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若妍緩緩抬頭,用隔著水霧的視線,看見旁坐著的是個高大而英俊的男人。
長地是真他爹的帶勁啊,
切,
做個春|夢還用這麼小心翼翼嗎?
難道不是人有多大膽,夢有多大產。
在夢裡他就是男模,
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越想越高興,就差沒給自己笑暈。
譚宗越幾乎是不到生氣,因為這太荒誕了。
應該是真喝醉了的,他能看出眼神都帶著迷離的晃,像一團被攪的水,看不出任何清明,倒是看出了點……漾。
可現在看著小姑娘帶著暗爽又興的笑,
看那笑得合不攏的興樣,想來平時是忍地有夠辛苦的。
沒說話,
關若妍笑夠了,隔著眼前看不清的水霧,再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做個夢……眼神這麼還原的嗎?”
可譚宗越應該在港城出差啊,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麵前。
一定還是夢。
那可真是窩囊啊,
竟然在夢裡都習慣去看譚宗越的臉嗎?
那不應該讓他伺候嗎?
可是腦袋有點暈,搖晃著看不清,纖長的手一推,男人就順著的力道倒在床上。
那狗男人隨時隨地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怎麼會被輕輕一推就倒進的大床裡。
怎麼這麼不乖順。
“讓嗎?”
可關若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手在襯下的腰腹遊走,關若妍對那腹的不釋手。
正得,作的手卻驀地被抓住,
“不讓?”
大掌包裹著那雙纖細的手,帶慢慢遍每一寸,才漸漸往下,覆上金屬的皮|帶扣。
“噠”地一聲輕響,
關若妍也夠了,高傲地問出自己心中所想,“願意伺候我嗎?”
一翻,就把上的人反製在下。
“好啊,今天就讓我好好伺候你。”
熱,
皺了皺眉,心道以後不能喝這麼多酒,後勁太大。
可一,腦子裡在瞬間過電般閃出很多朦朧的碎片。
然後……把他當了男模?
一瞬間睜開眼睛,覺冷汗在頃刻間浮現。
不是這樣的人啊喂,夢裡想想也就罷了,真實的世界裡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但是昨天那畫麵,那手,那驗……
可是上,又沒有先前那麼明顯的撕扯痛。
拿枕頭蓋住頭,試圖給自己洗腦一切都是不著調的夢。
門鎖在這個時候輕響。
“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