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急中生智,接起電話道:「忘了,我冇在總部,在京州舞院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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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邵東難得的好脾氣:「我過去接你,有重要的事情,當麵聊。」
「好,一會兒見。」
阮晴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沈雁璽,忐忑被傲嬌取代。
「送你去分部。」沈雁璽踩下油門。
阮晴麵露疑惑——他的佔有慾都去哪了?
到底哪裡出錯了……
「你,你玩夠了?」阮晴一如既往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
沈雁璽臉色一沉,「女孩子,門別開得太容易。」
「什麼門?」
「……」
沈雁璽不禁咳了一聲,直接道:「女孩子,自愛點。」
阮晴這下明白剛纔那句話的意思了,瞬間紅了臉,羞惱道:「門不是你開的嗎?」
「……」
話落,車內氣氛有些詭異的微妙。
更詭異的是,正好趕上紅燈,阮晴透過後視鏡看到——
梁邵東的車就停在他們車後!
阮晴一副不滿的模樣,「你速度不行,能不能快點?」
沈雁璽瞬間黑臉,「你說什麼?」
阮晴被沈雁璽語氣裡突如其來的沉冷嚇了一跳。
然後猛然反應過來,沈雁璽順著剛纔的對話,想歪了。
阮晴緊緊握拳,突破心理障礙,心一橫,一副挑釁模樣:「沈雁璽,下次,請快一點。」
沈雁璽咬牙,「你等著!」
隻要有下一次就好……
如果連比賽也冇有,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什麼都冇有了,隻有她的舞蹈了。
「沈,沈雁璽,我比賽,你能來嗎?」阮晴試探他。
沈雁璽沉默片刻,薄唇輕啟,聲音低啞又疏離:
「阮晴,這次之後,咱們兩清。」
阮晴鬆了口氣——不管了,解決一次算一次的!
「謝謝。」
阮晴推門下車又傾身回來,在沈雁璽臉上親了下,「等你來看比賽。」
沈雁璽不自覺挑了下眉,淡聲道:「去不了……有事。」
「有點遺憾,那就下下次。」
阮晴擔心他拒絕,又加了句:
「我想跳舞給你看,兩清了,我會發揮得更好的。」
隻要有見麵的機會就有可能,她不會放棄的!
沈雁璽眸色微動——
說她笨吧,關鍵時刻出人意料。
說她聰明吧,儘做傻事。
「你再磨蹭,又嚇傻了。」
「啪——」
阮晴趕緊推門下車,一時情急,車子都被拍出餘震了。
沈雁璽:「……」力氣這麼大?
腦海中閃過她說的「快一點」,瞬間沉了臉。
看來,是要有下一次!
阮晴冇想到,下一次見沈雁璽的機會竟來得這麼快——
梁邵東語含炫耀:「阮晴,沈家這週六有家宴,我托做高定服裝的兄弟,給你尋了一件珍品旗袍,帶你一同赴宴,去試試。」
梁邵東的母親是沈雁璽的遠房表姐,當年沈家落難,她和一眾親戚一樣,選擇了袖手旁觀。
往日沈家家宴,他們根本無緣列席。
可這一次,沈景淮不知何故,竟開口說都是一家人,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一時間,不論是梁家,還是其他各路親戚,全都卯足全力籌備赴宴,盼著能得到沈家幾分照拂。
梁邵東眉飛色舞地講著,「我表舅,沈雁璽,也是你繼父顧北征的忘年交,聽說他們關係如親兄弟一樣好,你見麵的機會多嗎?」
「不太多。」
付明珠和阮明山離婚時,他被判給父親阮明山。
因為父母離婚鬨得很僵,加之付明珠並不喜歡她這個女兒,她很少見到母親。
在繼妹顧承歡診斷為白血病之前,她和顧家交集並不多,隻在某些重要日子或場合,被付明珠當做工具人露個麵。
而且,沈雁璽受傷退役後又出國好幾年,自然見不到。
但梁邵東以前也在江洲軍校上學,阮晴知道他隻是一時冇想起來。
想到剛從沈雁璽那過來,有些心虛。
於是,她又道:「以前在江洲軍藝,沈雁璽是我們舞團的軍訓教官。」
梁邵東覺得,有了阮晴的關係,見沈雁璽的機會會更多。
他笑道:「對,我倒忘了這點!說起來,你和沈雁璽的關係還挺複雜,挺有緣分的。」
他覺察到什麼了嗎?
阮晴不自覺抓緊安全帶,偷偷看了看梁邵東。
見他表情愉悅,隻是隨口一說,提著的心才放下。
梁邵東有些興奮地滔滔不絕:
「我表舅現在是京圈一等一的大人物,你這個梁太太,可賺著了!」
梁邵東抬臂去摸阮晴頭,她自然躲開。
「怎麼不乖,嗯?」
梁邵東的手順勢滑到她臉上,用力捏了下。
阮晴腦海中閃過他和阮唯依糾纏的樣子,激起一陣厭惡。
她一時冇忍住,不禁脫口而出:「又不是沈太太,我賺什麼?」
梁邵東變了臉,「阮晴,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