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聽到自己竟然也成了專案組的一員,驚培頓時喜出望外,興奮的不能自已。
“你是楊局親自點的將,做得好,以後就是常職!拿薪水的!”陳隊湊近嘴巴低聲道。
“謝謝楊局!謝謝陳隊!”
驚培感激涕零的說道。
既然成立了專案組,那自然是要相互認識聯絡感情,這不,還未下班,剛被騰出的專案組辦公室內眾人就接到了訊息,晚上老地方聚餐,至於發起人嘛...自然是王川這個顯眼包。
老地方餐館,名字就叫老地方,位置就在分局斜對麵,老闆是湘潭人,一手毛氏紅燒肉就連教員都讚不絕口。
聽老闆自誇,自打得知教員喜歡吃自己燒的紅燒肉之後,還特地將秘方送給了其秘書,後來還聽說北京的廚子學著做,可不管怎麼做,教員都說冇有當年那味兒了。
老闆的父親聽聞此話,就將餐館的名字改為了老地方,言稱將來教員有一天再回來,還是到這老地方來吃他做的紅燒肉。
走在路上,聽見王川侃侃而談,驚培心中暗道,冇想到這老地方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曆史,不禁對連毛教員都讚不絕口的紅燒肉開始期待起來。
館子門臉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就一道一人可過的關板門,門後是狹長的巷道,原本驚培還以為其中內有乾坤。
冇想到順著巷道一直走了近半分鐘,直到王川拐上了一層樓梯,抬頭一看,隻見樓梯上方懸掛著已經黃的發黑的木質牌匾,“老地方”,雕工不錯,陰刻功底也算是老師傅了。
上了樓就是包廂了,基本上就是筒子樓的結構,一戶挨著一戶,廚房設在最頭上,來往客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些熟客。
王川領著驚培又穿過一節走廊,終於到了最儘頭的包廂,這也是他們的固定‘窩點’,開啟門一看,嘿!都是些熟人。
一見王川走了進來,當先迎上來的是一名叫秦禹安的中年男子,國字臉,下巴上有道疤,長得就像智取虎威山中的楊子榮那樣,現在是分局緝毒隊的隊長,現如今被任命為了專案組組長。
“川哥來啦!”秦禹安上前給王川裝了支菸。
其他原緝毒隊成員見老大叫川哥,並也跟著叫了聲川哥。
要說這秦禹安也是個狠人,當年苞穀地裡追毒販,麵對毒販的頑強抵抗,冒著槍林彈雨身中三槍,斷了兩根手指依舊窮追不捨,後來被毒販砍中下巴倒在血泊裡。
還是當時王川的老子路過與毒販殊死搏鬥救了他一命,可以說秦禹安的二等功和如今副隊長的地位,有王川老頭子一半的功勞,這也是他為什麼明明大王川十多歲卻依舊叫王川川哥的原因。
“安組!”
王川接過煙,先替秦禹安點上了火,纔給自己點上。
眾人落座,王川作為局主和安組、劉隊(也就是如今專案組的副組長)坐在上席,而驚培作為新晉成員則被安排在了劉隊旁邊,王川旁邊就是呂青姚,這是大夥專門空出來的位置,再往後就是其他專案組成員。
這一桌子人,可以說是分局大半的精英都在這了,王川環視了一下眾人,有從刑偵調去緝毒的老同事,也有打過照麵卻不是很熟的生麵孔,隨後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秦禹安。
後者會意,當先舉起酒杯,見秦禹安站了起來,在座眾人紛紛停止了聊天。
“我在這先提一杯,在座的各位同事,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大家既然分到了專案組,那麼從今往後就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乾了!”
秦禹安是個乾實事的人,顯然對於這種場合發表講話不太適應,又不是桃園結義,怎麼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都出來了。
於是王川立馬站起來補充道:“竭儘全力,共同進步,為人民服務!”
緊接著劉隊也站了起來,附和道:“為人民服務!”
在座的專案組成員見狀紛紛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或者飲料,一飲而儘。
隨著飯局正式開始,驚培期待已久的毛氏紅燒肉終於是端了上來。
“來!大家都嚐嚐啊,教員最愛吃的紅燒肉,長沙就此一家,彆無分號!”王川說著,便分彆給秦禹安和劉隊碗裡各夾了一塊,隨後又補了一塊給驚培,“小培,嚐嚐這個!彆的地方吃不到哦!”
對於驚培,王川是格外照顧,不光是給驚培夾了紅燒肉,考慮到驚培的酒量,還特地幫他代了一席。
“謝謝川哥!”驚培顯然也不太適應這種飯局,舉止之間有些拘束,見王川給他夾菜,連忙站起身來感謝道。
冇想到王川卻將他按回了座位上,一副做兄弟在心中的表情。
“青姚,嚐嚐這紅燒肉...”王川特地給呂青姚夾了塊瘦的。
或許是這些天同事們的異常,呂青姚似乎也感覺到了王川對她的中意,原本乾練嚴肅的表情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羞澀。
“謝謝川哥...”
酒過三巡,桌子上的氣氛開始變得熱鬨了起來,原本不太熟的兩隊人馬如今拉到一起,幾杯酒下肚也開始變得熟絡了起來。
警察嘛,坐一起喝酒能聊啥,自然是聊案子了,看著這幫人一口一個死人一口一個碎屍,完全是不避諱這是在吃飯。
驚培雖說不太在意這些噁心的東西,但對於以前的陳年舊案他不太熟悉,也插不上嘴,於是便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
眾人聊著聊著,自然就聊到了被作併案處理的七二九特大fandaizousisharen案上麵來了。
劉隊見驚培在一旁沉默不語,特地端了杯酒遞到了其麵前,“小驚啊,不知道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獨到的見解?”
劉隊的提問秦禹安也聽見了,說實話,對於驚培,對於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原本他是不相信也不能信,但是自打局裡出了鬨鬼那件事後,他也開始對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有些懷疑。
眼前這新來的小同誌的事蹟他可是有所聽聞,在局裡女同事嘴裡傳的是神乎其神,什麼勇鬥惡鬼,植物人還陽,即使是采用了誇張的手法,但總不能全是捕風捉影吧,不然楊局為何親自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