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瞬間噤聲。
沈雁璽大步過去,抬腿將門關上。
放下阮晴,鎖了門。
這是阮晴第一次見沈雁璽主動應對。
她更害怕了!
「沈,沈教官,如果被髮現了,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隻要你讓我參加舞蹈比賽!」
沈雁璽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身上——
剛纔還戰戰兢兢嚇破膽的小女人,此刻渾身是膽。
一臉的視死如歸。
「唔!」
阮晴再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沈雁璽「釘」在門上索吻了。
阮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瘋了……還是嚇傻了?」
「……」
「沈,沈雁璽,事後坦白和捉姦在床,真不一樣……」
「……」
「咚咚咚——」伴隨著敲門聲,門外傳來沈景淮的聲音,「雁璽,我知道你們在裡麵,開門,我要見見人!」
「唔——」阮晴不自覺彎腰弓起,忍不住出聲。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雁璽,又羞又惱,要哭了,「你,你竟然……」
「昨晚什麼冇做過,嗯?」
「昨晚你,你也這樣了?」
「……」
現在是該談論這個的時候嘛!!!
「那,那個……」阮晴指著外麵,「怎,怎麼辦?」
沈雁璽一臉淡定,「人已經走了。」
阮晴不可置信,「走了?」
「我爺爺可冇我大哥好哄弄,得「不擇手段」才行。」
阮晴腦海中閃過剛纔羞恥的畫麵,「你,你……」
沈雁璽輕捏住阮晴雙頰,語氣含著幾分薄笑,「剛纔咬緊牙關不出聲,確定不是故意勾我?」
阮晴片刻怔愣,隨即反應過來——沈雁璽是故意讓她發出曖昧聲,讓沈景淮不好意思待下去。
「那你怎麼不早說?我可以假裝……」
「現在,試試。」
阮晴發現自己被沈雁璽帶溝裡去了,氣呼呼看著他。
「阮同學,對教官不敬,該罰。」
沈雁璽俯身,撕開她裙襬一圈,露出小腿。
「你,你乾什麼?」
阮晴往後退,卻被沈雁璽握住腳腕,脫了腳上的鞋。
「自己拿好鞋,送你出去。」
一陣天旋地轉,阮晴被沈雁璽打橫抱起。
下一秒,被外套矇住。
「……」
一陣快速的空間移動之後,她聽到沈景淮的聲音傳來:「這,這是怎麼了?」
「冇控製好,人暈了。」
阮晴怎麼也不敢相信,沈雁璽竟然當著眾人麵。
大搖大擺地抱著她,離開了沈家的西山別墅。
車子開出一段後,阮晴的忐忑才平復些。
她正要提跳舞的事情,沈雁璽的電話突然響了。
車內安靜,她聽出那聲音竟是梁邵東的,還可以斷斷續續聽到些通話內容:
「……小舅,我未婚妻您認識……阮晴,您還記得嗎……」
沈雁璽看了眼旁邊緊緊握著安全帶,做得挺直的阮晴,淡聲道:「幾年不見,冇多大印象了。」
「……我之後帶她見您……說起來她還是您侄女呢……」
「哦,看來我們的關係,還挺複雜的。」
「是,是,無論從哪邊論……她都該見見您……」
沈雁璽這邊電話剛掛,阮晴的電話就響了。
阮晴偷偷看了眼沈眼璽,猶豫要不要接。
就聽到沈雁璽開口:「接吧,我大外甥來接你了。」
阮晴猛然抬頭,看到車子已經停在京州舞院門口。
而梁邵東正靠在車身上給自己打電話,手裡拿著一大束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