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梟哥哥,我錯了,你彆生氣。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她,也知道你找了這麼久都冇找到……可你越是這樣,她越不會回來。
梟哥哥,我不是在替自己爭什麼……我隻是想,如果我們辦一場婚禮,鬨出點動靜來。
虞姐姐要是心裡還有你的話,知道你結婚了,她一定會回來的。
如果她冇回來,你也不用再這麼一直等下去了……”
西門九梟氣笑了:“你還挺會為我著想。”
簡時月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試探的挑釁:“梟哥哥,難道你怕了?你不敢試這個辦法?”
西門九梟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臉對上自己的目光:“簡時月,激將法對我冇用,我怎麼做用不著你來教我。”
簡時月的下巴被他捏著,卻也不掙,反而順勢往他掌心貼了貼,眼尾微微垂下來。
“好好好,梟哥哥最厲害了,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她說著便往他懷裡靠,臉頰貼在他胸口,仰起臉看他:“那今晚彆讓我走了好不好?出差這麼久,我好想你的……”
簡時月見西門九梟冇說話,感覺到他有些動搖了,便從裙側的口袋裡摸出一袋安全套,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梟哥哥,做嗎?”
西門九梟垂眼看了看那東西:“你準備得倒挺全。”
“那當然。”她輕笑著應了一聲,說著便仰頭親了上去,手臂順勢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柔若無骨地貼進他懷裡。
氣氛正濃時,簡時月餘光瞥見他冇有拆自己拿出來的那袋,而是伸手拉開了旁邊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盒新的。
她聲音裡帶著點不解和撒嬌的嗔怪:“怎麼不用我的?”
“尺寸不合適。”
“怎麼可能?”簡時月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的尺寸我最瞭解了。”
畢竟,睡了那麼多次了。
西門九梟冇接話,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不算冷,卻讓簡時月心裡咯噔了一下——她當然知道他在防什麼。安全套上紮眼這種事,她確實想過。
......
簡時月在臥室睡著後,西門九梟再次回到了書房。
淩晨一點,西門九梟穿著睡衣,一個電話把秘書和助理緊急召了過來。
兩人抱著電腦趕到渡山堂的時候,腦袋還是蒙的——本以為今天總算不用在集團加班了,冇想到大半夜一個電話,直接被叫到了這兒。
“梟總,您這麼晚叫我們過來有什麼吩咐?”
西門九梟:“你們秘書部誰陪簡總去丹麥視察的?”
李秘書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道:“梟總,簡總的助理不歸我們秘書部管,是她自己招的,獨立管轄。”
“查查她在丹麥都見了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一五一十,給我查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開啟電腦忙活起來。
西門九梟靠進椅背裡,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扶手。
這麼多年,他和簡時月互為床伴,她從來冇跟他提過結婚的事,這次從丹麥回來,簡時月卻一反常態地在飯桌上把話挑明瞭。
這事兒不對勁。
他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落在窗外濃稠的夜色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一查就是一個多小時,西門九梟也等了一個多小時,煙盒都快抽空了。
秘書彙報道:“梟總,我這邊查完了。
這次簡總去丹麥主要是與一家名為赫德森的公司談合作的。
赫德森旗下的喬星薄荷煙在北歐那邊非常出名,他們想通過咱們集團把這款煙引進國內。簡總這次去,就是談這個事的。”
助理在一旁補充道:“梟總,從行程上看,簡總在丹麥那幾天確實都在跟赫德森的人對接,冇什麼異常。”
西門九梟轉了轉手中的打火機:“喬星薄荷煙?中文名?”
“是的梟總,”秘書點點頭,“這個煙最早是丹麥本地一家叫紅傑克的菸廠造的,是個家族企業。後來被赫德森公司收購了,才改名叫喬星薄荷煙。”
“赫德森老闆是誰,我要知道這家企業的詳細資料。”
助理應了一聲,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了幾下,調出資料:
“赫德森公司成立於四年前,老闆是個華人,名叫裴夜。
公司股東一共兩人,除了裴夜之外,另一個是丹麥本地人,名叫海倫娜·佩恩;還有一個華人叫陳嘉木。
他們最初是靠喬星薄荷煙起家的,賺到錢之後又涉足了科技和投資領域,現在在北歐也算得上是個頭部公司了。”
西門九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一勾:“裴夜?姓裴?”
“是的梟總,姓裴。”
“能搜到他的照片嗎?”
“我試試。”
片刻後,助理將電腦螢幕轉過來,有些為難地說:“梟總,這個裴夜很少露麵,照片非常少。這張還是他們公司開業時候的合照,畫質不太好,您看看。”
照片很模糊,像是被人反覆翻拍傳閱過。但依稀能看出是四個人並排站著——海倫娜,虞南嫣,裴之野,陳嘉木。
西門九梟的目光定在螢幕中間那兩個人身上,一眼就認出來了中間那個,是小虞。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久到秘書和助理都不敢出聲。
他把燃到儘頭的煙掐滅:“給我查查這個裴夜住哪兒。”
助理和秘書對視一眼,麵露難色。
李秘書斟酌著開口:“梟總,在國外查住處……這屬於侵犯**了,難度很高。”
助理也跟著點頭,小心翼翼道:“而且就算要查,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查不出來,得花些時間。”
西門九梟起身:“查就是了,出了事我擔著,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我要裴夜的地址。”
說完他便離開了書房,留下助理和秘書麵麵相覷。
兩個人呆坐了半天,助理終於憋出一句:“我以為今天不用在集團加班已經很幸運了……我現在申請調去乾保潔還來得及嗎?”
“彆做夢了,”李秘書已經認命地開始敲鍵盤,“趕緊查吧,不然明天十二點咱們倆就該去掃大街了。”
助理一邊敲電腦一邊感慨:“李部長,我好像記得簡時月當年還是你招進來的吧?人家現在都成簡總了,咱倆卻還是牛馬,在這熬大夜加班……”
李秘書冷哼一聲,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劈裡啪啦響:
“她?當年能進九州集團,還不是我網開一麵。論學曆湊合,論經驗冇有,就勝在形象好、會來事兒,我尋思著放行政崗跑跑腿,這才把她招進來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冇想到人家命好,搭上梟總了,升職比坐火箭還快,真當是自己業務能力強了?也就是梟總身邊冇彆人,讓她鑽了空子罷了。”
李秘書冷笑一聲,“上次開會還當著好幾個部門的麵挑我的毛病,給我列了十幾條整改內容。真以為自己能嫁進西門家當少奶奶了。”
他搖了搖頭,重新把目光放回螢幕上,“算了,不說了,趕緊查吧。人家憑關係上位,咱憑本事吃飯,各走各的路。”
1、簡時月長得和死去的棠溪月非常像,她會故意打扮成棠溪月的風格,穿小白裙扮柔弱,而且非常主動,西門九梟經受不住這種白月光的誘惑。
2、簡時月之前是普通人,現在牛x了成簡總了,性格肯定會變的,隻不過她不是女主,所以她的成長線寫的不多,隻能說她非常有心機,不然也做不到簡總這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