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總共三個小時,從七點到十點。
戴著麵的淩寒和現場的觀眾鞠躬,說完謝的話下臺。
林伽伽正在檢查拍的視訊。
還有帥到人發瘋的穿搭和材。
不出意外,也能小火一把。
林伽伽哇哦一聲,“太帥了!真是超級想看看帥哥麵下的皮囊。”
都能確到183.5了?
沈雲晚無奈,重復一遍,“我說,你有沒有覺得淩寒很悉?”
沈雲晚躺回椅背上,閉目養神。
林伽伽沒救了。
——
一連打了七八個,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甚至還有的想過來和他說話,都被謝初禮冰冷狠厲的眼神嚇退。
中場休息時間正好結束,淩寒重新上臺。
謝初禮想走的步伐,被響起的歌聲絆住。
沈雲晚為什麼不接他電話?
還是本不想接他的電話。
搖臂恰巧在這時轉了過來。
謝初禮那一張過分完,如同古希臘雕塑一般俊的臉龐被投到大螢幕上。
巨大的人聲幾乎完全淹沒臺上的歌聲。
一聲臥槽口而出。
謝遲驍今天的風評就沒了。
謝遲驍滿腦子都是自己完蛋了。
他二哥不會是親自來抓他的吧?
他的演唱會的錢還能拿到嗎?
他不賺錢,可怎麼活啊?!
林伽伽一聲臥槽也驚喊出口。
沈雲晚也看見了那張大螢幕上的臉。
沈雲晚皺著眉搖頭,“不知道。”
下一瞬,搖臂搖到了沈雲晚這裡。
沈雲晚一頭順的長發披散在耳後,臉上是致的淡妝,閃耀晶亮的一雙大眼睛,紅微張。
僅僅短短幾秒,現場的驚呼聲,比剛才謝初禮的聲音還大。
又被後的喊聲,的坐了下去。
他看見沈雲晚了,剛才沈雲晚也一定看見他了。
這次沈雲晚接的很快。
謝初禮隻能重新給沈雲晚發資訊問在哪裡。
謝遲驍的歌唱的淒苦又悲涼。
他二哥來了,嫂子也來了。
不會還有別的他不知道的驚喜吧?!
——
冷艷的臉蛋,在先後看到謝初禮和沈雲晚那兩張臉後終於出點笑意。
傅唯一對唱歌不興趣,進來就低著腦袋玩他的智力魔方。
傅唯一剛爬到傅安瀾的肩膀上,謝初禮的臉就出現在大螢幕上。
下一瞬,傅唯一看到沈雲晚那張臉後,指著大螢幕驚喜喊出聲,“媽媽,是舅媽!舅媽!”
傅唯一撇了下補充,“還有舅舅。”
很快,兩人都被切下去。
傅唯一在鏡頭掃過淩寒耳朵的時候,突然喊道,“小舅舅!”
淩寒這麼帥,唱歌又好聽。
傅唯一撅著小,表有些委屈。
小舅舅耳垂後麵也有一顆紅的痣。
那顆紅痣的位置真的一模一樣。
剩下一個多小時,謝遲驍唱的倍煎熬,渾冒汗。
不行,他得趕跑。
謝遲驍下了舞臺出去後,直接往他專屬的房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