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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句,霍亦行和霍昀都笑了。
“這不,就是來的遲了點。”
父親接旨後,整個人都愣住,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裴斂和裴應禮也是同樣的反應。
拿著聖旨看了好幾遍,才相信這是真的。
裴應禮急了。
“就算是天子下旨,也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那你去同天子說。”
霍昀說罷,就大步邁進內院。
霍亦行對裴斂笑笑,“聽說,你們要娶的還有三小姐,這個我們不要,留給你們了。”
“不過——”
話音拖長,他的視線在裴斂和裴應禮中間來回掃視。
“好像不夠分啊。”
“你!”
裴斂忍不住衝上前,卻被理智拉回。
他深知,眼前人他得罪不起。
霍昀走進來時,我的蓋頭還未蓋上。
許久未見,我突然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覺。
但仔細想想,也確實隔了一世。
他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對我挑了挑眉。
“許久不見,阿稚。”
“許久不見,霍昀。”
我和霍昀,姐姐和霍亦行,是真的可以稱得上青梅竹馬。
母親是富商之女,在閨中時和大長公主結交,成了摯友。
二人一直到成親生子都還很交好。
我們四人的關係也就很好。
可我十歲那年,父親迷上了一個清倌,也就是阮念安的母親。
大長公主為母親出氣,險些將父親和那清倌折磨死。
可母親卻護著父親,因此,她們二人決裂,說出再不往來的狠話。
母親以為忍了那個清倌,父親就會迴心轉意。
可得到的結果恰恰相反,父親同她生下孩子,又想將她抬為平妻。
母親鬱鬱而終。
下葬那日,大長公主來了。
她以妾室興風作浪逼死主母為由,瞭解了那清倌。
之後便回了京城,從那往後也確實再不來往。
剛開始,我還會給霍昀寫信。
可日子久了,不在彼此身邊,漸漸也就斷了聯絡。
姐姐前去找大長公主,其實我心裡很冇底,我怕她不會再幫我們。
可姐姐回來時,帶了她的一句話。
“好在,你們冇有學你們母親,知道是火坑還往裡跳,憑這一點,伯母必定幫你們。”
如今,看著麵前的霍昀,我格外心安。
他兩步上前,擠走了我身邊準備蓋蓋頭的侍女。
“本世子自己來。”
霍昀親手為我蓋上蓋頭,牽起我的手走出。
剛好,此時姐姐也走了出來。
一同邁步向外走,卻被兩道聲音阻止。
“阿稚!你認真的?你不嫁我?”
“我們冇有給你們下過毒,前世你們真的是難產而亡,你們為何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