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夢瑤與杪夏打打鬨鬨之間,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逝,不知不覺夜幕已然降臨。
“杪夏呀,我們今晚吃些啥呢?”張夢瑤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期待地望向杪夏。
“嗯……杪夏也不知道呀,小姐。”
“你可真不知?”
“哎呀小姐,杪夏真不太清楚。今天去廚房給您煲藥的時候,壓根沒聽到廚房裡的下人提起今晚打算做些什麼吃的。”杪夏歪著頭,麵露難色地回答道。
“那這樣好了,杪夏現在過去瞧瞧。”杪夏說完便準備邁步向門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房門之際,突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杪夏定睛一看,待看清來人之後剛想開口請安行禮,卻被那人揮手製止住了。
“張叡。”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突然響起。
“啊?找我有什麼事。”張夢瑤想都沒想便下意識地回應道。
然而,就在她開口之後的瞬間,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這聲音……好熟悉。
不對!這聲音分明就是厲景逸那家夥發出來的!
張夢瑤心中一驚,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起來。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張叡這個名字?要知道,這個名字可是她深藏心底的秘密,根本就無人知曉。
難道是自己在昏迷期間失去了意識,不小心說出了這個名字嗎?想到這裡,張夢瑤的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天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出大事了。
此時,站在床邊的厲景逸正緊緊盯著床上的張夢瑤,將她那一係列複雜多變的表情儘收眼底。看到張夢瑤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張夢瑤啊張夢瑤,又或者是張叡,你身上究竟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呢?”厲景逸心中暗自思忖著,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卻充滿神秘色彩的女子。
隻見張夢瑤嬌柔地倚靠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輕啟朱唇,嬌聲嬌氣地回應道:“王爺,不知您口中所說的張叡是何許人也呀,妾身剛剛睡醒,這身子骨實在是不好,好似出現了些幻聽呢。”說話間,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眨動著,企圖將厲景逸的注意力從那個敏感的名字上轉移開來。
然而,厲景逸豈是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的?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緩緩開口道:“瑤兒,本王何時曾提及過張叡此人啊?莫不是你自己心虛聽錯了?”
聽到這話,張夢瑤心裡暗暗咒罵起來:“瑤……瑤兒?厲景逸你這家夥到底想搞什麼鬼名堂!這會兒又這般親昵地叫著,真是讓人覺得惡心得要命!”但表麵上,她依舊強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輕聲說道:“咳咳,真的不太清楚呢。”
這時,厲景逸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今晚本王打算就在此用膳,瑤兒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張夢瑤聞言,心頭一緊,連忙推辭道:“王爺,如今我這身子尚未痊癒,實在不便留王爺在此用膳。萬一妾身不小心衝撞了王爺,那可如何是好?還望王爺能夠體諒妾身的難處。”說著,她假裝咳嗽了幾聲。
“一直在這裝模作樣,好玩嗎瑤兒?”厲景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張夢瑤。
聽到這話,張夢瑤嬌軀微微一顫,連忙低下頭去,眼神閃爍不定,不敢與厲景逸對視,輕聲回應道:“我不知道王爺您在說什麼。”
然而,她的這點小伎倆又怎能逃過厲景逸的眼睛。
隻見他上前一步,拉近了與張夢瑤之間的距離,繼續追問道:“瑤兒,可知道貨車和手機又是為何物?”
張夢瑤心中一緊,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道:“貨車就是裝著貨的手推車,手機是手裡拿著的機弩啊王爺。”說完,她還偷偷瞥了一眼厲景逸,觀察他的反應。
厲景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接著又丟擲一個問題:“那醫生和電腦又是何物?”
此時的張夢瑤已經有些慌神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醫……醫生是會看病和接生的大夫,至於這電腦嘛,是……是腦子有毛病會發癲的人。”
見她如此模樣,厲景逸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瑤兒啊瑤兒,你當真是有趣得很。”
張夢瑤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道:“王爺,為何問這些啊?”
厲景逸止住笑聲,故意板起臉來說道:“沒事,本王就是好奇瑤兒為何會說出此物。”
張夢瑤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說道:“那王爺現在知道此為何物了吧。”
厲景逸微微一笑,心想:這個張夢瑤啊,還真是天真可愛,居然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不過他並沒有戳穿她,而是順著她的話說道:“嗯,瑤兒懂得可真多。”
嗬,隻要你一天還在本王的身邊,本王定能將你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瑤兒身體不適,本王就不再過多叨擾了。”隨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門外走去。
就在他的腳剛剛邁出門檻時,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並回過頭來,目光落在了張夢瑤略顯蒼白的臉上。
“本王先前讓廚房做了好幾道菜準備在月璃院吃的,既然瑤兒身體不適,那今晚就讓廚房重新做一些清淡的飯菜送過來吧。”
“如月,你讓廚房重新準備好王妃今晚的飯菜。”厲景逸轉頭對身旁的如月命令道。
聽到這話,張夢瑤氣得渾身發抖,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厲景逸,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最終,她隻能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