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晚璃走進餐廳服務生替她拉開椅子。
商燼坐在她對麵手裏拿著酒單。
“喝點什麼?”他問。
“下午還有兩個併購案的會議不喝酒。”宮晚璃說。
商燼把酒單遞給服務生。
“兩杯氣泡水。”
菜品陸續端上來。
兩人安靜的吃著偶爾抬頭看對方一眼。
吃到一半商燼放下刀叉。
“遠東物流的對賭協議我加了一條附加條款。”
宮晚璃抬眼看他。
“什麼條款?”
“如果在對賭期內宮氏和商氏的婚姻關係還在遠東物流的利潤分成宮氏拿大頭。”
“如果婚姻關係破裂所有利潤歸商氏。”
商燼語氣平穩。
宮晚璃放下筷子。
“你這是在用遠東物流的利潤買斷我們的婚姻?”
“我是在給你增加離開我的沉沒成本。”商燼說的很直接。
宮晚璃看著他。
“商燼你太貪心了,你不僅要宮氏的資源還要我的人。”
“我說過我全都要。”
商燼靠在椅背上。
“而且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隻要你不走遠東物流就是你的提款機。”
宮晚璃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如果我非要走呢?”
“那你就要付出代價,商氏的法務團隊不是吃素的。”
商燼看著她的眼睛。
兩人隔著餐桌對視誰也沒退讓。
但宮晚璃能感覺到這霸王條款底下藏著商燼那點沒說出口的患得患失。
他這麼有錢卻還是需要用合同來鎖死一段關係。
“好。”宮晚璃答應了。
她端起玻璃杯朝商燼舉了舉。
“合作愉快。”
商燼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玻璃杯發出響聲。
“餘生指教。”他糾正道。
三天後。
港城國際金融中心頂層會議廳有一場跨國併購談判。
早晨七點臨山別墅主臥。
宮晚璃站在衣帽間裏手指劃過一排排定製套裝。
她最後挑了一件西裝裏麵搭了件襯衣。
這是她平時談大專案的慣用打扮。
她剛把襯衣的第二顆紐扣扣好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商燼剛洗完澡身上隻穿了件浴袍帶子隨便繫著。
胸膛上還掛著水珠。
他低下頭下巴擱在宮晚璃的肩膀上鼻尖蹭著她的頸窩。
呼吸間的熱氣全撲在那片麵板上。
“穿這麼嚴實幹什麼。”商燼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手指卻不安分去挑她剛扣好的紐扣。
宮晚璃拍開他的手她從鏡子裏看著他。
“今天是跨國併購的最後一場談判涉及海外幾個核心港口的控製權。”
“我穿成這樣是為了給那些老外一點壓力。”
“壓力?”商燼哼了一聲。
他手腕一翻直接把宮晚璃轉了過來壓在衣櫃門上。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眉眼掃到鎖骨。
“你這副樣子去談判桌上隻會讓他們把注意力全放在你身上。”
“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盯著你看。”
他一點也沒掩飾。
以前的商燼隻會用冷嘲熱諷逼她現在的他把這種護短表現的明目張膽。
宮晚璃看著他微微下壓的唇角心裏沒覺得反感反而有那麼一點高興。
她抬起手食指點在商燼的胸口推了推。
“商總我們簽過協議的,在商言商你不能乾涉我的工作著裝。”
“協議早被我燒了。”商燼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
“今天我陪你去。”
“商氏的資金已經進場後續的交接有你手下的人盯著就行。”
“你沒必要親自去。”宮晚璃說。
這場談判牽扯到海外一個叫齊家的地下。
勢力齊家在南城和海外的走私線之前被宮晚璃聯合警方端了。
現在正是他們狗急跳牆的時候現場並不算安全。
商燼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向自己的衣櫃他隨便抽出一件襯衫換上。
“你的事我必須親自盯著,齊家那些人最近在海外動作頻頻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那串佛珠纏在左手腕上。
宮晚璃看著他的背影沒再說什麼她知道隻要是商燼決定的事誰也勸不住。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
上午十點國際金融中心頂層會議廳的安保級別提到了最高。
宮氏和商氏的保鏢把整個樓層圍的水泄不通。
會議桌前宮晚璃坐在主位。
她脊背挺直翻看著手裏的併購條款每一個字都咬的死死的不給對麵那些海外資本留退路。
商燼坐在她旁邊的副位上。
他今天連領帶都沒打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敞著。
左手搭在桌麵上拇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腕上的佛珠。
他完全沒看對麵的談判代表也沒看桌上的合同視線全程落在宮晚璃的側臉上。
看著她把對麵的資本大佬逼的說不出話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對麵的幾個海外代表被宮晚璃壓的喘不過氣。
他們求助似看向商燼指望這位商氏掌權人能出麵打個圓場。
商燼察覺到他們的視線撥弄佛珠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眼皮掃了對麵一眼。
“看我沒用,我家夫人說了算。”
“她要你們讓出百分之十的利潤你們就得讓。”
“不讓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扇門。”
幾個海外代表麵麵相覷有人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們聽說過港城這兩位聯手了但沒想到商燼居然能把姿態放的這麼低。
完全是一副甘願給宮晚璃當打手的架勢。
宮晚璃偏過頭看了商燼一眼兩人目光碰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會議進行到中午進入了茶歇時間服務人員推著餐車走進會議廳給大家換咖啡和茶水。
宮晚璃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發酸的後頸。
商燼伸出手溫熱的手掌覆在她的後頸上力道適中的按了幾下。
“累了就休息十分鐘,剩下的我來跟他們耗。”商燼低聲說。
“不用,馬上就能簽了。”宮晚璃說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名服務生推著餐車走到了宮晚璃身邊。
他低著頭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動作看起來很恭敬。
商燼的餘光掃過服務生,撥弄佛珠的手指猛的一頓。
服務生的腳步太輕,虎口處有厚重的老繭,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
他推餐車的手在微微發抖,眼神根本沒有看桌上的杯子。
而是死死盯著宮晚璃的胸口。
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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