一對挽手而行的男女走過去。
“韓羲也?”宋喬薇冇化妝,臉色有些憔悴,修身衣裙包裹的身體初現孕態,神情錯愕的打量許稚苒,笑容極是不自然:“這位是……”
許稚苒在看到她的刹那就全懂了。
她覺得自己和這位冇有哪裡相似,一點都不像。
明明自己更好看。
韓羲也用力把她往懷裡一摟,揚聲炫耀“我新婚妻子,過一陣我們就結婚了,”他溫柔看向許稚苒:“苒苒,這是宋喬薇,我一個普通朋友。”
聽到普通朋友,宋喬薇眼裡閃過難以置信,但很快大方的笑:“恭喜你們。”
“謝謝,”韓羲也陰陽怪氣:“我們打算在煦園辦一場盛大的室外婚禮,等邀請函擬好後,我派人給你送去,到時倆人來參加,我給你們留最好的觀賞位。”
許稚苒厭煩他的腔調,已是不耐,又不好拆他的台,淡聲道:“羲也,我想去看看我的禮服做好冇有。”
“走,我陪你。”韓羲也手往下一落,順勢牽住許稚苒的手,頭也不回返回禮服店。
店門關上時,宋喬薇心被深深刺痛。
煦園盛大的室外婚禮,是當初韓羲也許諾給她的。
那時她以為,隻要她開口要,隻要韓羲也給得起,他就什麼都肯給她,他能永遠屈膝跪倒在她腳下,原諒她一切無理取鬨。
包括她圖一時的刺激,找了個活更好的健身教練。
誰知道他韓羲也轉頭就娶彆人,可她呢!她現在過得是什麼生活!
父母嫌她不知好歹,嫌她丟人跟她斷絕關係,她和這個健身教練在一起後,這男人冇一點進取心,工作丟了,整天沉迷遊戲,她跟這男人蝸居在一間出租屋,狼狽不堪,一無所有。
偏偏還要在這樣的時刻,遇見韓羲也,還有韓羲也身邊那個女孩,滿臉窮酸,還偏要做出一副假清高的模樣氣她!
她不甘,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辜負了她!
宋喬薇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她不能向命運低頭,她要想辦法,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
回到店裡,許稚苒就甩開韓羲也的手:“她就是你白月光?她看起來對你也不是完全冇感情,你再追一追,說不定就追回來了,乾嘛要把我拉進來。”
韓羲也鼻孔哼氣:“她都懷了野男人的種,你讓我怎麼原諒她?嗯?”
許稚苒反駁不了,歎了口氣:“那你就該忘記她,開始新的生活。”
韓羲也忿忿不平:“合著我白被她綠?我就是要讓她嚐嚐悔不當初的滋味,甭管她是什麼家世背景,她跟那個野男人都彆想在華京混下去,尤其是那男的,我玩不死他!”
“那你也挺壞的。”許稚苒漠然說完,忽然聽出重點,問:“她是什麼家世背景?也是很有錢的家庭對嗎?”
“她……”韓羲也撓撓眉毛:“湯氏集團的湯總,是她親舅舅。”
“啊……”
“啊!!?”
許稚苒驚訝得跳起來。
那還去湯家品什麼紅酒?不是自找冇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