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其捧在手心裡端詳片刻後,然後緩緩抬起頭,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張夢瑤。
此時,他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絲隱隱的期待之色。
劉婉靖滿心歡喜地看著厲景逸收下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那塊象征著她心意的玉佩。
然而,當她發現景逸哥哥隻是把玉佩拿在手中把玩,卻沒有如她所期望的那樣立刻佩戴起來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和不安。
難道……難道他已經變心了嗎?不,不會的!景逸哥哥絕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一定是還有其他原因……
想到這裡,劉婉靖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張夢瑤,暗自咒罵道:“都是這個可惡的女人,肯定是因為她才讓景逸哥哥對我的禮物不上心!”
而另一邊的張夢瑤自然也注意到了厲景逸投來的目光,以及他眼中那不易察覺的期待之意。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此前,臣妾實在不知今日乃是王爺的生辰,故而未曾提前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
不過,臣妾近日倒是一直在趕製一枚荷包,隻可惜臣妾這繡紅著實粗糙,恐怕難以入得了王爺的法眼。
若是貿然拿來獻醜,怕是會貽笑大方呢......”
張夢瑤這番話雖然說得委婉,但其中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她根本就沒有準備好送給厲景逸的生日禮物,希望他不要再追問下去了。
“哦?王妃難得繡荷包給本王,本王怎敢嫌棄王妃的一片心意。”
說罷,厲景逸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張夢瑤,彷彿你拿不出來禮物本王定要你好生瞧著後果會是怎樣。
“王...王爺。”張夢瑤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此時的她像極了那拿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那個人,作繭自縛。
“嗯?”厲景逸繼續瞪著張夢瑤。
張夢瑤彆無他法,“杪夏,幫本宮去衣櫃那把荷包拿出來給王爺。”她一臉無奈之色的吩咐在一旁的杪夏。
“是,王妃。”杪夏收到命令後便匆匆的朝月璃院走去。
杪夏一邊緩緩地走著,心中一邊暗自思忖著:“小姐那時就跟玩耍似的繡出的那個荷包,真能夠拿出來呈送給王爺嗎?”
回想起當初小姐突然間讓自己教授她如何繡製荷包時,杪夏滿心歡喜,原以為小姐終於開竅了,想要精心繡一個荷包贈予王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僅僅過了不到三四天的時間,小姐竟然就半途而廢了,不僅如此,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諸如“可真是要把本小姐給紮死啦”這類話語。
此刻,杪夏的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她衷心期望小姐此次不會惹出什麼事端來。
畢竟,將那樣粗糙隨意繡成的荷包送出去,萬一觸怒了王爺,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就在這時,隻見厲淩晟微笑著走上前來,手中捧著一把由技藝精湛的匠人傾心打造而成的寶劍,讓下人遞給了厲景逸。
“此乃寶劍,理當配英雄。願端王您日後馳騁沙場之時,能夠多多斬殺那些來自北寒之地的敵人。”
厲景逸接過這份厚禮,隨即迅速將寶劍拔出鞘來仔細端詳。
刹那間,寒光四射,劍身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顯然是極其鋒利無比。
“多謝太子殿下的美意。”厲景逸並未多言。
聽到厲景逸這番道謝之語厲淩晟並未惱怒,他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回應道:“端王客氣了。”
一旁的劉皓卿麵帶微笑地走上前來,他微微躬身向厲景逸施禮後說道:“王爺,本公子特意為您尋得了兩匹世間罕見的汗血寶馬,一匹毛色純黑如墨,另一匹則潔白如雪,它們可都是萬裡挑一的良駒啊!
衷心祝願王爺和王妃今後的日子裡能夠如同這黑白二馬一般,成雙入對、形影不離,比翼連枝、鸞鳳和鳴,夫妻之間恩恩愛愛、和和美美。”
厲景逸聞言,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他輕聲回應道:“劉公子有心了。此等厚禮,本王記下了。”
就在這時,不多時隻見杪夏步履匆匆地趕來,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荷包,然後將錦盒遞到了張夢瑤的麵前。
一旁的張夢瑤見到杪夏拿來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緋紅,她急忙快步走上前去接過荷包,並迅速將其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那緊張又略帶羞澀的模樣,就像是懷揣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生怕被彆人瞧見。
厲景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越發好奇起來。
究竟是什麼樣的荷包讓她如此失態?莫非其中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驚喜?
想到此處,厲景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張夢瑤身上,想要從她的表情和動作中探尋出一些端倪來。
而此時的張夢瑤似乎察覺到了厲景逸那充滿探究意味的眼神,她的心跳愈發加快,原本就紅撲撲的臉蛋此刻更是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慌亂,然後緩緩開口說道:“王爺……臣妾……”然而話剛出口,卻又突然止住,似是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纔好。
厲景逸見狀,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地勸慰道:“王妃莫要緊張,但說無妨。”
“好吧,臣妾拿出來後望王爺彆嫌棄就好。”張夢瑤微微低垂著頭,雙頰緋紅如霞,雙手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荷包,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將荷包遞給麵前的厲景逸。
厲景逸饒有興致地接過荷包,目光落在上麵那團看似雜亂無章的線時,不禁微微一怔。
不過,當他仔細端詳片刻之後,嘴角卻漸漸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儘管這荷包上的繡工著實不敢恭維,甚至難以分辨出原本想要呈現的圖案究竟是什麼,但他心裡清楚,這可是眼前這位小女人一針一線親自為他所繡製而成,其中蘊含的情意自是不言而喻。
於是,他輕聲說道:“本王很喜歡。”簡簡單單五個字,猶如春風拂麵般輕柔溫和,讓張夢瑤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聽到厲景逸如此回應,張夢瑤隻是結結巴巴地應道:“嗬……嗬嗬……王爺喜歡就好。”
然而,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劉婉靖目睹了這一幕,心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
她死死盯著張夢瑤那張嬌俏可人的臉龐,恨不得用眼神將其撕碎。
“張夢瑤你這個賤人!憑什麼能得到景逸哥哥的青睞?明明我纔是他最愛的那個人!”劉婉靖咬牙切齒地暗自咒罵著,一雙美眸中充滿了嫉妒和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