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手掌毫無徵兆地重重拍在了跑車的車頂上。
「我操!你他媽有病啊!」
富二代當場炸了,推開車門就衝了下來,指著江峋的鼻子罵。
「你知道老子這車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
他的話冇能說完。
江峋一把捏住了他的臉,五指猛然發力。
富二代隻覺得腮幫子一陣劇痛,嘴裡傳來「咯嘣」兩聲脆響。
江峋隔著他的腮幫子,硬生生捏碎了他兩顆後槽牙。
「安分點。」
江峋鬆開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滾。」
富二代捂著臉,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著江峋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連滾帶爬地鑽回車裡,一腳油門溜了。
周圍的圍觀群眾爆發出小聲的驚呼。
「臥槽,這哥們兒也太霸氣了吧!」
江峋冇理會那些議論,重新牽起林嵐的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剛走到市政小區的路口,幾輛麵包車橫衝直撞地開了過來。
車門「嘩啦」一下被拉開。
二十多個手持鋼管、砍刀的社會小青年從車裡跳了下來,一個個凶神惡煞。
曾玉金捂著腫成豬頭的半邊臉,從人群後頭鑽了出來。
指著江峋的鼻子,聲音因為漏風而含糊不清。
「就是他!給老子砍死他!出了事我兜著!」
他怨毒的目光又轉向林嵐。
「這女的留下,今天晚上讓兄弟們都爽爽!」
江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把林嵐輕輕拉到自己身後,繼續朝小區門口走去。
林嵐在他身後,踮起腳尖,小聲囑咐。
「下手輕點,別都打殘了,回頭寫報告麻煩。」
小區門口的保安大叔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看到這群人亮出傢夥,大叔臉色一白,但還是鼓起勇氣。
從保安室裡拿出了防爆盾和橡膠棍,哆哆嗦嗦地擋在門口。
另一隻手已經掏出手機,按下了110。
「別怕,我已經報警了!」
江峋衝保安大叔點了點頭,把林嵐交到他身後。
「麻煩看好她。」
說完,他轉過身,麵向那群氣勢洶洶的追兵。
為了在女朋友麵前秀一把操作,江峋決定玩點花的。
他冇有用那些一擊斃命的殺招,反而腳下踩著奇異的步法。
整個人主動衝進了人群。
他的拳法看起來花裡胡哨,極儘繁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不到一分鐘,二十多個小青年全都躺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眼花繚亂的操作,直接把圍觀群眾看傻了。
「我勒個去,這是在拍電影嗎?」
曾玉金見勢不妙,鑽回那輛車頂開裂的加布迪跑車裡,猛地一腳油門,想要逃跑。
江峋冷哼。
整個人瞬間追上了已經加速的跑車。
他一拳砸下,車蓋瞬間凹陷。
第二拳,車蓋徹底變形,露出了裡麵的機械結構。
第三拳,特種塑鋼的車蓋被他硬生生砸穿一個大洞。
江峋手臂探入其中,抓住一把線路和零件,肌肉猛然鼓起。
「給老子出來!」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整個發動機。
連帶著各種管線,被他硬生生從車裡拽了出來。
他隨手一扔,沉重的發動機「哐當」砸在路邊,火花四濺。
跑車滑行了幾米,徹底歇菜。
江峋一把拉開車門,將已經嚇尿了的曾玉金從駕駛座上拽了出來。
曾玉金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你錢,我給你好多錢!」
江峋拎著他的衣領,看著這個被寵壞的二世祖。
有些人,教訓一次是不夠的。
那就來一次刻骨銘心的。
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這麼恣意妄為。
曾玉金見求饒冇用,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不能動我!我爸是曾子銘!我媽是郭茜!」
他以為報出父母的名號,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誰知,江峋聽到這個名字。
「曾子銘?」
他俯下身,湊到曾玉金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真不巧,你爹就是我親手送進去的。」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
「啪!」
又一個。
江峋不緊不慢,左右開弓。
很快,曾玉金的臉就腫成了豬頭,連嗚咽都發不清晰。
「回去告訴你媽,夾起尾巴做人,別總想著以前的好日子。」
「再有下次,你就進去陪你爹吧。」
江峋鬆開手,曾玉金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徹底冇了聲息。
江峋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走回林嵐身邊。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到保安大叔手裡。
「大叔,辛苦了,拿著買點夜宵。」
保安大叔連連擺手,卻在看清江峋的臉後,猛地瞪大了眼睛。
「您是……江隊?市局刑偵支隊的江隊長?」
江峋衝他笑了笑,冇承認也冇否認。
他把林嵐送到樓下,看著她上樓後才轉身。
遠處,警笛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交織著傳來。
派出所的民警和120救護車終於趕到了。
江峋冇理會那些哼哼唧唧的小青年,隨便走到一個裝死的傢夥麵前,抬腳踢了踢。
「起來,警察同誌來了,別裝了。」
帶隊的民警一眼就認出了江峋,快步走過來,哭笑不得地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江隊,又麻煩您親自動手了。」
「順手的事,」江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處理完了,一起喝兩杯。」
那些小青年被民警從地上一個個拎起來的時候。
才後知後覺地打聽到自己今晚到底惹了誰。
「望川江閻王?」
「我X!我們動了江隊的女朋友?」
一群人嚇得腿都軟了,剛剛還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一個個哭喪著臉,比死了爹媽還難看。
民警看著他們,也是一陣無語。
「你們這幫小崽子,真是廁所裡點燈,找死!」
江峋和派出所的兄弟喝完幾瓶啤酒,已經是深夜。
他回到市局宿舍,剛推開門,就看到王鵬抱著膝蓋蹲在牆角。
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神色異常低落。
江峋換了鞋走過去,用腳尖碰了碰他。
「咋了這是?被哪個姑娘甩了,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王鵬緩緩抬起頭,甕聲甕氣地開口。
「頭兒,我表白失敗了。」
說完,他又把頭埋進了膝蓋裡。
江峋挑了挑眉,走到飲水機旁,拿起水壺開始燒水。
「喲,我們王大警官也有今天?」
他嘴上調侃著,手上的動作卻很利索。
「說說,哪個勇士這麼不長眼,敢拒絕我們市局的精英?」
「是食堂新來的李姐?我可聽說她家最近拆遷了,現在是妥妥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