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杉和李默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點頭:「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人迅速離開醫院,上了江峋的車。
車子發動,卻沒有開往黃超家的小區。
而是在江峋的指引下,朝著那五根血紅色絲線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杉和李默坐在後座,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陌生街景,心裡越來越納悶。
這……好像不是去黃隊家的路啊?
江隊這是要去哪?
但看著江峋那張冷峻的側臉,兩人沒敢多問。
車子最終在郊區一棟燈火通明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光看這房子的裝修和門口停著的幾輛豪車,就知道主人非富即貴。
「下車。」
江峋熄了火,聲音冰冷。
三人悄無聲息地摸到別墅的院牆外。
院子裡傳來了喧鬧的音樂聲,以及男人放肆的笑聲和劃拳聲。
「媽的,喝!今天必須不醉不歸!」
「為許哥辦事,就是痛快!哈哈哈!」
江峋的眼神一凝,示意白杉和李默噤聲。
他側耳傾聽。
一個粗獷的嗓音響起,帶著幾分醉意和炫耀。
「你們是沒看到,那姓黃的條子,胳膊被我一棍子下去。」
「『哢嚓』就斷了!那聲音,真他媽悅耳!」
另一個聲音立刻附和。
「他那鼻子也被我給乾廢了!我看他以後還怎麼當警犬,到處聞來聞去!」
白杉和李默聽到這裡,瞬間瞪大了雙眼,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而主位上,一個略顯尖細的嗓音慢悠悠地開了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行了,一點小事,值得你們吹半天?」
「可惜了,沒把那個姓江的隊長也給一起收拾了。」
「我姐夫說了,那個姓江的纔是最礙事的。」
「今天這事,就算給他個小小的教訓。」
「讓他知道知道,在康裕,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話音剛落。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別墅那扇價值不菲的大門,竟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漫天煙塵中,江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駭人的煞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屋內的幾人。
屋內的音樂和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
那個被稱為「許哥」的年輕人,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清來人是江峋後,先是臉色一白,隨即又迅速鎮定了下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扯著嘴角,露出一抹囂張的笑。
「喲,這不是江大隊長嗎?怎麼,聞著味兒就找來了?」
「私闖民宅,還踹壞我的門,你這是想幹什麼?想抓我?」
他往前走了兩步,用手指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的有恃無恐。
「你動我一下試試?我告訴你,我姐夫是陳金池!」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這身警服穿到頭!」
江峋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隻是緩緩地抬起手,指向屋內的五個人。
對著身後的白杉和李默,吐出了幾個字。
「全部,給我銬起來!」
李默和白杉得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上前。
那幾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混混,看到江峋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瞬間酒醒了一半。
他們隻是跟著許福混飯吃的,可不想真把命搭進去。
幾人對視一眼,沒敢反抗,乖乖地舉起了手。
唯獨許福。
他仗著自己姐夫的勢力,在康裕縣橫行霸道慣了,哪裡受過這種氣。
「你他媽敢!」
許福眼看李默拿著手銬朝自己走來,猛地一伸手,用力推了李默一把。
「別碰我!」
他梗著脖子,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江峋,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叫囂。
「江峋!我告訴你,我姐夫是陳金池!陳金池你知不知道?康裕縣的半邊天!」
「你今天敢動我,明天我就讓你滾出康裕縣!不,滾出警隊!」
「你動我一下試試?啊?」
他囂張地挺起胸膛,用手指一下下戳著自己的心口。
「來啊!往這兒來!你敢嗎!」
白杉和李默都氣得渾身發抖。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無法無天的雜碎!
江峋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上,忽然扯出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弧度。
他什麼話都沒說。
隻是在許福癲狂的叫囂中,一步步走了過去。
然後,抬起了手臂。
「啪!」
一個清脆至極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許福的臉上!
這一巴掌,江峋用了十成的力氣。
許福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竟被這一巴掌扇得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
他重重撞在旁邊那張昂貴的紅木餐桌上,桌上的酒瓶菜餚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噗!」
許福趴在地上,張嘴就吐出一大口血沫,裡麵還混著兩顆被打斷的牙齒。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屋子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
許福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耳朵裡嗡嗡作響,腦子一片空白。
短暫的懵圈過後,是滔天的怒火。
「江峋!我操你媽!」
許福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狀若瘋魔地吼道。
「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我姐夫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江峋冷漠地看著他,對著已經呆住的李默和白杉偏了偏頭。
「愣著幹什麼?」
「把他的嘴堵上,帶走。」
「是!江隊!」
兩人如夢初醒,立刻沖了上去。
這次,許福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被兩人死死按住。
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一個刑警隊員眼疾手快,扯過桌上還算乾淨的餐布。
直接揉成一團塞進了他那張還在噴糞的嘴裡。
「唔唔唔!」
許福被拷著雙手,嘴裡堵著布,隻能發出不甘的嗚咽。
江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
「全部帶回隊裡,分開審。」
「是!」
一群人,就這麼被浩浩蕩蕩地押出了別墅。
留下滿屋的狼藉,和一群嚇得腿軟的賓客。
刑警大隊,審訊室。
刺眼的燈光從頭頂打下,將許福那張腫脹的臉照得愈發猙獰。
「姓名。」
「我叫你爹!」許福吐掉嘴裡的布團,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負責審訊的兩名刑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
「許福,我們現在是依法對你進行訊問,請你放尊重一點!」
「尊重?」許福扯著嘴角冷笑,「你們把我江大隊長叫來,你看我尊不尊重他?」
「毆打黃超警官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又怎麼樣?」許福乾脆地承認了,一臉的無所謂。
「那條子不長眼,非要查我姐夫的場子,給他點教訓長長記性,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