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撞見了什麼不該撞見的
淩晨兩點,盛禦書房。
“嘖,三個多小時,看不出來啊,你還挺能折騰。”
說話的正是程璟瀟。
他一臉戲謔,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陷在沙發裡,一手橫搭在椅背,另一隻玩轉著打火機。
許靳和十幾號保鏢早在書房候著。
見時潯進來,躬身:“時總/少爺。”
許靳&眾保鏢:“時總/少爺。”
時潯沒理會好友的調侃,而是朝他們頷首,道:
“辛苦各位了。”
許靳&眾保鏢:“不辛苦。”
為什麼說時潯的手下能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他們大多是幼時被時家收留,悉心訓練,時潯於他們,有再造之恩,但從不止於此。
這位身居高位的掌權者,從不會將他們視作任意驅使的棋子,而是給予了最珍貴的人格尊重。
手段狠,卻不濫用。即便派任務,也會叮囑一句:“安全第一”。
跟時潯第一天,他就撂下過話:
“記住,我不需要你們賣命。都是肉體凡胎,活著,是你們的第一要義。”
眾人當時心裡一震,從此對這個年輕的主子,敬畏裡多了死心塌地。
沈七那次被罰,也是因為任務如果出現差池,大家都會麵臨生命之危。
書房沒開大燈,隻有幾盞壁燈以及書桌上方一盞檯燈亮著。
時潯在主位上落坐,映得側臉半明半暗,輪廓溫潤卻冷戾,屈指叩擊桌麵。
不等他開口,程璟瀟唯恐天下不亂:
“清敘說落家兄妹上輩子挖了人家祖墳,我看是不止挖了,一定是還把人家挫骨揚灰了。”
又說:“他們這活爹,擺明把一雙兒女當仇人整。”
時潯沒接話,眉梢微擰,直切主題:
“鄒涵曦情況如何?”
“時總,鄒涵曦搶救過來了。”許靳神色略凝,“隻是,情況極不樂觀,還在ICU,隨時都可能……”
後麵的話,自不必說。
時潯垂著眼,情緒毫無波動:“知道了。”
六天前,派去保護鄒家的影衛傳回訊息:鄒涵曦半夜被推進搶救室。
短短一週,兩次搶救。
就連時家調去的頂尖醫療團隊都斷言,腦部受損太重,醒來的可能微乎其微。
就算勉強吊著口氣,也不過是在ICU裡熬日子,隨時可能撒手。
訊息被時潯按下了,沒讓落槿知道。
小妻子看著清冷,骨子裡卻重情。以她的性子,知道了一定不顧一切要去探望。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自西郊別墅回來後,時潯便下令徹查周辭的所有過往,包括出國這些年及五年前舊事的細枝末節,給扒了個底朝天。
起初眾人以為,周辭不過是見色起意未遂,才對鄒涵曦下死手;
可隨著調查深入,真相遠比想象中更駭人,不僅扯出的名流世家人物越來越多,甚至還有某些政要,牽涉極廣。
鄒涵曦當年遇害,怕是撞見了什麼不該撞見的。
時潯轉了話題:“華東那個專案呢?”
許靳會意:“周家出局,是合作商那邊自己動的手,和我們無關。”
“釘子戶的事情,查清楚了,確實是周辭在背後搞鬼。”他又補充道,“少夫人的人也在查,不是少夫人本人出麵,周辭暫且沒有任何動作。”
聽到“周辭”兩個字,時潯眼底掠過極淡的狠戾。
“繼續跟進。”他冷聲道,“周家和周辭,所有動向,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是。”許靳試探問:“少夫人那邊,用不用……”
他想問,釘子戶的事要不要告訴少夫人,用不用幫忙。
“暫時不用,”時潯不容置疑,“少夫人自有思量。”
又說:“她若需要什麼,不用問我,隻管配合。”
如果直覺沒錯,小妻子應該是在計劃著什麼。
許靳:“是。”
時潯抬了抬手指,沈一會意,神色更加凝重:
“少爺,我們的人跟蹤落崇,發現他經常出黑市,買了一種提煉的禁藥草藥,用途不明。”
他又看向沙發上的程璟瀟:“程少的人也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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