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記者，”江影把U盤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在圈有知名度，有影響力。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江影低聲音，“一筆足夠你以後都輕鬆的錢。隻要你點頭，馬上可以到你任何賬戶。”
江影停了一下，前傾，聲音更低：“那換個方式？你在國外新聞界有朋友，也有賬戶，對不對？不需要你真名實姓，甚至不需要你手。隻要你借個渠道。就像朋友之間轉發個有趣的小道訊息一樣。”
林亦搖頭：“席言不接，是因為他知道後果。您手裡的東西一旦丟擲去，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遠超您的控製。到時候被卷進來的不會隻是您想針對的人，整個江家，甚至更多人都會被拖下水，局麵就失控了。”
往前湊近，聲音更低：“我再不做點什麼，江家就沒我站的地方了。到時候就是江聿說了算，說不定還得加上江硯！我能怎麼辦？看著？”
江影愣了一下，拿起U盤：“風險我知道。但機會可能就這一次。謝謝提醒，不過我有我的打算。”
看著江影離開的背影，林亦知道沒那麼容易收手了。
回到公司，林亦腦子裡還回響著江影的話。拿出手機，想撥給席言說下這事。
是顧曉棠。
周圍幾個同事頭接耳，聲音得很低：
“要是我，早沒臉見人了。”
有人捂著笑出聲。
林亦看了一眼，沒什麼表，側想過去。
顧曉棠的聲音在後響起。
顧曉棠快走幾步攔到麵前，紙箱抱在前：“看我今天這樣，你滿意了？”
“你自己的路自己選的。”林亦聲音很平，“我沒什麼滿意不滿意的。”
“我勸過你走正道，你聽了嗎？”
林亦眼神冷了下來：“再鬧我保安了。”
“林亦！”顧曉棠在背後喊，“你以為你多清白？你爸林錚當年乾的事，真當沒人知道？”
顧曉棠抱著箱子走到麵前，臉上滿是鷙：“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就你這家庭背景，還想跟尹司宸在一起？你隻會拖累他，毀了他前程。”
顧曉棠被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裡發，但還是強撐著：“怎麼，說到痛了？你爸當年......”
林亦的聲音不大，卻震得空氣一滯。
顧曉棠嚇得後退，後背“哐”的一聲撞在辦公隔斷板上。
“誰告訴你的？”林亦近，聲音得很低，“說，誰跟你說的？！”
這段時間顧曉棠被開除，楊家出事，自己住院。
顧曉棠用力掙開的手，手腕已經紅了一圈。著發疼的地方，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想看你倒黴的人多了去了，我會告訴你？”
“顧曉棠，”聲音很平靜，“我最後勸你一句，好自為之。有些渾水，不是你能蹚的。”
顧曉棠站在原地，看著離開的背影，手指悄悄收。
顧曉棠慢慢蹲下，把剛才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一件件撿回箱子。撿得很慢，手指微微發抖。
走到電梯口，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空的走廊，輕聲道：
電梯來了，走進去，按了一樓。
“我的天，剛才那氣氛……”
“顧曉棠也是活該，不過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
“別瞎打聽了，上次楊太太那事忘了？有些事知道得越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