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房門被重新敲響。
謝初禮拉著沈雲晚的手腕不鬆手,“不要。”
這邊謝初禮拉著不鬆手,外麵門鈴鍥而不捨響著。
沈雲晚沒辦法,低下頭繼續哄他,“謝初禮,你聽話一點,我去給你拿藥,吃了藥才能好。”
氣的沈雲晚想咬他。
沈雲晚想掙都掙不開。
謝初禮眼眸微微睜開,側頭向沈雲晚看過來。
看的人心的。
覺得謝初禮每次都像故意扮慘一樣。
謝初禮濃的睫眨了下,掛著幾滴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薄輕啟,“你親我一下,我就鬆開你。”
這個男人,現在還想著親。
謝初禮點頭,鬆開了沈雲晚的手。
等謝初禮吃完,緩了一會兒,沈雲晚問他,“覺怎麼樣了?”
沈雲晚生氣之餘,還有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出來的心疼。
能扛過去,但肯定是疼的。
“你要陪著我,不能走。”
生病難的人,都是一樣的難纏。
沈雲晚點頭,好脾氣點頭,“知道了,我今晚不走,我陪著你。”
男人兩隻手環抱住沈雲晚的腰,低啞著聲音應聲。
謝初禮垂著眼眸,很快又閉上眼睛。
沈雲晚將巾扔在桌子上,扶著謝初禮起,“走,我們先回床上。”
謝初禮聽話站起,沈雲晚撐著謝初禮的,走的吃力。
走到床邊的時候,沈雲晚剛打算把男人放下。
謝初禮扣著沈雲晚的腰,呢喃出聲,“別走。”
謝初禮不鬆手,“明天放。”
看著謝初禮閉著眼睛,沉靜俊朗的麵容。
沈雲晚不皺了下眉,瞇著眼睛出聲,“謝初禮,你是不是不疼了?”
剛才額頭上的汗也不像是假的。
謝初禮聽話鬆開一點手。
腦袋蹭著沈雲晚的脖頸。
沈雲晚告誡自己,謝初禮現在難,不和他一般見識。
謝初禮很聽話點頭,“我知道了,你睡覺吧。”
沈雲晚確實困了,沒多久就在謝初禮懷裡睡了過去。
借著床頭昏暗的燈,謝初禮視線落在沈雲晚臉上。
客廳桌子上擺著的土豆和蛋早就涼掉,一些似有若無的味道還能淡淡傳來。
隻低頭在沈雲晚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
沈雲晚和林伽伽是下午的票。
林伽伽看向笑得促狹,“我就說,謝初禮得把你弄走,你非不信。”
林伽伽皺眉,“胃疼?”
林伽伽還是不信,“那他以前有胃痛過嗎?”
沈雲晚擰眉,“他昨天晚上出了一額頭的汗,頭發都給疼了。”
反正,的寶貝兒昨天被謝初禮那個大騙子給騙走了。
林伽伽乾脆轉移話題,“我把昨天拍的淩寒的照片和視訊都導了出來,要不要發你一點。”
沈雲晚:“二十。”
沈雲晚張口胡說,“我瞎猜的。”
對不起了,伽伽!
沈雲晚:“……”
“不過,”林伽伽突然出聲,“寶貝兒,昨天你和謝初禮直接上了演唱會的大螢幕,按道理來說,今天應該網路上瘋傳你倆的視訊,可現在一點靜都沒有。”
昨天的演唱會現場,一直拍視訊的絕對大有人在。
沈雲晚聳肩,“可能是沒人拍到吧。”
沈雲晚皺眉,“他能把整個網路都攔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