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江峋從沉睡中醒來。
他睜開眼,盯著宿舍的天花板,大腦有那麼幾秒鐘的空白。
身體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
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活力。
就在這時,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麵板,在眼前彈了出來。
【731案已偵破,完成度:完美。】
【恭喜宿主獲得屬性點:7點。】
江峋的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 看書就來,.超給力
這纔是他拚命辦案的最大動力。
沒有絲毫猶豫,他用意念開啟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姓名:江峋】
【力量:14】
【速度:18】
【體質:13】
【精神:20(人類極限)】
【剩餘屬性點:7】
看著這組資料,江峋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速度加2點,湊個整。」
「力量加3點,增強近身對抗能力。」
「剩下的2點,全部加在體質上,這纔是持續作戰的根本。」
隨著他的意念確認,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從床上坐起,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握了握拳,爆炸性的力量感從掌心傳來。
【力量:17】
【速度:20】
【體質:15】
很好。
距離前世的狀態,又近了一步。
……
與此同時,江峋的名字,已經在整個市刑警支隊傳開了。
技術科辦公室裡。
幾個年輕的技術員正圍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
「聽說了嗎?731案破了,一隊那個新來的,叫江峋的,是首功!」
「我聽說了!太神了吧!這才幾天啊?從發現線索到抓人,一氣嗬成,簡直離譜。」
一個戴著眼鏡的高瘦男生,推了推眼鏡,一臉的專業分析。
「我看了現場勘查的報告,還有江峋提交的線索分析,那傢夥的思維邏輯。」
「簡直不像個新人,倒像個幹了十幾年的老刑偵。」
「對對對!」張檸端著水杯,湊了過來,小臉上寫滿了八卦。
「你們是沒看見,他當時在現場那個樣子,就跟開了天眼一樣,指哪兒打哪兒,那叫一個帥。」
隨即,她話鋒一轉,有點不滿地撅起了嘴。
「不過帥歸帥,說話不算話也是真的。」
「說好案子破了請我們吃飯,結果呢?人直接睡大覺去了,到現在連個影兒都見不著。」
「哼,男人!」
眾人被她這副樣子逗得直樂。
「行了,張檸,人家連軸轉了好幾天,你讓人家歇會兒不行嗎?」
「就是,一頓飯還能跑了不成?」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忘了呢?」張檸不依不饒。
辦公室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隻有角落裡的林嵐,始終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法醫圖譜,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直到張檸的聲音越來越大,快要影響到她看書了,她才淡淡地抬起眼皮。
「很閒?」
僅僅兩個字,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林嵐身上。
張檸吐了吐舌頭,不敢再鬧了,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技術科誰不知道,林嵐雖然年輕,但絕對是科裡不能招惹的存在。
不單單因為她的外公是技術科組長。
更因為林嵐本身的業務能力,強得可怕。
她一開口,就沒人敢再嘻嘻哈哈了。
林嵐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張檸的身上,語氣平靜。
「有抱怨的時間,不如多看兩遍卷宗。」
「江峋能快速破案,靠的不是請客吃飯,是本事。」
「學到手,纔是自己的。」
說完,她便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書,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辦公室裡,眾人麵麵相覷,沒人敢再提江峋一個字。
……
一隊因為一個新人大放異彩,受到了支隊長趙景輝的公開表揚。
這個訊息,對於其他幾個刑偵隊來說,可就不是什麼好滋味了。
二隊辦公室。
氣氛壓抑得可怕。
隊長段勁正鐵青著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發出沉重的聲響。
辦公室裡十幾個隊員,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恥辱!」
段勁猛地停下腳步,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天大的恥辱!」
他通紅的眼睛,如同刀子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個特大案!就發生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結果呢?我們二隊,號稱支隊的王牌尖刀,連根毛都沒摸到!」
「讓人家一隊一個剛來的新兵蛋子給破了!」
「你們告訴我,我們的臉呢?我們二隊的臉,都讓你們給丟到哪兒去了!」
段勁的聲音越來越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今天去支隊長辦公室,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麼?」
「人家都在誇!誇一隊的王興邦領導有方,誇那個叫江峋的新人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我站在那兒,臉上火辣辣的!」
「你們呢?你們一個個坐在這裡,心安理得?」
「啊?!」
無人應聲。
所有人都把頭埋得更低了。
段勁指著一個老隊員的鼻子。
「老李!你不是號稱火眼金睛嗎?案發小區就在你負責的片區,你怎麼沒發現問題?」
他又轉向另一個年輕人。
「還有你,小王!你不是天天跟我吹,說你訊息靈通嗎?怎麼這次就啞巴了?」
「還有你們!」
他一揮手,指向了所有人。
「一幫大老爺們,加起來快三百年的警齡了,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比下去了!」
「你們不覺得臊得慌嗎?」
整個辦公室裡,隻有段勁憤怒的咆哮在迴蕩。
……
同樣的一幕,也在四隊的辦公室上演著。
和段勁的暴怒不同,四隊隊長林曉偉,隻是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手裡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
他沒說話,但辦公室裡的氣壓,比二隊那邊還要低。
四隊的所有成員,包括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油條,此刻都跟鵪鶉一樣。
縮著脖子,眼觀鼻,鼻觀心。
哢。
林曉偉停下了盤核桃的動作。
他抬起頭,瘦削的臉上,眼神銳利得嚇人。
「徐朗。」
他淡淡地開口。
被點到名的徐朗,一個三十多歲的精幹警察,身體瞬間繃緊。
「到!」
「731案,你跟了多久?」林曉偉問道。
「報告隊長,從接警開始,就一直在跟。」徐朗的聲音有些發乾。
「哦。」
林曉偉點了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
「那你跟我說說,你都跟出了什麼?」
徐朗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曉偉的目光,又轉向了另一個隊員。
「劉承。」
「在!」
「你不是號稱『順風耳』嗎?怎麼這次,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劉承的臉漲得通紅。
「隊長,我……」
「行了。」
林曉偉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我不想聽任何解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預備警員們。
「一個新人,一個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新人。」
「破了我們幾個老牌隊伍,花了幾天都沒頭緒的案子。」
「這不單單是打我們四隊的臉。」
「這是在打我林曉偉的臉!」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