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夢瑤給厲景逸洗澡洗到中途之時,她突然心生去意,然而還未等她邁出腳步,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將她拉入了浴桶之中。
隻聽得“嘩啦”一聲巨響,張夢瑤如同一顆墜入湖麵的石子一般,直直地跌進了浴桶,刹那間,無數晶瑩剔透的水花四濺而起,彷彿一朵盛開的水蓮花在空中綻放。
張夢瑤猝不及防之下,剛要發出驚呼聲,可那聲音尚未出口,便被一隻寬厚而溫暖的大手緊緊捂住了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厲景逸。
此刻,溫熱的水如同輕柔的絲綢一般,迅速包裹住了兩人的身軀。
張夢瑤身上的衣裳在入水的瞬間便已濕透,濕漉漉的布料緊緊地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上,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唔……厲景逸,你……唔……”張夢瑤好不容易掙脫開厲景逸捂在嘴上的手,剛想說些什麼,話才說了幾個字,那張櫻桃小口便被厲景逸霸道地吻住了。
此時此刻的厲景逸,心中的**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他如同一個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瘋狂地親吻著張夢瑤,那種渴望和急切,彷彿已經壓抑了許久許久。
張夢瑤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她羞澀萬分,本能地揮舞著粉拳,輕輕地捶打著厲景逸堅實的胸膛,試圖以此來阻止他愈發激烈的舉動。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夢瑤漸漸地感到自己的雙腿發軟無力,連站立都有些困難起來。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窒息過去。
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倚靠在了厲景逸的身上。
隻見張夢瑤那嬌柔的身軀在厲景逸強有力的擁抱下微微顫抖著,原本紅潤的雙唇因為長時間的熱吻而顯得有些腫脹泛白。
此刻的她已經被吻得氣喘籲籲、渾身無力,彷彿隨時都可能癱軟在地。
然而,厲景逸不僅沒有絲毫鬆手的跡象,反而將她摟得愈發緊實,讓兩人之間幾乎毫無縫隙可言。
他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張夢瑤敏感的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輕聲呢喃道:“今晚你可逃不掉了。”
可是此時此刻,張夢瑤的腦海裡早已亂成一團漿糊,根本無暇顧及厲景逸究竟說了些什麼。
她隻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一般,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實際上,內心深處的張夢瑤無比渴望能夠掙脫出厲景逸那如同鐵鉗般的懷抱。
但無奈的是,經過這番激烈的擁吻之後,她已然耗儘了全身所有的氣力,連一根手指頭都難以動彈分毫。
回想起自己曾經經曆過的兩世人生,張夢瑤不禁感到一陣羞愧和懊惱。
在男女情事方麵,她的經驗卻宛如一張未曾沾染筆墨的潔白宣紙,純淨無瑕。
上輩子的他可是個大魔法師,完全就
誰能想到,如此單純懵懂的她,如今竟會陷入這般尷尬困窘的境地呢?
漸漸地,張夢瑤終於還是選擇放棄了無謂的掙紮。
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羞怯之意,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憐愛。
就在這時,厲景逸那寬厚溫暖的手掌開始緩緩地撫摸起張夢瑤粉嫩的臉頰,輕柔的動作彷彿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緊接著,他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滑向腦後,並稍稍用力地將她的頭部往前一拉,使得彼此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至極致。
隨著這個動作的完成,兩人的嘴唇再次緊密貼合在一起,甚至比之前還要熱烈纏綿。
他輕易撬開了張夢瑤的牙齒,與她的舌糾纏起來。
張夢瑤很想捶他背抗議的,但是她根本就用不上力氣,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的目光閃爍著一絲狡黠,緩緩地將唇移向她嬌嫩的耳廓,輕輕地啃咬起來。
張夢瑤隻覺得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喉嚨裡險些發出一聲尖叫。
她難以置信地想著:“天哪,我的耳朵怎麼會如此敏感?這感覺簡直讓人無法招架……”
厲景逸敏銳地察覺到了張夢瑤身體的顫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得意和興奮。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愈發肆意地逗弄著她的耳廓,舌尖輕掃而過,帶來陣陣酥麻。
厲景逸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張夢瑤耳邊響起,“王妃,你這麼敏感的嗎。”
張夢瑤緊咬著牙關,努力克製著內心翻湧的情緒。她心裡暗暗叫苦不迭:這個家夥,怎麼能一邊做出這般羞人的舉動,一邊還用如此魅惑人心的聲音說著這樣的話語呢!真是太過分了!
然而,就在張夢瑤胡思亂想之際,厲景逸那雙靈巧的手已經迅速解開了她身上的衣物。
一件件衣裳如同花瓣般飄落,轉眼間,張夢瑤便已身無寸縷地置身於浴桶之中。
溫暖的水汽彌漫在兩人之間,朦朧的光影下,他們的身軀若隱若現。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曖昧氣息,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
激情過後,兩人的身軀緊密相貼,彼此的肌膚都被汗水浸潤得濕漉漉的。
厲景逸彷彿還沉浸在那股洶湧澎湃的熱情之中,他的雙臂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箍住張夢瑤的嬌軀,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此刻的他們,呼吸急促而紊亂,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曖昧氣息。
張夢瑤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厲景逸寬闊的胸膛之上。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被這個霸道的男人抱到床上去的,腦海裡隻剩下一片混沌和模糊的記憶片段。
當她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正舒適地依偎在厲景逸溫暖的懷抱裡,那種慵懶愜意的感覺讓她根本就捨不得挪動分毫。
待那股激情帶來的餘韻漸漸消退後,厲景逸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子。
他的目光溫柔如水,凝視著懷中依然有些迷迷糊糊的張夢瑤。
隨後,他輕輕地下床,走到一旁拿起一條乾淨柔軟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回到床邊坐下。隻見他動作輕柔地用毛巾擦拭著張夢瑤那布滿汗珠的肌膚,每一個細微之處都不曾放過,儘顯他的體貼與關懷。
清理完畢後,厲景逸重新爬上床鋪,再次將那軟綿綿、毫無反抗之力的張夢瑤擁入懷中。
張夢瑤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推開他,然而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歡愛的她此時渾身無力,手臂隻是微微抬起便又垂落下去,最終隻能任由厲景逸擺布。
門外的杪夏站得筆直,可那白皙的麵龐卻早已如熟透的蘋果一般通紅,就連耳朵尖兒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屋內傳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此刻滿心好奇與緊張的她來說,卻是聽得真真切切。
她笑嘻嘻地說道:“小姐這不是挺積極的嘛,今晚還說不想打扮得那麼好看給王爺看,現在這不是……嘻嘻!”
說完便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不過她很有分寸,笑聲壓得極低,就怕一不小心驚擾到了屋內的二人。
一旁的春曉和秋意見此情景,不禁麵麵相覷。她們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隻好保持沉默,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
這時,杪夏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起自家小姐未來的生活來。
她心裡琢磨著,以小姐和王爺的恩愛程度,想必很快就能懷上孩子吧?那第一個寶寶究竟會是個可愛的小郡主呢,還是帥氣的小世子呢?
一想到這裡,杪夏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欣喜的笑容,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小家夥在庭院裡蹣跚學步、牙牙學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