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連喊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保安大哥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江峋沒有片刻停留,一個箭步衝進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一個穿著背心的男人正端著酒杯,聽到動靜猛地站了起來。
正是萬文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你他媽誰……」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峋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萬文景的反應也極快,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江峋的頭上砸去!
江峋頭一偏,輕鬆躲過,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萬文景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萬文景發出一聲慘叫,酒瓶脫手而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峋順勢一記膝撞,狠狠頂在萬文景的腹部。
萬文景疼得弓成了一隻蝦米,胃裡的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江峋還不罷休,反手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後頸。
萬文景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人從裡麵猛地拉開。
「景哥!怎麼了!」
兩個馬仔沖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砍刀。
當他們看到客廳裡倒下的萬文景和那個陌生的男人時,瞬間就明白了狀況。
「操!條子!」
「弄死他!」
兩人怒吼著,揮舞著砍刀,一左一右朝著江峋劈了過來。
江峋眼神一冷,不退反進。
他側身躲過左邊的一刀,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一腳踹在右邊那個馬仔的膝蓋上。
那馬仔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江峋奪過他手裡的砍刀,反手用刀背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咚!」
又一個倒下了。
剩下最後一個馬仔,見狀嚇得魂都快飛了,轉身就想往陽台跑。
江峋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他抓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用盡全力扔了出去。
靠枕精準地砸在馬仔的後腦勺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江峋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腳踩住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從破門到製伏四人,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門口的保安大哥已經徹底看傻了,張著嘴,半天都合不攏。
江峋喘了口氣,走到萬文景身邊,開始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他從萬文景的腰後摸出了一把手槍。
54式。
江峋掂了掂手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拿出對講機。
「都上來吧,結束了。」
很快,另外三個保安也沖了上來,當他們看到屋內的景象時,表情如出一轍。
一地狼藉,四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江峋,正雲淡風輕地站在中間,手裡還把玩著一把槍。
「我靠……,這……這都是江警官一個人幹的?」一名年輕安保結結巴巴地問。
保安大哥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全是崇拜。
「都別愣著了。」江峋開口了。
「把那個女的抬進臥室。再去找點結實的繩子,把這四個人都給我捆結實了,捆成粽子那種。」
「好嘞!」
四名保安立刻行動起來,又是找繩子又是搬人,忙得不亦樂乎,臉上卻寫滿了興奮。
這可比平時巡邏刺激多了!
江峋走到陽台,拿出手機,撥通了杜振驍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江峋?有訊息了?」杜振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杜局,是我。」
江峋的聲音很平靜。
「萬文景抓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你說什麼?!」杜振驍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抓到了?在哪兒抓到的?」
「清海,一個新開發的小區四單元罪犯所在的房。」
「你小子……你一個人幹的?」
「嗯,還有三個同夥,都控製住了。」江峋補充道,「現場繳獲54式手槍一把,子彈滿倉。」
杜振驍倒吸一口涼氣。
「你沒受傷吧?」
「沒有。」
「行!你守好現場!我馬上聯絡清海那邊,讓他們派人過去支援!」
「你小子,給我原地待命,哪兒也別去!」
杜振驍說完,就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江峋收起手機,看著樓下的萬家燈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清海市的警察來了。
交接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當清海市的刑警隊長看到現場。
得知是江峋一個人在幾分鐘內就解決了戰鬥時,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一種同行之間,對於絕對實力的敬畏和尊重。
萬文景和他那三個倒黴的同夥被押上了警車。
四名保安,因為提供了重要線索並協助抓捕。
被清海警方當場表揚,還說要給他們申請見義勇為獎章。
四個人樂得嘴都合不攏,一個勁兒地跟江峋道謝。
江峋隻是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了。
事情結束後,望川市局裡打來電話,是段勁。
「隊長!牛逼啊!我剛聽杜局說了,你一個人把萬文景給端了?」
「什麼時候回來啊?杜局說要親自給你擺慶功宴!」
電話裡的段勁興奮得不行。
江峋卻顯得興致缺缺。
「不回去了。」
「啊?為啥啊?」
「我請幾天假,在清海玩兩天。」
「玩?隊長,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現在市裡都傳瘋了,說咱們望川出了個神探!你這會兒不回來,風頭可都讓別人搶了!」
「就是因為傳瘋了,我纔不想回去。」
江峋的聲音有些疲憊。
「局裡不是快換屆了嗎?我現在回去,不就成了某些人手裡的牌?我懶得摻和那些破事。」
段勁那邊沉默了。
「行吧,那我跟杜局說一聲。隊長,你好好休息。」
「嗯。」
掛了電話,江峋獨自一人走在清海市陌生的街頭。
第二天,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清海市公安局的門口。
他站在大門前,看著門口那莊嚴的警徽,看著人來人往、步履匆匆的警察們。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起了這兩年。
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基層警員,靠著那個神秘的係統。
一路破案,一路高升,直到今天,名震大江南北。
他成了別人眼中的神探,成了罪犯聞風喪膽的剋星。
可是,然後呢?
破案,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挑戰性。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證據,在係統麵前都無所遁形。
過程變得越來越簡單,結果也變得越來越沒有懸念。
就像一個打通了所有關卡的玩家,突然發現遊戲結束了。
激情退去,隻剩下茫然。
他甚至對以前那些最危險的海外任務,同樣失去了激情。
江峋靠在市局門口對麵的牆上,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