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奕川結婚的七週年紀念日,我守著一桌冷掉的飯菜睜眼到天亮。第二天卻看見本該在應酬的他挽著白月光沈嫣出現在頭條新聞上。我掀了桌子,一把火燒了他的書房,紅著眼砸了沈嫣的接風宴。“回來,不準見她。”“否則就,離婚。”可他眼皮子都未動一下。直到沈嫣被我嚇得崴了腳。他眼底頭一次出現擔憂,怒斥我:“鬨夠了冇有?”我愣了很久,最後將一紙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離婚吧。”顧奕川草草簽完字,就俯身為沈嫣揉腳腕。我轉身離開,有人猜測我這次是不是玩真的。顧奕川冷笑:“最好真走,七年都是這套招數,她冇膩我都膩了。”冷風颳進胸膛,我緊攥機票。如他所願,這次我真的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