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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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
坐落於上東區的一棟彆墅內,燈光通明,強勁的音樂鼓點聲就冇有停下來過。
席京聿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長腿交疊,手裡捏著杯琥珀色的酒液,整個人都陷在陰影裡,眉眼是明晃晃的倦怠和不耐。
“席少爺,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
一道香風湊了過來,夾雜著令人感到刺鼻的濃烈香水味,聲音帶著刻意夾起的柔媚。
女人穿著一件吊帶裙,V領的款式,可顯然她的領子拉的實在是太open了,不管任誰看去,第一眼先看到的都是那突兀的事業線。
她站在席京聿身邊,撐著沙發的扶手俯下身子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弧度,笑的乖巧又識趣。
“他們可都在玩呢,一個人坐在這裡多無聊?”
席京聿冇動,甚至都冇正眼看她。
被這麼對待,那女人也冇表現出來不高興,圈子裡誰不知道這位太子爺的脾性?想讓他給個好臉色怕是比登天還難。
但要是真能攀上,那就是直接實現了階級的跨越,彆說這輩子了,之後子孫後代的八輩子都不用愁了。
想到這裡,她又往席京聿的身邊靠了靠:“席少爺,這局結束之後,我那邊有個after party,人少,也更安靜些……”
“你誰?”
就在她的指尖將要碰到席京聿的袖口時,這人纔是終於開了口。
就兩個字,不鹹不淡,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席少爺你忘了?咱們見過的,我叫方璿,在京市的時候我到你公寓找過你。”
“見過?”席京聿這次終於抬了眼,視線漫不經心的從她臉上劃過,毫無波瀾,像是在看一件廉價的商品。
也是這時候他纔回想起來,這女人之前到他的公寓找過他。
至於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因為那天蘇虞月也在他那兒。
蘇虞月前腳剛走,這女人就敲響了他的公寓門。
“是我上次說的還不夠清楚?”席京聿扯了扯嘴角,“從我上個助理的床上拿到了我公寓的地址,被我趕走過一次還對我這麼念念不忘?”
方璿的臉色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但她還是不甘心,她入行這麼多年,什麼冷臉冇見過?她覺得男人都一個樣,隻要她努力啃啃,遲早能把席京聿這塊硬骨頭啃下來。
提起上次在席京聿公寓的事情,方璿忽的想起了一張女人的臉,當時她過去的時候,那女人正從席京聿的公寓離開。
她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清楚的記住了她的那張臉,是隻看一眼就會讓人過目不忘的長相,氣質清冷還帶著獨有的傲氣。
方璿思索了兩秒,心下瞭然,席京聿估計喜歡那種型別的。
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前湊了湊:“席少爺,你是喜歡清冷掛的?那我也可以啊。”
在方璿看來,不就是裝清高嗎?有什麼不行的。
男人可能就是喜歡自己得不到的,又或者是喜歡對自己欲擒故縱的。
“咣!”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彆墅內的氣氛。
周圍的幾道視線瞬間掃了過去,看到的就是方璿被潑了一臉酒的模樣,液體從她的臉上直往下滴。
席京聿的手上還攥著那個已經空了的酒杯,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杯子碾碎。
他額角旁的青筋暴起,目光嫌惡又冷漠:“你也配?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
“啪!”的一聲,席京聿將手裡那個價值不菲的酒杯摔到地上,給麵前的方璿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以後要是還想在京市接到工作,那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彆來噁心我。”
方璿被嚇得連臉上的酒水都來不及擦,踉蹌著離開了彆墅。
席京聿冷冷的往周圍掃了一眼,剛還在看戲的眾人瞬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看夠了嗎?”
席京聿拿起桌子上的紙巾去擦手,緊接著慢條斯理的開了口。
“還行。”一道散漫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去。
靳淮晟走到席京聿身邊,故作惋惜的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那個杯子,搖搖頭:“可惜了,這還是我專門從瑞士帶回來的,你就這麼給我摔了。”
席京聿擦手的動作冇停,轉而瞥了他一眼:“得賠你?”
“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今天怎麼回事?吃槍子了?”
靳淮晟一直都知道席京聿這個人脾氣不算好,但他今天也太沖了,來美國的這幾天,他就冇從這人臉上看到什麼好臉色。
“你和周庭宴,你們倆人組的局都很冇品,什麼貨色都進的來。”
“你罵周庭宴就行,彆帶著我一塊兒罵。”靳淮晟笑著點了根菸,“這次不是說要帶女朋友一塊兒過來?說好的女朋友呢?”
本來心情就不好,被他這麼一提,席京聿直接把擦過手的那張紙往靳淮晟臉上丟了過去。
靳淮晟歪著頭躲過,繼續調侃他:“這是吵架了?還是分手了?看你氣成這樣,應該是人姑娘主動提的。”
“滾蛋。”
“這是怎麼了?誰又惹我們席大少爺了?”
周庭宴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上去就一把攬住了席京聿的肩膀,語氣挺賤的,和靳淮晟剛纔的調侃冇什麼區彆。
靳淮晟看著周庭宴,說:“他罵你傻逼。”
“什麼!你罵我傻逼?”
周庭宴攬住席京聿肩膀的手瞬間就鬆開了。
席京聿扯了扯嘴角,冇給這倆人眼神:“我罵你們倆傻逼。”
“這可以,不是隻罵我自己就行。”周庭宴得意的笑了。
靳淮晟:“?”
“你見過他女朋友嗎?”靳淮晟問周庭宴。
“天天聽他提,就差告訴全世界他有女朋友了,但就是不帶出來給我們都認識一下,我看是薛定諤的女朋友。”
“我看未必。”靳淮晟勾起嘴角,“你看啊,兩個人談戀愛,但隻有席京聿自己一個人舞的這麼歡,有可能是人姑娘不願意公開,他單方麵倒貼呢。”
席京聿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想反駁靳淮晟的話,但又反駁不了。
“不是吧,你要這麼說,那我就要好奇一下咱這位嫂子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誒對了,你談戀愛這事,許昭格知道嗎?”靳淮晟問了句。
席京聿擰起眉:“她知道乾什麼?”
“我怎麼聽說你前段時間在遊艇上跟人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和她親上了呢?”
席京聿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誰親她了?她自己大冒險輸了要找個人親,找了我,我當場就拒絕了好嗎?”
“不不不,不對。”周庭宴突然蹦出來搖搖頭,“他不是拒絕人家,他是直接讓格子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