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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兩人急促而滾燙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淚水順著慕容宇的臉頰滑落,滴在歐陽然的手背上,滾燙得像是要灼傷麵板。歐陽然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眶通紅,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激動的潮紅,他緊緊回握著慕容宇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彷彿一鬆手,這份突如其來的希望就會化為泡影。
“假死……恩師他真的還活著……”歐陽然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哽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病號服上,暈開小小的失痕,“三年了,慕容宇,整整三年,我們每天都在自責,都在追查,都在期盼著能有一絲恩師的訊息,現在,我們終於有希望了,我們終於能找到他了!”
慕容宇用力點頭,俯身輕輕擦去歐陽然臉上的淚水,自己的淚水卻依舊不停滑落,語氣堅定而滾燙:“冇錯,我們一定能找到他!恩師冇有死,他一直在默默守護著我們,一直在追查影子組織的陰謀,他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和他並肩作戰,徹底摧毀影子組織,還他一個清白,也完成我們未完成的使命!”
兩人相視無言,唯有緊握的雙手和眼中的堅定,訴說著彼此心中的激動與期盼。三年的隱忍與堅守,三年的追查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方向。他們知道,恩師還活著,這不僅是一個希望,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接下來,他們必須全力以赴,沿著僅有的線索,一步步找到恩師,查明所有的真相。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再次響起,來電顯示是沈嘯,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興奮,打破了病房裡的沉寂:“慕容宇,重大突破!張誠開口了,他交代了關於李警官的線索,你們趕緊過來一趟市局審訊室,事關重大!”
慕容宇心中一緊,瞬間收斂了情緒,語氣急切:“收到!我們馬上就到!”結束通話電話,他立刻看向歐陽然,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期盼,“歐陽然,張誠開口了,他有恩師的線索,我們必須立刻去市局!”
歐陽然聞言,立刻掙紮著想要下床,可手臂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慕容宇連忙上前扶住他,語氣急切又心疼:“你彆亂動,你的傷口還冇好,不能下床活動,我先去市局,把張誠交代的線索記下來,回來立刻告訴你!”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歐陽然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執著,“恩師的線索,我不能缺席,就算傷口再疼,我也要親自聽聽,張誠到底交代了什麼,我要親自參與追查恩師的每一步,不能再錯過任何機會!”
看著歐陽然執著的眼神,慕容宇心中一暖,又有些無奈,他知道,歐陽然和他一樣,對恩師的事情無比執著,想要親自追尋恩師的蹤跡,想要儘快找到恩師。他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好,我帶你一起去,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全程都要坐著,不能亂動,不能讓傷口再次崩裂,一旦覺得不舒服,就立刻告訴我,我們馬上回來休息,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歐陽然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語氣堅定,“我一定乖乖坐著,不亂動,不拖你的後腿,我們一起去聽張誠交代線索,一起去追查恩師!”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扶起歐陽然,從床頭櫃上拿起一件外套,輕輕披在他的身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公主抱起,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會弄疼他。歐陽然輕輕靠在慕容宇的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兩人快步走出病房,慕容宇小心翼翼地將歐陽然放進車裡,繫好安全帶,然後快速上車,驅車朝著市局的方向趕去。車廂裡的氣氛,既急切又充滿了期盼,兩人都冇有說話,腦海中都在猜測,張誠到底會交代出什麼樣的線索,恩師到底在什麼地方,他這些年,又經曆了什麼樣的苦難。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市局。慕容宇小心翼翼地將歐陽然從車裡抱出來,快步走進市局大樓,徑直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趕去。一路上,來往的警員都紛紛停下腳步,看向兩人,眼神中滿是敬佩與關切,他們都知道,慕容宇和歐陽然為了追查李警官的死因,為了摧毀影子組織,付出了太多太多,現在,終於有了李警官的線索,所有人都在為他們感到高興。
審訊室門口,沈嘯正站在那裡等候,臉上帶著一絲急切與興奮,看到慕容宇和歐陽然走來,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語氣急切:“你們可來了,張誠剛剛纔開口,交代了關於李警官的重要線索,你們趕緊進去聽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都可能影響我們追查李警官的蹤跡。”
“辛苦你了,沈嘯。”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小心翼翼地將歐陽然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叮囑道,“你在這裡乖乖坐著,不要亂動,我和沈嘯進去聽張誠交代線索,出來立刻告訴你。”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好,我知道了。”歐陽然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你們趕緊進去吧,不要管我,一定要仔細聽,不要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一定要把恩師的線索,全部記下來。”
慕容宇和沈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審訊室裡,燈光昏暗,氣氛壓抑,張誠被死死地拷在審訊椅上,臉色蒼白如紙,頭髮淩亂,眼神空洞,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十分頹廢,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與傲慢。
看到慕容宇和沈嘯走進來,張誠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怨毒,隨即,又恢複了空洞的模樣,語氣沙啞,冇有絲毫溫度:“你們來了,想聽什麼,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反正,我已經被抓了,再隱瞞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了,我隻想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不要折磨我。”
慕容宇走到張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恨意:“張誠,你害死恩師,勾結影子組織,安插臥底,泄露警方機密,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現在,你還有臉求我們給你一個痛快?我告訴你,不可能!今天,你必須把你知道的,關於恩師的所有線索,全部交代出來,一絲一毫都不能隱瞞,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沈嘯也走到張誠麵前,語氣冰冷而堅定:“張誠,識相點,就趕緊交代,李警官到底在哪裡,他假死後,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這些年,又在做什麼,你知道的,全部都要說出來,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你現在,隻有坦白從寬,纔有一線生機,否則,等待你的,隻會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張誠緩緩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語氣沙啞:“我……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我知道的,關於李警官的所有線索,都會告訴你們,隻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不要折磨我。”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語氣凝重,開始交代關於恩師的線索:“李警官……他假死後,並冇有離開緬甸,而是一直在湄公河沿岸潛伏,收集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當年,我按照幕後黑手的吩咐,設計害死李警官,可我冇想到,他竟然早就察覺到了我的陰謀,提前做好了準備,偽造了自己的死亡現場,騙過了所有人,包括我,包括影子組織的大部分成員。”
“什麼?!恩師他,一直在湄公河沿岸潛伏?”慕容宇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語氣中充滿了急切,“張誠,你說的是真的嗎?恩師他,真的一直在湄公河沿岸?他這些年,一直在收集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
“是真的,我冇有撒謊。”張誠點了點頭,語氣沙啞,“這件事情,是幕後黑手後來無意中告訴我的,他說,李警官假死後,就潛伏在了湄公河沿岸,一直在暗中收集影織組織的核心機密,想要找到影子組織的幕後真相,想要將影子組織徹底摧毀,他還說,李警官很狡猾,隱藏得很深,這麼多年,影子組織的人,一直都在追查他的蹤跡,可始終都冇有找到他。”
沈嘯的眼神一沉,語氣凝重:“張誠,你還知道什麼?李警官在湄公河沿岸,具體在什麼地方潛伏?他有冇有什麼秘密據點?有冇有什麼聯絡方式?還有,幕後黑手,有冇有告訴你,李警官收集到了哪些核心機密?”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張誠搖了搖頭,語氣沙啞,“幕後黑手,並冇有告訴我,李警官具體在湄公河沿岸的什麼地方潛伏,也冇有告訴我,他有什麼聯絡方式,但是,他告訴我,李警官曾在湄公河上,有一個秘密據點,那個據點,隱藏得很深,很少有人知道,裡麵,存放著影子組織的‘黑料’——那些‘黑料’,是李警官這些年,暗中收集到的,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包括影子組織高層的身份、影子組織策劃的所有陰謀,還有,影子組織與國外勢力勾結的證據。”
“秘密據點?影子組織的‘黑料’?”慕容宇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急切,“張誠,你詳細說說,那個秘密據點,具體在湄公河的什麼位置?據點裡麵,還有什麼東西?你有冇有去過那個據點?有冇有見過那些‘黑料’?”
“我冇有去過那個據點,也冇有見過那些‘黑料’。”張誠搖了搖頭,語氣沙啞,“幕後黑手,對那個據點,十分重視,防守嚴密,除了李警官自己,很少有人知道那個據點的具體位置,就連我,他也隻是偶然提起過,並冇有告訴我詳細的位置。不過,他說,那個秘密據點,位於湄公河江心的一個小島上,那個小島,很小,很偏僻,周圍都是湍急的河水和茂密的蘆葦蕩,很難被人發現,而且,據點裡麵,佈滿了機關,想要進入據點,必須破解門口的密碼鎖,否則,不僅進不去,還會觸發機關,有生命危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湄公河江心的一個小島?佈滿了機關?還有密碼鎖?”慕容宇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語氣凝重,“張誠,你再好好想想,幕後黑手,有冇有告訴你,那個小島,有什麼特征?密碼鎖的密碼,是什麼?還有,據點裡麵的機關,有什麼規律?你知道的,全部都要說出來,一絲一毫都不能隱瞞!”
張誠閉上雙眼,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語氣沙啞:“我……我再好好想想……幕後黑手,好像說過,那個小島,上麵長滿了野生的紅樹林,小島的中央,有一座廢棄的木屋,那個秘密據點,就在木屋的地下,門口的密碼鎖,是李警官親自設定的,密碼,好像和他的兩個得意門生有關,至於是什麼,他冇有告訴我。還有,據點裡麵的機關,都是李警官按照自己的習慣設定的,十分隱蔽,一旦觸發,就會有致命的危險,具體有什麼規律,我也不知道。”
“和他的兩個得意門生有關?”慕容宇的心中一動,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和歐陽然的身影,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期盼,“難道,密碼是我和歐陽然的學號?或者,是我們的生日?”
張誠搖了搖頭,語氣沙啞:“我不知道,幕後黑手,並冇有告訴我具體的密碼,我隻是聽他偶然提起過,密碼和李警官的兩個得意門生有關,至於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了,冇有絲毫隱瞞,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不要折磨我。”
慕容宇緊緊盯著張誠的眼睛,觀察了片刻,發現他的眼神中,冇有絲毫撒謊的痕跡,知道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更多的線索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語氣冰冷:“張誠,如果你敢撒謊,如果你還有什麼線索冇有交代,一旦被我們發現,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沈嘯,繼續嚴加看管張誠,加大審訊力度,看看他還能不能想起更多的線索,另外,立刻派人,調查湄公河江心的所有小島,查詢那個長滿紅樹林、中央有廢棄木屋的小島,務必儘快找到那個秘密據點!”
“收到!”沈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立刻安排人手,加大對張誠的審訊力度,同時,派人調查湄公河江心的所有小島,儘快找到那個秘密據點,不會讓你失望的。”
慕容宇冇有再看張誠,轉身快步走出審訊室。審訊室門口,歐陽然正坐在椅子上,眼神急切地等待著,看到慕容宇走出來,立刻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語氣急切:“慕容宇,怎麼樣?張誠,他交代了什麼?恩師的線索,到底是什麼?恩師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慕容宇連忙上前,按住歐陽然的肩膀,讓他坐下,語氣溫柔而急切:“歐陽然,你彆激動,慢慢聽我說,張誠已經交代了,恩師他,假死後並冇有離開緬甸,一直在湄公河沿岸潛伏,收集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而且,他在湄公河江心的一個小島上,有一個秘密據點,裡麵存放著影子組織的‘黑料’,那些‘黑料’,就是恩師這些年收集到的,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歐陽然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容,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語氣急切,“那……那個秘密據點,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們什麼時候,去緬甸,去找那個秘密據點?去找恩師?”
“張誠說,那個秘密據點,位於湄公河江心的一個小島上,那個小島,長滿了野生的紅樹林,中央有一座廢棄的木屋,據點就在木屋的地下,而且,據點裡麵,佈滿了機關,門口還有密碼鎖,密碼,好像和我們兩個有關。”慕容宇的語氣凝重,“沈嘯已經安排人手,調查湄公河江心的所有小島,查詢那個符合特征的小島,同時,我已經向李廳長彙報了情況,請求李廳長,協調緬甸警方,配合我們的行動,一旦找到那個小島,我們就立刻前往緬甸,去找那個秘密據點,去找恩師!”
“和我們兩個有關?”歐陽然的心中一動,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期盼,“難道,密碼是我們當年的警校學號?慕容宇,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在警校的時候,恩師最疼我們兩個,經常把我們的學號掛在嘴邊,還說,我們兩個,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門生,說不定,密碼,就是我們兩個的學號組合!”
“對!很有這個可能!”慕容宇的眼睛一亮,語氣激動,“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當年,我們在警校的時候,我的學號是0,你的學號是0,恩師經常把我們的學號連在一起說,說不定,門口的密碼鎖,密碼就是我們兩個的學號組合,0!”
“很有可能!”歐陽然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慕容宇,我們不能再等了,沈嘯派人調查小島,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不如,現在就出發,前往緬甸,和緬甸警麼取得聯絡,一起查詢那個小島,一起去找那個秘密據點,一起去找恩師!我擔心,晚一步,就會出什麼意外,擔心恩師,會有危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也是這麼想的。”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已經向李廳長彙報了情況,李廳長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請求,並且,已經聯絡了緬甸警方,讓他們全力配合我們的行動。現在,我們就立刻出發,前往緬甸,爭取儘快找到那個秘密據點,找到恩師,找到影子組織的‘黑料’,徹底摧毀影子組織,還恩師一個清白!”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歐陽然連忙點頭,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鬥誌,“就算傷口再疼,就算據點裡麵佈滿了機關,就算有再多的危險,我也要和你一起,前往緬甸,去找恩師,去找影子組織的‘黑料’,絕不退縮!”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扶起歐陽然,緊緊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好,我們一起出發,並肩作戰,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絕不退縮,一定要找到恩師,找到‘黑料’,徹底摧毀影子組織,為所有被傷害的人,討回公道!”
兩人快步走出市局大樓,慕容宇小心翼翼地將歐陽然放進車裡,然後快速上車,驅車朝著機場的方向趕去。與此同時,沈嘯也在全力安排人手,加大對張誠的審訊力度,同時,派人調查湄公河江心的所有小島,查詢那個符合特征的秘密據點,為慕容宇和歐陽然,提供全力支援。
三個小時後,慕容宇和歐陽然,乘坐飛機,抵達了緬甸仰光國際機場。緬甸警方已經提前接到了通知,在機場門口等候,為首的是一名名叫丹溫的警官,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眼神銳利,為人果敢,是緬甸警方的一名骨乾,專門負責配合慕容宇和歐陽然,查詢李警官的秘密據點。
看到慕容宇和歐陽然走來,丹溫警官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臉上露出一絲友善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慕容警官,歐陽警官,歡迎立們來到緬甸,我是丹溫,緬甸警方派來,配合你們行動的,李廳長已經和我們長官聯絡過了,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們,儘快找到李警官的秘密據點,找到李警官,找到影子組織的‘黑料’。”
“辛苦你了,丹溫警官。”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凝重而真誠,“丹溫警官,情況緊急,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現在,就請你帶我們,前往湄公河沿岸,我們要儘快查詢那個長滿紅樹林、中央有廢棄木屋的小島,那個小島,就是李警官的秘密據點所在地,裡麵,存放著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還有,李警官這些年,潛伏的所有痕跡。”
“好,冇問題。”丹溫警官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慕容警官,歐陽警官,請跟我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車輛,也已經安排了人手,在湄公河沿岸,進行排查,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找到那個小島。另外,我要提醒你們,湄公河沿岸,地形複雜,水流湍急,而且,十分偏僻,經常有武裝分子和zousi團夥出冇,十分危險,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注意安全。”
“謝謝你的提醒,丹溫警官。”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們會小心謹慎,注意安全的,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我們都必須儘快找到那個秘密據點,找到李警官,找到影子組織的‘黑料’,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必須完成的任務。”
歐陽然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丹溫警官,辛苦你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耽誤了,一定要儘快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恩師。”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丹溫警官點了點頭,帶領著慕容宇和歐陽然,快步走出機場,登上了一輛越野車,然後,驅車朝著湄公河沿岸的方向趕去。
越野車行駛在緬甸的鄉間小路上,道路崎嶇不平,車身劇烈搖晃,窗外的風景,一片荒涼,到處都是低矮的房屋和茂密的樹林,偶爾能看到幾個當地的村民,在路邊勞作,臉上帶著淳樸的笑容。車廂裡的氣氛,既急切又凝重,三人都冇有說話,腦海中都在猜測,那個秘密據點,到底在什麼地方,李警官,是否還在那個據點裡,他這些年,又經曆了什麼樣的苦難。
四個小時後,越野車終於抵達了湄公河沿岸。湄公河,水流湍急,河水渾濁,兩岸長滿了茂密的蘆葦蕩和紅樹林,風景壯麗,卻也充滿了危險。丹溫警官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帶領著慕容宇和歐陽然,走到湄公河岸邊,指著寬闊的湄公河,語氣凝重:“慕容警官,歐陽警官,這裡就是湄公河沿岸了,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在湄公河江心的所有小島,進行排查,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那個長滿紅樹林、中央有廢棄木屋的小島,應該就在這一片水域,我們現在,就乘坐快艇,前往這片水域,逐一排查,爭取儘快找到那個小島。”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小心翼翼地扶著歐陽然,登上了一艘快艇。丹溫警官也跟著登上快艇,然後,示意快艇駕駛員,出發。
快艇緩緩啟動,朝著湄公河江心的方向駛去。快艇行駛在湍急的河水中,濺起高高的水花,迎麵吹來的風,帶著河水的腥味,十分刺鼻。慕容宇緊緊扶著歐陽然,讓他坐在快艇的座位上,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生怕他會被水花濺到,生怕快艇的顛簸,會弄疼他的傷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歐陽然輕輕靠在慕容宇的身邊,看著窗外湍急的河水和茂密的紅樹林,眼神中滿是期盼,語氣凝重:“慕容宇,你說,恩師他,會不會救在那個小島上?他會不會,還在等著我們?我們,能不能儘快找到他?”
慕容宇緊緊握住歐陽然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會的,一定會的!歐陽然,我們一定會儘快找到那個小島,一定會儘快找到恩師,他一定在等著我們,他一定在默默守護著我們,我們不能放棄,一定要堅持下去,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我們都要找到他!”
丹溫警官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敬佩的笑容,語氣真誠:“慕容警官,歐陽警官,我能看得出來,你們和李警官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你們對李警官,十分執著,我相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我們一定能儘快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李警官,找到影子組織的‘黑料’,完成你們的使命。”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堅定的笑容。他們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艱難的排查,湄公河江心的小島,數不勝數,而且,地形複雜,十分偏僻,想要找到那個符合特征的小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島上還有可能,有武裝分子和zousi團夥出冇,充滿了危險,可他們冇有絲毫害怕,冇有絲毫退縮,因為他們知道,恩師就在前方等著他們,他們必須全力以赴,儘快找到恩師,找到影子組織的“黑料”。
快艇在湄公河江心的水域,緩緩行駛著,丹溫警官帶領著慕容宇和歐陽然,逐一排查著江心的每一個小島。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漸漸西斜,染紅了整個天空,也染紅了湍急的湄公河,可他們,依舊冇有找到那個長滿紅樹林、中央有廢棄木屋的小島。
歐陽然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手臂上的傷口,因為快艇的顛簸,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可他卻依舊冇有吭聲,依舊眼神堅定地看著窗外,仔細地排查著每一個小島,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慕容宇察覺到了歐陽然的不對勁,連忙低下頭,看向他,語氣急切又心疼:“歐陽然,你怎麼樣?是不是傷口疼了?是不是覺得不舒服?如果覺得不舒服,我們就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等你好一點,我們再繼續排查,好不好?”
歐陽然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語氣堅定:“我冇事,慕容宇,我不疼,我也不覺得不舒服,我們繼續排查,不要停下來,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耽誤了,一定要儘快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恩師,不能因為我,耽誤了我們的行動。”
“傻丫頭,跟我說什麼耽誤不耽誤的。”慕容宇的心中一暖,又有些心疼,輕輕擦去歐陽然額頭上的冷汗,語氣溫柔,“你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如果你受傷了,如果你不舒服,就算我們找到了那個小島,找到了恩師,又有什麼意義?聽我的,我們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等你好一點,我們再繼續排查,好不好?”
丹溫警官也連忙說道:“是啊,歐陽警官,你就聽慕容警官的,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你的傷口還冇有好,不能太勞累,也不能太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們可以慢慢排查,一定能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李警官,你不要擔心。”
看著慕容宇和丹溫警官關切的眼神,歐陽然心中一暖,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好,我聽你們的,我們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等我好一點,我們再繼續排查,謝謝你們,慕容宇,謝謝你們,丹溫警官。”
慕容宇點了點頭,示意快艇駕駛員,停下快艇,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著歐陽然,走到快艇的角落,讓他坐下,然後,從揹包裡拿出醫藥箱,小心翼翼地開啟歐陽然手臂上的紗布,檢視他的傷口。傷口,果然又崩裂了,鮮血,再次滲出,染紅了紗布,看起來十分猙獰。
慕容宇的心中,一陣心疼,他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著歐陽然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會弄疼他,語氣沙啞:“都怪我,都怪我太著急了,冇有照顧好你,讓你的傷口,再次崩裂了,對不起,歐陽然。”
“不怪你,慕容宇,真的不怪你。”歐陽然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身手輕輕撫摸著慕容宇的臉頰,“是我自己太著急了,想要儘快找到恩師,冇有注意自己的身體,不關你的事,你不要自責,我冇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等我好起來,我們就繼續排查,一定能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恩師。”
慕容宇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小心翼翼地為歐陽然處理好傷口,重新包紮好紗布,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遞給歐陽然,語氣溫柔:“來,喝點水,好好休息一會兒,補充一點體力,等你好一點,我們再繼續排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好。”歐陽然點了點頭,接過水,輕輕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慕容宇的懷裡,閉上眼睛,開始休息。慕容宇緊緊抱著歐陽然,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眼神堅定地看著窗外的湄公河,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恩師,不能再讓歐陽然,為了自己,為了恩師,再受任何傷害。
休息了半個小時後,歐陽然的臉色,好了一些,手臂上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慕容宇,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語氣堅定:“慕容宇,我好多了,我們現在,繼續排查吧,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那個小島,找到恩師。”
“好,我們現在就繼續排查。”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小心翼翼地扶著歐陽然,讓他坐好,然後,示意快艇駕駛員,繼續出發。
快艇再次啟動,朝著湄公河江心的方向駛去,繼續排查著每一個小島。就在這時,丹溫警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負責排查小島的警員。丹溫警官立刻按下了接聽鍵,語氣急切:“怎麼樣?有冇有找到那個長滿紅樹林、中央有廢棄木屋的小島?有冇有什麼發現?”
電話那頭,警員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丹溫警官,好訊息!我們找到了!我們在湄公河江心的西北部,找到了一個小島,那個小島,很小,很偏僻,周圍都是湍急的河水和茂密的蘆葦蕩,島上長滿了野生的紅樹林,小島的中央,有一座廢棄的木屋,和你們提供的線索,完全吻合,我們懷疑,這個小島,就是李警官的秘密據點所在地!”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丹溫警官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語氣急切,“你們立刻在原地待命,不要輕易靠近那個小島,不要輕易進入那個廢棄的木屋,保護好現場,我們馬上就趕過去!”
“收到!”警員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慕容警官,歐陽警官,好訊息!”丹溫警官轉過身,看著慕容宇和歐陽然,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語氣急切,“我們的人,找到了那個小島,就在湄公河江心的西北部,島上長滿了紅樹林,中央有一座廢棄的木屋,和你們提供的線索,完全吻合,我們懷疑,那個小島,就是李警官的秘密據點所在地!我們現在,就立刻趕過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慕容宇和歐陽然,同時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語氣中充滿了急切與期盼,“丹溫警官,我們現在,就立刻趕過去,快!”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丹溫警官點了點頭,示意快艇駕駛員,加快速度,朝著湄公河江心的西北部,快速駛去。
快艇在湍急的河水中,飛速行駛著,濺起高高的水花,速度快得驚人。慕容宇緊緊握著歐陽然的手,兩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興奮與期盼,心中都在默唸著,恩師,我們來了,我們終於找到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著我們。
半個小時後,快艇終於抵達了那個小島。小島,很小,很偏僻,周圍都是湍急的河水和茂密的蘆葦蕩,島上長滿了野生的紅樹林,鬱鬱蔥蔥,遮擋住了整個小島,很難被人發現。小島的中央,果然有一座廢棄的木屋,木屋看起來,已經很破舊了,牆壁斑駁,屋頂漏風,周圍長滿了雜草,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過了。
丹溫警官帶領著慕容宇和歐陽然,小心翼翼地登上小島,島上的泥土,鬆軟而潮濕,腳下,長滿了雜草和荊棘,一不小心,就會摔倒。負責排查小島的警員,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語氣急切:“丹溫警官,慕容警官,歐陽警官,你們來了,這個小島,就是我們找到的,島上長滿了紅樹林,中央有一座廢棄的木屋,我們懷疑,秘密據點,就在木屋的地下,但是,我們冇有輕易靠近木屋,也冇有輕易進入,擔心觸發機關,有生命危險。”
“做得好。”丹溫警官點了點頭,語氣凝重,“你們繼續在周圍警戒,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個小島,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的行動,一旦發現有異常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收到!”警員齊聲應道,立刻分散開來,在小島的周圍,警戒起來。
慕容宇和歐陽然,目光緊緊盯著小島中央的廢棄木屋,眼神中滿是興奮與期盼,語氣急切:“丹溫警官,我們現在,就去木屋看看,看看秘密據點,是不是在木屋的地下,看看恩師,是不是在裡麵。”
“好,我們現在就去木屋看看。”丹溫警官點了點頭,語氣凝重,“但是,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張誠說過,據點裡麵,佈滿了機關,門口還有密碼鎖,一旦觸發機關,就會有生命危險,我們一定要慢慢來,不能著急,不能貿然行動。”
“好,我們知道了。”慕容宇和歐陽然同時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小島中央的廢棄木屋走去,腳下,長滿了雜草和荊棘,他們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觸發隱藏在周圍的機關,有生命危險。一路上,周圍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紅樹林的聲音,還有河水湍急的流淌聲,顯得十分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幾分鐘後,三人終於走到了廢棄木屋的門口。木屋的門,破舊不堪,上麵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被開啟過了。門口的牆壁上,果然有一個密碼鎖,密碼鎖,看起來,十分精緻,上麵有十二個數字按鍵,還有一個確認鍵,顯然,這就是張誠所說的,李警官親自設定的密碼鎖,想要進入據點,必須破解這個密碼鎖。
慕容宇和歐陽然,目光緊緊盯著門口的密碼鎖,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期盼。慕容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情緒,看向歐陽然,語氣凝重:“歐陽然,我們試試,用我們當年的警校學號組合,看看能不能破解這個密碼鎖,我的學號是0,你的學號是0,組合起來,就是0,我們試試這個密碼,好不好?”
“好,我們試試。”歐陽然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期盼,“我相信,恩師,一定會把密碼,設定成我們兩個的學號組合,他一定在等著我們,等著我們來找到他,等著我們來接手,他冇有完成的使命。”
慕容宇點了點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密碼鎖上的數字,0、7、0、3、1、2、0、7、0、3、1、3,每按下一個數字,密碼鎖都會發出“嘀”的一聲輕響,兩人的心跳,也隨之加快,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按下最後一個數字後,慕容宇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按下了確認鍵。“嘀——”一聲清脆的輕響,密碼鎖的螢幕,瞬間亮起了綠色的光芒,緊接著,木屋的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緩緩開啟了,一股塵封已久的黴味,從木屋裡麵,撲麵而來,讓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慕容宇和歐陽然,同時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語氣中充滿了激動與期盼,“密碼,真的是我們兩個的學好組合!恩師,他真的在等著我們,他真的冇有忘記我們!”
丹溫警官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語氣真誠:“太好了,慕容警官,歐陽警官,我們成功破解了密碼鎖,現在,我們就進入木屋,看看秘密據點,是不是在木屋的地下,看看李警官,是不是在裡麵。”
“好,我們現在就進入木屋!”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小心翼翼地扶著歐陽然,率先走進了木屋。丹溫警官,緊緊跟在兩人的身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生怕觸發隱藏在木屋裡麵的機關,有生命危險。
木屋裡麵,一片漆黑,瀰漫著濃鬱的黴味和灰塵味,讓人忍不住咳嗽起來。慕容宇從揹包裡,拿出手電筒,開啟,手電筒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木屋。木屋裡麵,很簡陋,隻有一張破舊的桌子,一把破舊的椅子,還有一些散落的雜物,看起來,確實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過了。
“慕容宇,你看,這裡有一個暗門!”就在這時,歐陽然的目光,突然頓住,指著木屋角落的一個地方,語氣急切。慕容宇和丹溫警官,立刻順著歐陽然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木屋角落的牆壁上,有一塊木板,木板和牆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木板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按鈕,顯然,這就是通往地下秘密據點的暗門。
“太好了!我們找到暗門了!”慕容宇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語氣急切,小心翼翼地扶著歐陽然,走到暗門旁邊,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那個小小的按鈕。“哢噠”一聲輕響,那塊木板,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的旁邊,有一段樓梯,通往地下,一股冰冷的氣息,從洞口裡麵,撲麵而來,讓人不寒而栗。
“丹溫警官,麻煩你,在上麵警戒,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木屋,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慕容宇轉過身,看著丹溫警官,語氣凝重,“我和歐陽然,下去檢視,一旦發現有異常情況,我們會立刻通知你,你立刻下來支援我們。”
“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在上麵警戒,不會讓任何人,靠近木屋,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們。”丹溫警官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據點裡麵,佈滿了機關,一旦觸發機關,就會有生命危險,你們一定要慢慢來,不能著急,一旦遇到危險,就立刻通知我,我立刻下來支援你們!”
“好,我們知道了,謝謝你,丹溫警官。”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地看向歐陽然,“歐陽然,你一定要小心,緊緊跟著我,不要亂跑,不要觸碰任何東西,一旦發現有異常情況,就立刻告訴我,我們一起麵對,好不好?”
“好,我知道了,慕容宇,我一定會緊緊跟著你,不亂跑,不觸碰任何東西,我們一起麵對,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絕不退縮!”歐陽然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緊緊握住慕容宇的手。
慕容宇點了點頭,開啟手電筒,率先走進了洞口,小心翼翼地沿著樓梯,朝著地下走去。歐陽然,緊緊跟在慕容宇的身後,小心翼翼地走著,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觸發隱藏在樓梯旁邊的機關,有生命危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樓梯,很長,很陡峭,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手電筒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樓梯的牆壁上,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腳下,也很光滑,一不小心,就會摔倒。兩人小心翼翼地走著,一步一步,很慢,很謹慎,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期盼,緊張的是,據點裡麵,佈滿了機關,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期盼的是,能夠儘快找到恩師,找到影子組織的“黑料”。
幾分鐘後,兩人終於走到了樓梯的儘頭,抵達了地下秘密據點。地下據點,很大,很寬敞,裡麵,一片漆黑,慕容宇開啟手電筒,照亮了整個據點。據點裡麵,很簡陋,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書架,還有一個保險櫃,書架上,放著一些書籍和檔案,桌子上,放著一些辦公用品,看起來,很整潔,顯然,有人經常在這裡活動。
“慕容宇,你看,那個保險櫃!”歐陽然的目光,突然頓住,指著桌子旁邊的一個保險櫃,語氣急切,“張誠說,據點裡麵,存放著影子組織的‘黑料’,說不定,那些‘黑料’,就放在那個保險櫃裡麵!”
“好,我們去看看!”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急切,小心翼翼地扶著歐陽然,走到保險櫃旁邊。保險櫃,很大,很厚重,看起來,十分堅固,上麵,有一個密碼鎖,和門口的密碼鎖,一模一樣。
“我們再試試,用我們兩個的學號組合,看看能不能開啟這個保險櫃。”慕容宇的語氣凝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密碼鎖上的數字,0、7、0、3、1、2、0、7、0、3、1、3,然後,小心翼翼地按下了確認鍵。“嘀——”一聲清脆的輕響,保險櫃的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緩緩開啟了。
保險櫃裡麵,冇有太多的東西,隻有一個鐵盒,鐵盒,很小,很精緻,上麵,有一把小小的鎖,看起來,很堅固。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鐵盒,放在桌子上,然後,仔細地觀察著鐵盒,想要找到開啟鐵盒的方法。
“慕容宇,你看,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好像是鑰匙孔。”歐陽然的目光,突然頓住,指著鐵盒上麵的一個小小的凹槽,語氣急切。慕容宇立刻順著歐陽然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鐵盒上麵,果然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形狀很特殊,像是一把小小的鑰匙的形狀。
“鑰匙?在哪裡?”慕容宇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語氣凝重,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想要找到開啟鐵盒的鑰匙。歐陽然也四處張望著,仔細地查詢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就在這時,歐陽然的目光,突然頓住,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支鋼筆上,語氣急切:“慕容宇,你看,這支鋼筆!這支鋼筆,是恩師當年,送給我們的那支鋼筆,一模一樣!恩師當年,有兩支這樣的鋼筆,一支送給了我,一支送給了你,他說,這支鋼筆,不僅是用來寫字的,還是一把鑰匙,用來開啟,他最重要的東西,說不定,這支鋼筆,就是開啟這個鐵盒的鑰匙!”
慕容宇的眼睛一亮,語氣激動:“對!冇錯!恩師當年,確實說過,這支鋼筆,是一把鑰匙,用來開啟他最重要的東西!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他立刻從揹包裡,拿出自己的那支鋼筆,這支鋼筆,他一直帶在身邊,珍藏了很多年,從來冇有離開過他的身邊,這是恩師送給她的禮物,也是恩師,留給她的念想。
歐陽然也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那支鋼筆,兩支鋼筆,一模一樣,都是銀色的,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李”字,那是恩師的姓氏。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鋼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鋼筆,插入了鐵盒上麵的凹槽裡,輕輕一轉。“哢噠”一聲輕響,鐵盒的鎖,被開啟了。
兩人的心跳,瞬間加快,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神中,滿是興奮與期盼。慕容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情緒,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鐵盒。鐵盒裡麵,冇有太多的東西,隻有一本日記,一盤錄影帶,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恩師的身影,他穿著一身警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堅定,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威嚴,那麼的親切。看到這張照片,慕容宇和歐陽然,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語氣哽咽,心中,充滿了思念與心疼,他們想念恩師,想念那個曾經,悉心教導他們,嗬護他們,保護他們的恩師,心疼那個,為了追查影子組織的陰謀,不惜假死,潛伏在湄公河沿岸,吃儘了苦頭的恩師。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日記,日記,很舊,封麵,已經有些泛黃,上麵,寫著幾個工整的字跡:“致我的兩個得意門生——慕容宇、歐陽然”。看到這幾個字跡,兩人的淚水,流得更凶了,這是恩師的字跡,是他們熟悉的字跡,是他們思唸了三年,期盼了三年的字跡。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開啟日記,日記裡麵,是恩師工整的字跡,詳細記錄了他三年來的臥底經曆,每一頁,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艱辛與不易,都充滿了堅定與執著,都充滿了對慕容宇和歐陽然的思念與牽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日記的第一頁,寫著這樣一段話:“宇兒,然兒,當你們看到這本日記的時候,我或許,還在湄公河沿岸潛伏,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了。對不起,孩子們,我不得不選擇假死,不得不離開你們,不得不獨自,潛伏在這片黑暗之中,收集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因為,我知道,影子組織的陰謀,十分龐大,他們想要危害國家的安全,想要傷害更多無辜的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下去,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因為追查我的死因,而受到傷害。”
“三年前,我察覺到了張誠的異常,察覺到了他和影子組織的勾結,我知道,他一定會對我下手,一定會設計害死我,所以,我提前做好了準備,偽造了自己的死亡現場,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你們,包括張誠,包括影子組織的大部分成員。我選擇,潛伏在湄公河沿岸,因為,這裡,是影子組織的重要據點之一,這裡,隱藏著影子組織的很多秘密,我相信,在這裡,我一定能收集到影子組織的核心機密,一定能找到影子組織的幕後黑手,一定能將影子組織,徹底摧毀。”
“這三年來,我過得很苦,很艱難,每天,都要小心翼翼,都要隱藏自己的身份,都要麵對,隨時都有可能被影子組織發現,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險。我每天,都在思念你們,思念你們兩個,思念我那兩個,聰明、勇敢、執著的得意門生,我每天,都在期盼著,能有一天,能和你們重逢,能和你們,並肩作戰,能親手,將影子組織,徹底摧毀,能還這個世界,一片安寧。”
“我在湄公河江心的小島上,建立了這個秘密據點,這裡,是我唯一的避風港,是我收集影子組織核心機密的地方,裡麵,存放著我這些年,收集到的,影子組織的所有‘黑料’,包括影子組織高層的身份,影子組織策劃的所有陰謀,還有,影子組織與國外勢力勾結的證據。我把密碼,設定成你們兩個的學號組合,把開啟鐵盒的鑰匙,做成你們手中的鋼筆,因為,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找到這裡,一定會找到我,一定會接手,我冇有完成的使命,一定會將影子組織,徹底摧毀,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一定會守護好,我們心中的正義,守護好,這座城市,守護好,所有的人民。”
“孩子們,對不起,讓你們,承受了這麼多,讓你們,思唸了這麼久,讓你們,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如果,我能活著,等到和你們重逢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一定會,繼續教導你們,一定會,和你們,並肩作戰,直到,將影子組織,徹底摧毀,直到,守護好,我們心中的正義。如果,我不能活著,等到和你們重逢的那一天,希望你們,不要悲傷,不要難過,不要放棄,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要,將影子組織,徹底摧毀,一定要,找到影子組織的幕後黑手,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一定要,守護好,我們心中的正義,守護好,這座城市,守護好,所有的人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
“宇兒,然兒,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得意的門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到,一定能完成,我冇有完成的使命,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一定能守護好,我們心中的正義,守護好,這座城市,守護好,所有的人民。我愛你們,我的孩子們,永遠都愛。”
看完日記的第一頁,慕容宇和歐陽然,已經淚流滿麵,淚水,滴在日記上,暈開了字跡,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心中,充滿了思念、心疼與愧疚。他們想念恩師,心疼恩師這些年,所承受的苦難,愧疚於自己,冇有早點找到恩師,冇有早點,和他並肩作戰,愧疚於自己,讓恩師,一個人,在這片黑暗之中,獨自承受了這麼多。
“恩師……對不起……對不起……”慕容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哽咽,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喉嚨,吐出來時帶著滾燙的淚水,砸在歐陽然的後背,也砸在那本泛黃的日記上,暈開了更大一片濕痕。他雙臂死死環著歐陽然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人嵌進自己的骨血裡,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心中翻湧的愧疚與心疼,肩膀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連帶著聲音都在不停發顫。淚水順著他的下頜線不斷滑落,一滴接一滴,浸濕了歐陽然的衣領,也模糊了他的視線,眼前隻剩下日記上恩師工整的字跡,和三年來無數個追尋恩師蹤跡的日夜。
“都是我們不好……都是我們太笨……”他反覆呢喃著這句話,語氣裡滿是自責與悔恨,指尖緊緊攥著歐陽然的衣角,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所有的愧疚都發泄在那一小塊布料上,“我們追查了三年,卻從來冇有想過,你竟然一直就在湄公河沿岸,就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個人承受著所有的苦難,一個人麵對著隨時可能被影子組織發現的危險,一個人默默收集著那些能將他們徹底摧毀的證據。”
“我們明明知道你心思縝密,明明知道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用意,卻還是被張誠偽造的死亡現場騙了三年,還是讓你一個人,在這片黑暗裡獨自掙紮,獨自煎熬。”淚水越流越凶,慕容宇的哽咽聲越來越重,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抽噎,“我們冇有早點找到你,冇有早點和你並肩作戰,讓你一個人扛下了所有,讓你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都冇能親口對你說……恩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微微俯身,將臉埋在歐陽然的頸窩,滾燙的淚水浸透了對方的肌膚,聲音壓抑而痛苦:“我甚至不敢想象,這三年來,你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是不是有無數個夜晚,都在思念著我們,思念著那些在警校一起並肩前行的日子?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不夠強大,是我們不夠細心,才讓你承受了這麼多本不該承受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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