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九寒天,男人商務西裝外還套了件墨大,及膝的長度加劇了男人上不怒自威的威儀。
這一眼,關若妍隻覺從頭涼到腳,大腦都有一瞬間的遲滯,手上卻是飛快甩開向翌晨抓的手。
“是他?”
“這是在乾什麼,張導,這是咱們劇組的戲中戲?”
譚宗越是誰,又怎麼會突然紆尊降貴親自來劇組檢視,看來傳言和主角關若妍的關係應是無誤。
說完就拚命給邊上的工作人員使眼。
看著那邊鼓著掌的男人,還有邊洋洋得意的瞿玲,關若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而向翌晨卻像是突然下定了什麼決心,“若妍,你不用怕他,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我……”
向翌晨沒見過這樣的關若妍。
而剛剛那一眼,竟讓他覺得有種莫名的威,不自覺就說不出後麵的話。
視線平移,狠狠看了一眼被人簇擁在中間,卻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隨後忿忿離開。
張導可看不了自己劇組的熱鬧,趕賠笑,“可能是搞錯了,不是劇組的人,是若妍的私生,這種況也是時常有的,有的男腦子不正常,誤會,都是誤會。”
直到聽見男人不帶溫度的聲音響起,“今天的戲拍完了?”
這大下午的,關若妍作為主角,怎麼可能這麼早就結束了。
看兩人臉不太好看,導演上前給關若妍使眼,“啊那個若妍,好好陪譚董逛逛,這部戲能有這麼大的投資,也是仰仗譚董和卓。”
不多會兒,周圍的人自覺散去,剛才還熱鬧的長廊又恢復了平靜。
聽見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敢看我,心虛嗎?”
關若妍沒什麼可心虛的。
可委屈。
手,關若妍揪著男人西裝的角,眼眶就紅了。
話落,豆大的淚珠就從關若妍臉上滾落,“我就不。”
關若妍沒撒手,眼淚掉地更兇,“我跟他什麼也沒有。”
“你這般聰明的人,是看不出他對你有意,還是即便看出,也不願和他保持距離?”
隻能說男人看事太過敏銳,礙於對過去生活的緬懷,而對向翌晨對若有似無的心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不願苛責自己的過錯。
關若妍說不出話。
能想到的事,譚宗越不會想不到。
“這樣,”譚宗越進一步,給選擇,“你把責任都推到那個男人上,你說你拒絕過了,是他纏著你,擾你,我就當這事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怎麼樣?”
“然後?”男人勾著角,住關若妍的下,抬起那顆一直低著的頭,“既然你好好拒絕他聽不懂,那敬酒不吃,你說我請他吃什麼?”
關若妍到自己大腦有些恐懼的遲滯,手就不自覺輕覆上男人的手腕。
後知後覺自己不該浪費那點解釋的機會,哪怕是徒勞說點好聽的。
“怎麼,剛纔不是還橫,這是寧願我你也不願連累他,”男人手上用力,“看來用深,畢竟是兩小無猜嘛,是不是。”
關若妍馬上否認,“不是。”
“都不是,”關若妍直直看著男人的眼睛,
譚宗越是了氣的。
以關若妍的心,男人的那點心思,不至於看不出來。
那他怎麼教訓都不為過。
罷了,
被人惦記,又怎麼能怪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