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反常了。」
許帆也點了點頭。
「我們走訪了幾個小區門口的保安和便利店店員,也沒人對她有印象。」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深夜獨自出門,按理說應該會有人注意到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江峋。
江峋正慢條斯理地喝著麵湯,聽到問話,才放下碗。
「我有一個新的方向。」
他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明天,我想去靜心街附近的幾家醫院查檢視。」
「醫院?」林嵐愣了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為什麼是醫院?」
「直覺。」江峋言簡意賅。
他總覺得,葉婉婉的失蹤,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不像是一起簡單的綁架或者謀殺。
她主動離開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如果一個人想徹底消失,除了躲起來,還有什麼地方能讓她合理地「隱身」?
醫院,或者某些特殊的收容機構。
王興邦看著江峋,眼神裡帶著審視。
他瞭解自己這個手下。
江峋的直覺,很多時候比證據還準。
「行。」王興邦一拍桌子,做了決定。
「那就兵分兩路。」
「明天我帶著許帆和衛東,繼續以瑞寧小區為中心。」
「往外圍擴大搜尋範圍,看看能不能找到目擊者。」
「江峋,林嵐,你們倆就負責跑醫院。」
「不管是什麼科室,掛號記錄、就診記錄,全都給我查一遍!」
「是!」
眾人應道。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又進來幾個人。
「喲,王隊,你們也在呢?」梁安年走過來打了個招呼。
「怎麼樣,有進展了?」
王興邦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別提了,一頭霧水。」
「你們呢?黃景安那邊有訊息了?」
提到這個,梁安年的臉上總算有了點神采。
「人已經找到了。」
他拉開椅子坐下。
「就在望川市一個城中村的出租屋裡,我們找到他的時候,這孫子正準備跑路呢。」
「已經連夜審了,估計很快就能開口。」
這個訊息,算是今晚唯一的好訊息了。
關友德也坐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江峋,開口問道。
江峋把自己的推測簡單說了一遍。
「我懷疑,葉婉婉有可能是主動離開的。」
這話一出,關友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主動離開?」
他上下打量著江峋,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
「小同誌,你這想法有點天真了。」
「一個有正經工作,社會關係正常的年輕女性,為什麼要玩失蹤?」
「還把自己搞得這麼幹淨,一點線索不留?」
「我辦了十幾年案子,這種情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熟人作案,人已經被控製了,甚至……」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江峋沒跟他爭辯。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對方。
「關隊,我隻是提出一種可能性。」
「在沒有證據之前,任何可能都不能排除。」
關友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氣氛有點僵。
還是梁安年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是為了辦案嘛,有不同意見很正常。」
「江峋這個思路,也算提供了一個新方向。」
「都餓了吧,趕緊吃飯,吃完都回去休息。」
一頓飯吃得不算愉快。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江峋和林嵐也回了臨時宿舍。
宿舍是兩人一間的標間,條件還算不錯。
林嵐洗漱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還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江峋卻沒什麼睡意。
他坐在書桌前,開啟了手機。
點開了一個內部網站的連結。
「全國公安係統警務尖兵大比武」。
一行醒目的標題跳入眼中。
報名截止日期,隻剩下最後四天。
江峋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看著那些比賽專案。
射擊、格鬥、追捕、案件分析……
每一個專案,都是對一個刑警綜合能力的極限考驗。
這也是他重活一世,最想抓住的機會。
他關掉網頁,意念一動,一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麵板,浮現在眼前。
看著麵板上的資料,江峋的眉頭微微蹙起。
雖然比剛重生時強了不少,但距離他的目標,還差得遠。
這次的比賽,高手如雲,藏龍臥虎。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拿到名次,還不夠。
必須儘快破案,賺取積分,提升自己。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案件的壓力和比賽的臨近,像兩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關掉了麵板。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矇矇亮。
王興邦和衛東他們已經在了,正在吃著酒店提供的簡單早餐。
「隊長,早。」
江峋和林嵐打了聲招呼。
王興邦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餐桌。
「趕緊吃,吃完我們分頭行動。」
他三兩口解決掉手裡的包子,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站起身來。
「昌南的同事正在審,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邊。」
「垃圾袋殺人案,我們還是要繼續查。」
王興邦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江峋身上。
「根據我們之前的分析,兇手具備專業的醫學知識和解剖能力。」
「所以,排查範圍可以進一步縮小。」
「江峋,林嵐,你們兩個負責靜心街和荷花湖附近的幾家醫院。」
「包括那些已經搬遷或者廢棄的老院區,都不要放過。」
「我和衛東他們去查另外幾個區域。」
「好。」
江峋乾脆利落地應下。
任務分配完畢,眾人迅速吃完早餐,各自出發。
江峋開著車,林嵐坐在副駕,打了個哈欠。
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忍不住開口。
「哎,江峋。」
「昨晚那個關隊,說話也太沖了吧?」
「什麼叫天真?我覺得你的推測很有道理啊。」
「葉婉婉那個案子,確實透著一股子邪門。」
江峋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
「沒事。」
「老一輩的刑警,辦案經驗豐富,但也容易陷入經驗主義的怪圈。」
「他不信,很正常。」
林嵐撇了撇嘴。
「那也不能那麼說你啊,搞得氣氛多尷尬。」
「要不是梁隊打圓場,我感覺你們倆能當場吵起來。」
江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放心,吵不起來。」
「我沒時間跟他爭論對錯。」
「找到證據,比說一百句話都有用。」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很快,他們抵達了第一家醫院。
雲溪協和醫院。
這是一家規模不小的私立醫院,裝修得富麗堂皇。
兩人亮明身份,醫院方麵很配合,立刻就有人事科的負責人接待了他們。
「警察同誌,這是我們醫院所有在職醫護人員的資料,您二位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