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晚覺得自己的掌心燙的不行。
男人挑眉,回答的輕描淡寫,“一直準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沈雲晚被他親的很,一直在躲
但現在這個男人拿了出來,沈雲晚又有點慫了。
沈雲晚在謝初禮懷裡,小聲抵抗,“不行。”
濃眉皺著,眼底是化不去的濃重的。
沈雲晚心更慌了。
理由?
死腦袋快想。
謝初禮角勾了下,眼睛垂下來冷冷睨,“這就是你的理由?”
眼睛眨著,撇著,看起來委屈又楚楚可憐,“樓上樓下都是鄰居,萬一別人聽見了。”
畢竟雲衡住的房間就和斜對麵。
謝初禮挑眉,手指挑起的下,直接吻上沈雲晚。
手指上障礙,到後背上的搭扣。
謝初禮咬上沈雲晚的耳垂,手指靈巧擺弄,“那你可要好好忍著,千萬別喊出來。”
下一瞬,嚨裡不可抑製發出短促尖。
沈雲晚眼睛溢位一層薄淚,高高仰著脖頸。
——
謝初禮抱著累到渾沒了一點力氣的沈雲晚出了臥室。
謝初禮勾笑了一下,男人神清氣爽,在赤白皙的肩膀上親了一下,“我去收拾下浴室。”
現在渾都疼。
謝初禮答應的好好的。
生生折騰到兩點。
謝初禮將浴室打掃乾凈,簡短沖了個澡就走了出來。
謝初禮以為沈雲晚睡著了,下意識放輕腳步,走到門邊將房間的大燈關掉。
手小心翼翼將人往自己懷裡摟。
聲音帶著疑響起,沈雲晚撅,“謝初禮,你不是說我總是打擾你睡覺嗎?”
謝初禮手臂僵了下,罕見出幾分詞窮和被抓包的尷尬。
沈雲晚慢慢轉過來,眼眸瞇著看他,有幾分不相信,“真的嗎?”
謝初禮一臉正派和嚴肅,讓沈雲晚又重新開始懷疑。
確實睡覺喜歡抱著東西。
所以其實不怪,隻是因為沒有了小熊。
後麵的話,沈雲晚說的頗沒有底氣。
沈雲晚輕聲反駁,“我抱著熊熊睡了一年了,也沒見有細菌,我也好好的啊。”
沈雲晚眨著眼,外麵月過窗紗約約照進來,能夠看到男人臉部廓立,五深邃。
沈雲晚咬。
和小命相比,那肯定選小命呀。
沈雲晚話沒說完,故意停頓下來。
隔了幾秒,沈雲晚重新開口,輕聲笑他,“你是不是對那種大型玩偶害怕啊?”
就是可以看到,但是不能放在自己家裡,尤其是臥室這種睡覺的地方。
沈雲晚見謝初禮好幾秒沒說話,心底有些小得意。
沈雲晚剛想開口安他,說沒事,以後不會笑話他的的時候,男人就一把攬住了沈雲晚的腰。
男人手臂穿過的脖頸,強勢將沈雲晚的腦袋放在自己胳膊上。
沈雲晚如今躺在他上,隻覺得渾滾燙。
被男人隨意擺弄出來的形狀。
沈雲晚覺得後背也熱出了汗,輕輕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