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瑤手中正握著一隻肥美的雞,雞的表麵被烤得金黃酥脆,香氣四溢。
她站在烤架前,專注地翻轉著燒雞,確保每一麵都能均勻受熱。
在烤製的過程中,張夢瑤會不時地用刷子蘸取一些調料,輕輕地塗抹在雞身上。
這些調料隻是普通的醬油,與現代那些五花八門的調味料相比,顯得有些單調。
然而張夢瑤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掃興。
畢竟在這個時代,能有東西吃就已經很不錯了,她也不好過於挑剔。
不過她還是不禁想起了現代那些豐富多樣的調味料。
在現代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各種口味的調味料,無論是香辣的、酸甜的還是鹹鮮的,應有儘有。
而不像現在,這隻燒雞因為缺乏其他調味料的點綴,都快變成豉油雞了。
正當張夢瑤沉浸在對現代調味料的懷念中時,杪夏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小姐,您在想什麼呢?快點轉個圈啊,這邊要烤焦啦!”杪夏焦急地喊道。
張夢瑤如夢初醒,嚇了一跳,連忙轉動手中的燒雞。
她定睛一看,發現剛剛烤的那一麵果然有些微微烤焦了,但應該還不至於影響口感。
“幸好沒事,方纔嚇死了,還以為已經烤焦了。”張夢瑤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及時反應過來。
“小姐,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杪夏扶您進去歇一會兒吧?”
張夢瑤微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剛纔有點走神了。
這燒雞可得好好烤,等會兒大家都嘗嘗我的手藝。”
“王妃,這剩下的這些番薯要給王爺送去嗎?”
春曉有些遲疑地看著桌上吃剩下的一些小番薯,還有一部分是王妃自己烤焦的,賣相實在不太好,所以她才開口詢問王妃的意見。
張夢瑤看了一眼那些番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都送過去啊,畢竟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呢,怎麼能讓它白白浪費掉呢?”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厲景逸啊厲景逸,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欺負我,還弄的腰痠背疼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了!張夢瑤心裡暗暗罵道,然後得意地想著,就讓你多吃點番薯,最好早點變成一個大番薯,看你以後還怎麼欺負我!
春曉看著王妃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犯嘀咕,這幾天王爺是不是把王妃給得罪了呀?
怎麼感覺王妃對王爺有些怨念呢?不過她也不敢多問,隻是應了一聲,“是,王妃,那春曉這就去給王爺送過去了……”
春曉看著那些番薯,心裡也有些無奈,這可怎麼送呀?
她不再想太多,迅速收拾好那些番薯,匆匆忙忙地給王爺送了過去。
在過去的途中,她與剛剛煲完補湯回來的秋意不期而遇。
隻見秋意端著一個碩大的湯煲,那湯煲看起來沉甸甸的,似乎裝滿了補湯。
春曉見狀,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秋意手中的湯煲上,“秋意,這些都是給王妃喝的嗎?這也太多了吧?”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秋意,似乎對這滿滿的一鍋補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秋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苦笑著回答:“春曉,這都是王爺特意吩咐的,他還要求我必須親眼看著王妃把這湯全部喝完呢……”
春曉心中一緊,暗叫不好,連忙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秋意,王妃剛才讓我送番薯給王爺,我看王妃怕是在想辦法捉弄王爺呢。你現在又端這麼多補湯讓王妃喝,等一下恐怕會有一場大熱鬨看了。”
秋意一聽,她也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妙,“這可怎麼辦纔好呢?王爺的命令我可不敢不聽啊。”
兩人正愁眉不展、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間,不遠處傳來了厲景逸的聲音:“你們兩個在這兒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呢?”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秋意和春曉都嚇了一大跳,兩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手忙腳亂地趕忙行禮,“王爺。”
厲景逸看到秋意手裡的湯煲,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春曉:“你這是?”
“回王爺,這是王妃特意吩咐奴婢送番薯過來給王爺的。”
厲景逸聽到春曉說的話,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很快他的嘴角就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夫人可真是有趣,竟然會如此為本王著想。”
厲景逸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轉頭對春曉和秋意吩咐:“你們隨本王一同去王妃那裡。
今日,本王倒要看看夫人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說罷,厲景逸在春曉和秋意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
春曉和秋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和疑惑。
“王爺這是怎麼了?”春曉用口型向秋意問道。
秋意同樣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王爺最近的心情似乎很好呢,不像以前那樣總是冷冰冰的。”
春曉見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這一切恐怕都是王妃的功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