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望川警界的『最強大腦』,警校霸榜的傳奇學霸!」
「論優秀,你哪點比別人差了?」
「別一天到晚整那些戀愛腦的玩意兒!他江峋是英雄,你林嵐也不是什麼小菜鳥!」
張檸的話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打消了林嵐心頭那點不自信。
她挺起胸膛,用力點點頭:「對!你說的沒錯!本姑娘也很優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忙完了李守全夫婦的案子,整個刑警大隊都累得人仰馬翻。
卷宗堆積如山,後續的收尾工作更是繁瑣。
尤其是三中隊,作為主力,連續加了好幾個通宵的班。
週五晚上,江峋看著辦公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三中隊的隊員們一個個頂著黑眼圈,還在整理最後的材料,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他敲了敲三中隊辦公室的門。
「都停一下。」
所有人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江峋。
「卷宗明天再弄,今天都辛苦了,我請客,吃火鍋去。」
隊員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歡呼。
「江隊萬歲!」
「終於能吃頓好的了!」
「我要吃雙份肥牛!」
看著這群瞬間恢復活力的年輕人,江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他拍了拍隊長黃超的肩膀:「走,帶上你的人。」
黃超樂嗬嗬地應道:「好嘞!」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向了縣裡最有名的一家「老巷鮮切火鍋店」。
店裡熱氣騰騰,銅鍋裡翻滾著紅亮的湯底。
鮮切的牛羊肉碼得整整齊齊,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都別客氣啊,敞開了吃,今天我買單。」江峋拿起筷子,給身邊的黃超夾了一筷子肉。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江隊!」一個年輕警員高高舉起裝著飲料的杯子。
「兄弟們,咱們敬江隊一杯!跟著江隊有肉吃!」
「敬江隊!」
大家紛紛舉杯,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這段時間的疲憊,都在這頓熱氣騰騰的火鍋裡,被一掃而空。
江峋喝著飲料,看著隊員們嬉笑打鬧,心情也格外放鬆。
他想起了明天要去望川領獎的事,想起了林嵐在電話裡那激動雀躍的語調。
酒足飯飽,一行人勾肩搭背地從火鍋店裡出來。
剛走到巷子口,一陣刺耳的女人哭喊和男人的咒罵聲就傳了過來。
「臭婊子!還敢跟老子藏錢!老子今天打死你!」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路燈下。
一個穿著流裡流氣的男人,正對著一個年輕女孩拳打腳踢。
那女孩蜷縮在地上,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哀嚎。
周圍有幾個路人圍觀,但看到那男人身邊還站著幾個同樣凶神惡煞的同伴。
都隻敢遠遠看著,沒人敢上前。
江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撥開人群,大步走了過去。
「住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個叫許福的男人停下動作,回頭不耐煩地看過來。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
他上下打量著江峋,眼神裡滿是挑釁。
江峋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彎腰檢視地上女孩的傷勢。
女孩的臉上已經有了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滲出了血,身上更是布滿了腳印。
一股怒火從江峋心底升起。
他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盯著許福。
「在公共場合,公然毆打他人,你膽子不小。」
許福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仗著人多,氣焰依舊囂張。
他一把摟過旁邊一個混混的肩膀,吊兒郎當地說。
「什麼毆打?我們小兩口鬧彆扭,你情我願的事,關你屁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懂不懂?」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也跟著鬨笑起來。
「就是!人家小情侶的情趣,外人少管!」
江峋的眼神更冷了。
「情趣?」
他指了指地上的女孩,「她同意你這麼對她了?」
許福梗著脖子:「她是我馬子,我怎麼對她都行!」
江峋把許福違反治安管理條例的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許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居然開口就是法律條文。
「你……你他媽誰啊?嚇唬我?」
江峋沒有回答他,隻是偏了偏頭,對身後跟上來的黃超說。
「黃超。」
「在!」
「把他拷上,帶回隊裡。」
「是!」
黃超二話不說,從腰間摸出手銬,直接朝著許福走去。
許福徹底慌了。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告訴你們,我姐夫是陳金池!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他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嚷嚷。
黃超和兩個隊員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三兩下就把他製服。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剩下的幾個混混看到這架勢,早就嚇得腿軟了,一個個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江峋對其他隊員吩咐道:「把這幾個,還有地上的受害人,全部帶回隊裡做筆錄。」
第二天一早,江峋剛到辦公室,黃超就敲門進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江隊,查清楚了。」
「昨天晚上那個叫許福的,身份確實不簡單。」
黃超把一份資料放在江峋的辦公桌上。
「他自己開了兩家按摩店,昨天那個被打的女孩就是他店裡的員工。」
「因為私藏了客人給的小費,被他拖出來打的。」
江峋拿起資料,翻看著。
「這都不是重點。」黃超的語氣沉了沉,「重點是,他姐夫,叫陳金池。」
「陳金池?」江峋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對。」黃超點頭,「康裕縣的風雲人物,咱們縣裡好幾家大酒店都是他開的。」
「這人背景不乾淨,最早是乾包工頭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發的家。」
「收編了好幾個工程隊,又收購酒店,生意做得非常大。」
「而且,一年前,他的一個工地上出過事,死了個外地來的農民工。」
「最後不了了之,家屬拿了筆錢就沒再鬧了。這裡麵,肯定有事。」
陳金池……
江峋的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畫麵。
他想起來了。
這個陳金池,不就是他四叔江勇剛,天天掛在嘴邊的偶像嗎?
四叔不止一次在他麵前提起過這個名字,言語間全是崇拜。
說陳金池白手起家,是康裕縣的商業傳奇,是所有生意人都該學習的榜樣。
江峋當時沒太在意,隻當是商圈裡的正常崇拜。
現在看來,這個所謂的「商業傳奇」,發家之路恐怕沒那麼光明正大。
一個靠著收編工程隊、在工地死了人都能壓下去的富商……
他的小舅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往死裡打。
這背後要是沒點東西,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