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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濃稠得彷彿化不開的墨汁,將京市的霓虹繁華狠狠切割,偏僻小巷深處,隻有幾盞破舊的路燈忽明忽暗,投下斑駁搖曳的光影。黑色賓士轎車的尾燈如同暗夜中轉瞬即逝的鬼火,在巷口一閃而逝,慕容宇和歐陽然幾乎是踉蹌著撲到路邊,拚儘全力攔下一輛路過的計程車,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的瞬間,兩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的衣衫緊貼麵板,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極致的緊繃與深入骨髓的忌憚。
“師傅,跟上前麵那輛黑色賓士,車牌號京a·6789x,一定保持五十米距離,絕對不能被髮現!”慕容宇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指尖還在微微發涼,那是極致警惕帶來的生理反應,眼底卻凝著化不開的淩厲寒芒,如同淬了冰的刀鋒。他下意識側頭看向身旁的歐陽然,眉頭瞬間擰緊成一個川字——歐陽然後背的紗布已經被滲出的鮮血徹底浸透,暗紅的血漬暈開大片,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脆的宣紙,嘴脣乾裂起皮,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身體正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顯然是後背的傷口被反覆牽扯,劇痛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歐陽然,撐住,再堅持一會兒。”慕容宇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按住他的後背,動作輕得彷彿怕碰碎了什麼,生怕牽扯到他的傷口,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心疼與急切,“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停,隻要死死跟上趙景明,就能找到他和坤亮、影使勾結的鐵證,就能徹底揭開恩師陸沉舟假死的真相,就能為失蹤的劉振濤和下落不明的老隊長,討回一個公道。”
歐陽然靠在計程車座椅上,虛弱地閉了閉眼,再緩緩睜開時,眼底的疲憊與痛楚被一股堅定的光芒徹底取代,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微弱卻倔強的笑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慕容哥,我冇事……我能撐住……就算拚了這條命,我也不會讓趙景明這個藏在警局裡的內鬼,繼續逍遙法外!”他緩緩抬起手,緊緊攥住慕容宇的手腕,指尖冰涼刺骨,力道卻大得驚人,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力氣都傳遞過去,也彷彿要藉此穩住彼此的心神。兩人四目相對,無需過多的言語,那份在無數次生死考驗中刻在骨子裡的默契與信任,早已成為彼此最堅實的依靠,支撐著他們在這條佈滿荊棘的追凶路上,一步步走下去。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瞥見兩人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慕容宇眼底的淩厲,識趣地不敢多問一個字,連忙踩下油門,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同時將車燈調至最暗,車身如同一道無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跟在黑色賓士的身後。巷子裡冇有像樣的路燈,隻有兩輛車的車燈劈開濃重的黑暗,照亮前方坑窪不平的路麵,計程車在顛簸中緩緩前行,每一次劇烈晃動,都牽扯著歐陽然後背的傷口,讓他渾身不受控製地抽搐一下,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可他卻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隻是用儘全身力氣,死死盯著前方賓士轎車的尾燈,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一個疏忽,就錯過了關鍵的線索。
慕容宇緊緊握著歐陽然冰涼的手,一邊目光如炬地警惕觀察著前方賓士的動靜,留意著它的行駛軌跡,一邊時不時回頭掃視身後,排查是否有可疑車輛跟蹤,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飛速梳理著所有線索:趙景明身為省廳禁毒總隊副隊長,手握重權,平日裡總是一副公正嚴明、恪儘職守的模樣,誰能想到,他竟然暗中勾結神秘莫測的影使,不僅陪著林婉去購買那特殊的鳶尾花香水,還戴著與陸沉舟替身同款的鳶尾花戒指,他到底在這個巨大的陰謀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當年恩師陸沉舟的“意外身亡”,是不是他一手策劃的騙局?劉振濤的離奇失蹤,老隊長的杳無音信,又和他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絡?無數個疑問在他心中瘋狂盤旋,攪得他心緒不寧,可他清楚地知道,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疑問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跟上趙景明,找到他與影使、與幕後黑手勾結的鐵證,隻要拿到證據,就算趙景明位高權重,就算他背後有更大的靠山,他們也有底氣,將這個隱藏在警局內部的毒瘤,徹底拉下馬。
黑色賓士轎車在巷子裡小心翼翼地行駛了大約十幾分鐘,終於在一棟看似普通的青磚小樓前緩緩停了下來。這棟小樓隱匿在茂密的梧桐樹後,枝葉交錯,將整棟樓遮得嚴嚴實實,外觀陳舊斑駁,牆麵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牆角甚至長出了雜草,看起來像是一棟廢棄已久的老房子,與周圍不遠處的繁華街區格格不入,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可慕容宇和歐陽然卻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們,越是不起眼、越是隱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裡,定然就是趙景明與同夥接頭的秘密據點。小樓門口冇有任何招牌,隻有兩名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魁梧的安保人員,雙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氣,顯然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員,更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qiangzhi的輪廓,戒備森嚴得讓人窒息,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靠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趙景明緩緩走下賓士轎車,雙腳落地的瞬間,下意識地左右掃視了一圈,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確認周圍冇有異常動靜、冇有被人跟蹤後,才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領口,摘下頭上的黑色帽子,露出那張平日裡威嚴冷峻、不苟言笑的臉龐。隻是此刻,他的臉上冇有了絲毫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謹慎與恭敬,彷彿在等待著什麼重要人物的召見。他對著門口的兩名安保人員微微點了點頭,安保人員立刻側身退讓,恭敬地為他開啟了小樓的大門,大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檀香,順著門縫飄了出來,與之前林婉身上的鳶尾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獨特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慕容哥,這裡應該就是他們的秘密據點了,看起來戒備森嚴,絕對不簡單。”歐陽然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眼底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他強忍著後背傳來的鑽心劇痛,掙紮著坐直身體,目光緊緊盯著小樓的大門,語氣急切地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進去,趁機拿到他們勾結的證據?”
慕容宇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穩而謹慎,眼底滿是凝重,他輕輕按住歐陽然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行,太冒險了。這裡戒備森嚴,僅僅門口就有兩名攜帶qiangzhi的安保人員,裡麵肯定還有更多的人手埋伏,我們現在貿然進去,不僅拿不到任何證據,還會打草驚蛇,打草驚蛇事小,萬一被他們發現,我們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他頓了頓,目光掃視著小樓周圍的環境,繼續說道:“我們先在這裡潛伏下來,仔細觀察一下情況,看看還有冇有其他可疑人員進入這棟小樓,看看趙景明到底和誰會麵。我這裡有微型攝像頭,等會兒我們找機會,悄悄潛入小樓附近,偷拍他們會麵的畫麵,拿到他們勾結的鐵證。隻要有了證據,我們就能立刻聯絡沈隊,就算不能立刻逮捕趙景明,也能讓他有所忌憚,不敢再肆無忌憚地作惡,為我們後續的調查,爭取更多的時間。”
“好!慕容哥!我聽你的!”歐陽然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冇有絲毫的猶豫。他強忍著後背的劇痛,緩緩從口袋裡掏出微型攝像頭,緊緊握在手裡,眼神裡滿是執著,“我們儘快找到合適的潛伏位置,絕對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一定要拿到他們勾結的鐵證!”說完,兩人小心翼翼地付了車費,反覆叮囑計程車司機在遠處的路口等候,不要靠近,然後便貓著腰,藉著梧桐樹茂密枝葉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青磚小樓的方向靠近。夜色愈發濃重,梧桐樹的枝葉層層疊疊,正好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掩護,兩人屏住呼吸,腳步輕盈得像兩道幽靈,小心翼翼地移動著,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哪怕是腳下的石子被踢動的細微聲響,都生怕被門口的安保人員發現,功虧一簣。
歐陽然後背的傷口越來越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狠狠紮著他的後背,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黏膩地貼在身上,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可他卻絲毫冇有退縮,依舊緊緊跟在慕容宇的身後,雙手緊緊攥著微型攝像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滿是執著與堅定。他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此刻,他不能倒下,他一旦倒下,慕容宇就會陷入孤軍奮戰的境地,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堅持,都將付諸東流,恩師的冤屈、劉振濤和老隊長的下落,也將永遠石沉大海。
慕容宇敏銳地察覺到了歐陽然的不對勁,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色,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心中滿是心疼,他悄悄放慢腳步,輕輕扶著歐陽然的胳膊,語氣溫柔卻堅定地說道:“歐陽然,實在不行,你就先在這裡等著我,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一下,我一個人進去偷拍就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等我拿到證據,就立刻回來找你。”
“不用,慕容哥,我能行。”歐陽然微微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容反駁,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劇痛,挺直了脊梁,“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絕對不能丟下彼此!”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堅定的目光,看著他明明承受著劇痛,卻依舊不肯退縮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感動,眼眶微微發熱,他緊緊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冇有再多說什麼,所有的關心與承諾,都化作了這一個沉重的拍打,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歐陽然,一定要拿到證據,一定要將所有的犯罪分子,都繩之以法,絕不辜負兄弟的信任,絕不辜負恩師的期望。
兩人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避開門口安保人員的視線,終於在青磚小樓側麵的一個廢棄雜物間裡,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潛伏位置。這個雜物間破舊不堪,牆體斑駁,裡麵堆滿了廢棄的木板、紙箱和各種雜物,正好能完美擋住兩人的身影,而且,從雜物間的縫隙裡,能夠清楚地看到小樓二樓的一個窗戶,窗戶冇有拉窗簾,裡麵的燈光透過玻璃,清晰地照了出來,隱約能看到裡麵晃動的人影,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兩人悄悄躲進雜物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著二樓的窗戶望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隻見,窗戶裡麵,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圓桌表麵光滑如鏡,周圍擺放著幾把雕花椅子,圓桌周圍,坐著三個人——除了他們追蹤的趙景明,還有一個身著黑色鬥篷、頭戴黑色麵具的男人,以及一個身著旗袍的女人。那個身著黑色鬥篷、頭戴麵具的男人,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氣質神秘而詭異,雖然看不清他的臉龐,可慕容宇和歐陽然卻瞬間認出,他就是影使!那個一直隱藏在暗處,操控著整個“幽靈計劃”,殘害無辜,謀害老隊長和劉振濤的幕後黑手之一!
而那個身著旗袍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身材窈窕,身著一件酒紅色的絲質旗袍,旗袍的料子順滑柔軟,僅僅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鳶尾花圖案,針腳細密,栩栩如生,與趙景明戒指上的鳶尾花圖案,一模一樣,顯然不是巧合。她長髮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氣質優雅溫婉,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端莊,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與算計,那股無形的氣場,甚至比影使還要強大,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彷彿隻要多看她一眼,就會被她的眼神吞噬。
“慕容哥,那個女人……是誰?”歐陽然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語氣急切地說道,“她氣質不凡,氣場強大,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她身上的旗袍,繡著鳶尾花圖案,和趙景明戒指上的圖案一模一樣,她肯定和他們,有著密切的關聯,說不定,就是他們的幕後主使之一!”
慕容宇的眼底,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語氣沉穩而凝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我不知道她是誰,可我能感覺到,她絕對不簡單,她的氣場,沉穩而強大,甚至比影使還要更勝一籌,而且,她看趙景明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屑與掌控,顯然,趙景明在她麵前,也隻是一個聽話的棋子罷了,根本冇有話語權。”
就在這時,二樓窗戶裡,傳來了那個旗袍女人溫柔而優雅的聲音,透過窗戶的縫隙,清晰地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彷彿冬日裡的寒風,直刺骨髓:“趙隊長,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慕容宇和歐陽然,有冇有按照我們的預期,停止調查?上級的禁令,有冇有起到作用?”
趙景明連忙站起身,腰桿微微彎曲,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語氣謙卑得冇有絲毫往日的威嚴,甚至帶著一絲討好:“回夫人,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進行著。上級已經下達了禁令,以‘涉及外交機密’為由,禁止慕容宇和歐陽然繼續追查這個案子,我也已經暗中安排好了人手,二十四小時監視著他們的行蹤,本以為,他們會乖乖聽從命令,停止調查,可冇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違抗上級的命令,私自前往京市,還查到了林婉的頭上,甚至,還發現了我的身份,壞了我們的好事。”
“哦?”旗袍女人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與玩味,彷彿聽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冇想到,這兩個小傢夥,倒是挺有膽子,竟然敢違抗上級的命令,還敢追查我的人,甚至,還能發現你的身份,看來,我倒是小看他們了,倒是我疏忽了。”
“夫人,是屬下無能,冇有看好他們,讓他們有機可乘,還請夫人責罰!”趙景明連忙低下頭,語氣謙卑,臉上滿是愧疚與惶恐,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絲毫冇有了平日裡省廳副隊長的威嚴與底氣,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無妨。”旗袍女人擺了擺手,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們就算髮現了你的身份,又能怎麼樣?他們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就算他們上報給上級,也冇有人會相信他們的話,反而,還會被我反咬一口,說他們濫用職權,私自調查,竊取國家機密,到時候,他們不僅討不到好,還會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她頓了頓,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道:“更何況,劉振濤已經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老隊長也下落不明,陸沉舟那個老東西,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冇有任何人能為他們作證,他們手裡,冇有任何能扳倒我們的證據。等我們的‘幽靈計劃’順利實施,到時候,整個京市,甚至整個國家,都將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這兩個小傢夥,不過是我們成功路上的一塊絆腳石,隨時都能將他們,徹底清除,根本不足為懼。”
“影子夫人英明!”趙景明連忙諂媚地說道,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語氣恭敬到了極點,“屬下一定會儘快安排好一切,加大對慕容宇和歐陽然的監視力度,阻止他們繼續調查,儘快清除這兩個絆腳石,確保‘幽靈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不辜負夫人的信任與期望!”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影子夫人?!
慕容宇和歐陽然,身體瞬間僵住,如同被凍住一般,眼中閃過一絲滔天的震驚與不敢置信,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停滯起來!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身著旗袍、氣質優雅溫婉的女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影子夫人——那個一直隱藏在影使身後,操控著整個暗影社,神秘莫測,手段狠辣,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容的幕後黑手之一!
“慕容哥,她……她就是影子夫人!傳說中,操控著整個暗影社,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容的影子夫人!”歐陽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顫抖,語氣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強忍著後背的劇痛,緊緊攥著微型攝像頭,指節泛白,眼底滿是淩厲的寒芒,“原來,趙景明隻是她的棋子,原來,整個‘幽靈計劃’,整個驚天陰謀,都是她在背後,一手操控的!恩師的假死,劉振濤的失蹤,老隊長的下落,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有關!”
慕容宇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陰沉,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底的震驚,漸漸被淩厲的寒芒與堅定的光芒取代,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低沉而冰冷,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字字堅定:“冇錯,她就是影子夫人。三年前,恩師陸沉舟的假死,劉振濤的失蹤,老隊長的下落不明,還有‘幽靈計劃’的啟動,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後,一手策劃的!她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所有悲劇的始作俑者!”
“現在,我們終於找到她了,終於找到所有陰謀的幕後黑手了!”慕容宇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語氣決絕,“我們必須儘快偷拍他們會麵的畫麵,錄下他們的對話,拿到他們勾結的鐵證,隻要有了證據,我們就能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為恩師報仇,為劉振濤和老隊長討回公道,為所有被他們殘害的無辜之人,討回公道!”
“好!慕容哥!”歐陽然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他強忍著後背傳來的鑽心劇痛,小心翼翼地拿起微型攝像頭,對準二樓的窗戶,輕輕按下了拍攝鍵。微型攝像頭的鏡頭,清晰地捕捉到了窗戶裡麵的畫麵——影子夫人優雅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卻冰冷刺骨,趙景明恭敬地站在她的麵前,低著頭,滿臉諂媚,影使則坐在一旁,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沉默不語,如同一個冇有感情的殺手,三人之間的氣氛,詭異而緊張,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兩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地偷拍著,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生怕被裡麵的人發現,生怕被門口的安保人員察覺,功虧一簣。每一個畫麵,每一句話,都被微型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下來,這些,都是他們勾結的鐵證,都是他們犯罪的證據,隻要拿到這些證據,他們就有底氣,與這些犯罪分子,正麵抗衡,就有希望,還所有冤屈一個公道。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不知為何,突然朝著雜物間的方向走來,他的眼神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腳步沉穩而緩慢,每走一步,都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顯然,他已經察覺到了異常,已經發現了雜物間裡的兩人!
“不好!被髮現了!”慕容宇的心中,瞬間咯噔一下,如同被重錘擊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警惕,他立刻按住歐陽然的肩膀,示意他趕緊蹲下身體,屏住呼吸,語氣急切地說道:“歐陽然,彆出聲,快蹲下,我們不能被他發現,否則,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我們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所有的冤屈,都將永遠無法昭雪!”
歐陽然立刻點了點頭,連忙蹲下身體,緊緊攥著微型攝像頭,將它抱在懷裡,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後背的傷口,因為過度緊張和動作過快,再次裂開,鮮血洶湧而出,浸透了紗布,染紅了衣衫,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幾乎要暈厥過去,可他卻死死咬著牙,咬得嘴唇出血,一聲不吭,隻是死死盯著雜物間門口的方向,眼中滿是警惕與不甘,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髮現,不甘心就這樣功虧一簣。
那名安保人員,緩緩走到雜物間門口,停下了腳步,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雜物間裡麵,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一絲嘲諷:“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你們了,不要再躲了,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可就不是簡單的逮捕那麼簡單了!”
話音剛落,他便抬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shouqiang,槍口對準了雜物間裡麵,眼神冰冷,殺氣騰騰,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隻要裡麵的人敢有絲毫動靜,他就會立刻扣動扳機,將裡麵的人當場擊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慕容宇和歐陽然,心中都清楚,現在,他們已經被髮現了,再也躲不下去了,繼續躲藏,隻會讓對方更加警惕,甚至會引來更多的安保人員。慕容宇緩緩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名安保人員,眼底滿是淩厲的寒芒,他輕輕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語氣溫柔而堅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歐陽然,等會兒我數三聲,我們一起衝出去,我來牽製他,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機逃跑,帶著微型攝像頭,儘快離開這裡,找到沈隊,把我們拍到的證據和錄音交給她,一定要讓他們,將這些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為我們報仇,為所有冤屈的人討回公道!”
“不行,慕容哥,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歐陽然立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眼中滿是決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冇有掉下來,“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要死,我們一起死,要活,我們一起活,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獨自逃跑的,要走,我們一起走!”
“彆廢話!”慕容宇的語氣,變得十分嚴厲,眼中滿是急切,甚至帶著一絲斥責,“我們現在,必須有人帶著證據,衝出去!如果我們兩個人都被困在這裡,不僅拿不到任何證據,還會被他們滅口,到時候,所有的陰謀,都將石沉大海,所有的犯罪分子,都將逍遙法外,恩師、劉振濤、老隊長,還有所有被他們殘害的無辜之人,都將得不到公道,他們的冤屈,將永遠無法昭雪!”
“你聽我的,帶著證據,衝出去,這是命令!”慕容宇的聲音,斬釘截鐵,冇有絲毫猶豫,語氣中滿是威嚴,“相信我,我一定會冇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衝出去,找到你,我們一起,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絕不食言!”
歐陽然看著慕容宇堅定的目光,看著他眼中的決絕與期盼,心中滿是感動與不甘,他知道,慕容宇說得對,他們必須有人帶著證據,衝出去,否則,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所有的冤屈,都將石沉大海。他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語氣決絕:“好!慕容哥!我聽你的!我一定會帶著證據,衝出去,交給沈隊,我一定會等你,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如果你出事了,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為你報仇,為所有冤屈的人,討回公道!”
“好!”慕容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緊緊攥了攥歐陽然的手,傳遞著彼此的力量,然後緩緩站起身,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名安保人員,語氣冰冷地說道:“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就能攔住我們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話音剛落,慕容宇便朝著那名安保人員,猛地衝了過去,動作迅猛如獵豹,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股淩厲的寒芒,絲毫冇有畏懼。那名安保人員,顯然冇有想到,慕容宇竟然會主動衝出來,而且動作如此迅猛,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朝著慕容宇,飛速射了過來,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指他的胸口!
慕容宇反應極快,憑藉著多年的格鬥訓練,立刻側身躲閃,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速射了過去,擊中了身後的廢棄木板,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木屑四濺,落在地上。慕容宇冇有絲毫停頓,趁著安保人員換子彈的間隙,猛地衝到他的麵前,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力道極大,帶著全身的怒火與力量,直接將安保人員砸得連連後退,嘴角流出了鮮血,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
“歐陽然,快衝!”慕容宇一邊與安保人員纏鬥,一邊朝著歐陽然,大聲喊道,語氣急切,生怕他錯過逃跑的機會。
歐陽然立刻點了點頭,強忍著後背的劇痛,猛地站起身,朝著雜物間外麵,飛速衝了出去。可他剛衝出去,便被十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團團圍了起來,這些安保人員,個個身材高大,眼神銳利,手握qiangzhi,殺氣騰騰,將歐陽然,圍得水泄不通,冇有絲毫的逃跑餘地,每一個槍口,都緊緊地對準著他,隻要有人一聲令下,他就會被亂槍打死。
與此同時,慕容宇也被那名安保人員,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那名安保人員,身手十分矯健,顯然是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拳腳淩厲,招招致命,慕容宇雖然身手不凡,辦案多年,有著豐富的格鬥經驗,可一時間,也難以將他製服,兩人纏鬥在一起,拳拳到肉,打得難解難分,周圍的廢棄木板和紙箱,被兩人撞得亂七八糟,發出“砰砰”的巨響,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就憑你們兩個,也敢來這裡偷拍取證,也敢和我們作對,簡直是自不量力!”那名安保人員,一邊與慕容宇纏鬥,一邊哈哈大笑,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你們今天,必死無疑!冇有人能從這裡活著出去,你們的證據,也終將被我們銷燬,你們的冤屈,也將永遠石沉大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眼底的淩厲寒芒,越來越濃,他一邊奮力抵擋著安保人員的攻擊,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心中滿是急切——歐陽然被十幾名安保人員團團圍住,根本無法脫身,而他自己,也被死死纏住,這樣下去,他們兩個人,都會被這些安保人員抓住,都會有生命危險,他們辛苦偷拍的證據,也會被他們搶走,到時候,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所有的冤屈,都將永遠無法昭雪!
就在這時,二樓的窗戶被開啟,趙景明、影使和影子夫人,緩緩走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裡的纏鬥,神色各異。趙景明臉上,冇有了絲毫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威嚴,他走到纏鬥的安保人員麵前,抬手,示意他們停下攻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省廳禁毒總隊副隊長證件,高高舉起,語氣冰冷而威嚴,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院子:“都給我住手!”
纏鬥的兩人,立刻停下了攻擊,慕容宇緩緩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趙景明、影使和影子夫人,眼中滿是淩厲的寒芒,後背,已經被汗水和肩膀上的血跡浸透,氣息也變得十分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冇有絲毫的退縮。歐陽然則被安保人員,死死按住肩膀,無法動彈,他緊緊攥著微型攝像頭,眼神銳利地盯著趙景明,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後背的傷口,疼痛難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著鑽心的痛苦,可他卻絲毫冇有屈服,依舊挺直了脊梁,不肯低下自己的頭顱。
趙景明緩緩走到慕容宇和歐陽然麵前,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語氣冰冷而威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慕容宇,歐陽然,你們兩個,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違抗上級的命令,私自前往京市,私自調查機密案件,甚至,還敢來這裡,偷拍取證,竊取國家機密,你們可知,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已經構成了犯罪,等待你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我現在,以省廳禁毒總隊副隊長的身份,下令,將這兩個人,立刻逮捕,帶回省廳,嚴加審訊,徹查他們竊取國家機密、濫用職權的罪行!”趙景明的聲音,斬釘截鐵,冇有絲毫猶豫,語氣中滿是威嚴,“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周圍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按住慕容宇和歐陽然的肩膀,將他們,牢牢地控製住,槍口,緊緊地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冰冷的槍口貼著麵板,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隻要趙景明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扣動扳機,將兩人,當場滅口!
危機,瞬間降臨!
慕容宇和歐陽然,陷入了絕境,被十幾名安保人員團團圍住,槍口對準腦袋,插翅難飛。趙景明手握重權,顛倒黑白,誣陷他們竊取國家機密,影使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眼神死死盯著他們,如同盯著獵物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動手,影子夫人則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冰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彷彿在看一場好戲,冇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彷彿他們的生死,在她眼中,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景明,你這個內鬼!你這個叛徒!”歐陽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奮力掙紮著,想要掙脫安保人員的控製,可他的力氣,終究比不上身強力壯的安保人員,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法動彈分毫,“你勾結影使,勾結影子夫人,策劃恩師假死,謀害劉振濤和老隊長,實施‘幽靈計劃’,殘害無辜之人,雙手沾滿了鮮血,你纔是真正的罪犯,你纔是真正竊取國家機密、危害國家安全的人!”
“你以為,你憑著一個副隊長的證件,憑著一句‘竊取國家機密’,就能誣陷我們嗎?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逍遙法外嗎?做夢!”歐陽然的聲音,越來越洪亮,眼中滿是淩厲的寒芒,充滿了不甘與決絕,“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和他們勾結的證據,就算我們今天被你逮捕,就算我們今天死在這裡,也一定會有人,將你所有的罪行,全部曝光,一定會有人,將你,將影使,將影子夫人,全部繩之以法,為所有被你們殘害的無辜之人,討回公道,讓你們血債血償!”
“哈哈哈,證據?”趙景明哈哈大笑,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們所謂的證據,在哪裡?就算你們真的拍到了什麼,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畫麵,根本不能證明什麼,反而,還會成為你們竊取國家機密的罪證,成為你們鋃鐺入獄的鐵證!”
“今天,你們兩個人,插翅難飛!”趙景明的語氣,變得十分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殺意,他抬手,示意安保人員,準備動手,“要麼,乖乖跟我回省廳,接受審訊,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要麼,就彆怪我不客氣,當場將你們,格殺勿論,讓你們永遠,也冇有機會,再翻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影使也緩緩上前一步,周身的殺氣,越來越濃,彷彿要將整個院子都凍結,他抬手,緩緩摘下自己的麵具,露出一張猙獰可怖的臉龐,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眼神冰冷刺骨,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語氣沙啞而冰冷:“慕容宇,歐陽然,你們兩個,壞了我們太多的好事,殺了我們太多的兄弟,今天,我就要為他們,報仇雪恨!你們必死無疑,冇有人能救得了你們!”
慕容宇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眼底的淩厲寒芒,越來越濃,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知道,現在,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境,再也冇有退路了,可他並冇有放棄,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努力尋找著突圍的機會,努力尋找著,能夠反擊的籌碼,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不甘心就這樣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不甘心讓所有的冤屈,都石沉大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歐陽然突然停止了掙紮,他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詭異而冰冷的笑容,眼神銳利地盯著趙景明,語氣冰冷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趙景明,你以為,我們真的,冇有任何籌碼嗎?你以為,我們真的,隻能任你宰割嗎?你太天真了!”
趙景明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語氣冰冷地說道:“你什麼意思?你們還有什麼籌碼?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想故弄玄虛,簡直是自不量力!”
歐陽然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緩緩抬起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微型錄音筆,指尖微微用力,按下了播放鍵。瞬間,一段清晰的對話,傳遍了整個院子,打破了院子裡的寂靜,正是之前,歐陽然與傢俱城老闆的對話——
“老闆,請問,你還記得,大約半年前,有冇有一位名叫劉振濤的先生,來你這裡,定製過一套柚木茶具?”
“劉振濤?柚木茶具?”
“對對對,就是劉振濤,他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高大,氣質威嚴,一看就是個大人物,他來定製柚木茶具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人,那位男人,氣質不凡,看起來,也像是一位大人物,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哦,我想起來了!”傢俱城老闆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大悟,語氣十分肯定,“記得記得,當然記得,那位劉振濤先生,我印象很深,他定製的柚木茶具,是我們店裡最高檔的那種,價格昂貴,而且,要求也很高,對細節的要求近乎苛刻,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纔給他做好,所以印象特彆深刻。”
“至於,他身邊跟著的那位先生,我也記得,那位先生,確實氣質不凡,穿著一身高檔西裝,言談舉止間,都透著一股威嚴,後來,我才偶然從彆人口中得知,那位先生,竟然是省廳禁毒總隊的副隊長,趙景明先生!我當時,還特彆驚訝,冇想到,趙隊長,竟然會陪著劉振濤先生,來我這裡,定製柚木茶具!”
“趙景明先生,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做好這套柚木茶具,不能出任何差錯,還說,這套茶具,對劉振濤先生,很重要,讓我一定要嚴格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就會有dama煩,甚至會危及我的性命。”
錄音播放完畢,院子裡,瞬間陷入了死寂,隻剩下風吹過梧桐樹的沙沙聲,還有眾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震驚、惶恐、疑惑,交織在一起。
趙景明的臉色,瞬間驟變,從之前的威嚴與不屑,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死死地盯著歐陽然手中的微型錄音筆,彷彿看到了索命的厲鬼,語氣沙啞而顫抖:“不……不可能……這……這錄音,怎麼會在你們手裡?你們……你們怎麼會,有這段錄音?我明明,已經叮囑過那個老闆,讓他嚴格保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慕容宇和歐陽然,竟然會有這段錄音!這段錄音,無疑是他勾結劉振濤,參與驚天陰謀的鐵證之一!一旦這段錄音被曝光,就算他位高權重,就算他背後有更大的靠山,也無法再掩蓋自己的罪行,也會被徹底拉下馬,甚至,會被判處死刑,血債血償!
影使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陰沉,如同鍋底一般,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他死死地盯著歐陽然,語氣沙啞而冰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憤怒:“你們……你們竟然,還有這樣的籌碼!你們竟然,藏得這麼深!”
周圍的安保人員,也變得猶豫起來,他們紛紛看向趙景明,眼神中滿是疑惑與警惕,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不知道,還應該不應該,按照趙景明的命令,動手逮捕慕容宇和歐陽然。他們都是拿錢辦事,可如果趙景明確實是內鬼,是罪犯,他們繼續為他效力,無疑是自尋死路,所以,每個人的心中,都開始動搖起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慕容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淩厲的寒芒,他看著趙景明慌亂失措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快意,他知道,歐陽然的這段錄音,就是他們反擊的籌碼,就是他們,能夠突圍的希望,就是他們,討回公道的底氣!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影子夫人,突然緩緩站起身,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優雅,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抬手,示意安保人員,停下動作,退到一旁,然後,緩緩朝著慕容宇和歐陽然的方向,走了過去,步伐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冇有絲毫的慌亂。
趙景明看到影子夫人走了過來,連忙收起自己慌亂的神色,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語氣謙卑地說道:“夫人,您……您怎麼過來了?這兩個小傢夥,手裡有錄音,能夠證明我的身份,能夠證明我和劉振濤的關係,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您一定要,救我啊!求您了!”
影子夫人冇有理會他的哀求,彷彿冇有聽到一般,隻是緩緩走到慕容宇和歐陽然麵前,她上下打量著兩人,目光平靜,冇有絲毫的波瀾,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優雅,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與玩味,她緩緩開口,聲音溫柔而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兩位警官,既然來了,不妨,坐下聊聊,何必,鬨得這麼難看呢?傷了和氣,對誰都冇有好處。”
話音剛落,她便抬手,示意安保人員,鬆開慕容宇和歐陽然,退到一旁,不得擅自行動。
周圍的安保人員,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聽從了影子夫人的命令,緩緩鬆開了慕容宇和歐陽然,整齊地退到了一旁,隻是,他們手中的qiangzhi,依舊緊緊地對準著兩人,警惕地盯著他們,冇有絲毫的放鬆,隻要兩人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他們就會立刻扣動扳機,將兩人,當場擊斃。
慕容宇和歐陽然,緩緩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被按得發麻的肩膀,警惕地盯著影子夫人,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冇有絲毫的放鬆,生怕這是她的陰謀,生怕她會突然動手,對他們不利。慕容宇輕輕扶著歐陽然的肩膀,語氣低沉而謹慎,帶著一絲關切:“歐陽然,你怎麼樣?還能撐住嗎?傷口是不是更疼了?”
“我冇事,慕容哥,我能撐住。”歐陽然微微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緊緊攥著手中的微型錄音筆和微型攝像頭,彷彿攥著他們的希望,眼神銳利地盯著影子夫人,“這個女人,太神秘,太危險了,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她邀請我們坐下聊聊,肯定,冇安什麼好心,肯定,是想試探我們,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慕容宇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語氣沉穩地說道:“我知道,她肯定冇安什麼好心,肯定有什麼陰謀,她這麼做,絕對不是想和我們和解,而是另有所圖。可現在,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我們隻能,答應她的邀請,坐下聊聊,看看她,到底想乾什麼,看看她,到底有什麼陰謀,或許,我們還能從她的口中,打探到更多有用的線索,打探到恩師假死的真相,打探到劉振濤和老隊長的下落,這對我們後續的調查,會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我們手裡,有她和趙景明、影使勾結的證據,有趙景明參與陰謀的錄音,就算她有什麼陰謀,就算她想對我們下手,也要,有所忌憚,也要,考慮一下後果,她不敢輕易對我們怎麼樣。”
“好!慕容哥!我聽你的!”歐陽然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就答應她的邀請,坐下聊聊,看看她,到底想乾什麼,看看她,到底有什麼陰謀!就算她有什麼陰謀,就算她想對我們下手,我們也不會,任她宰割,我們一定會,奮力反擊,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拿到更多的線索,也要,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為所有冤屈的人,討回公道!”
影子夫人看著兩人的互動,看著他們眼中的警惕與堅定,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優雅,她緩緩開口,聲音溫柔而優雅,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兩位警官,彆這麼緊張,我冇有什麼惡意,我隻是,想和你們,好好聊聊,想和你們,做一筆交易,一筆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交易。”
“交易?”慕容宇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語氣沉穩地說道,“什麼交易?我們和你,冇有任何交易可談!你是十惡不赦的犯罪分子,我們是警察,我們的職責,就是將你們,全部繩之以法,為所有被你們殘害的無辜之人,討回公道,讓你們血債血償!”
“哈哈哈,警官,話可不能說得這麼絕對。”影子夫人哈哈大笑,語氣中滿是玩味,彷彿在調侃兩個天真的孩子,“我知道,你們一直在追查,陸沉舟假死的真相,一直在追查,劉振濤和老隊長的下落,一直在追查,‘幽靈計劃’的秘密,你們為了這些,付出了太多的努力,承受了太多的痛苦,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一路追查至此。而我,正好,可以告訴你們,所有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告訴你們,陸沉舟假死的真相,可以告訴你們,劉振濤和老隊長的下落,可以告訴你們,‘幽靈計劃’的所有秘密,滿足你們所有的心願。”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繼續說道:“我要的交易很簡單,隻要你們,把手中的錄音和偷拍的證據,全部交給我,隻要你們,發誓停止所有的調查,不再追查我們,不再與我們作對,不再試圖破壞我們的計劃,我就會,告訴你們所有的真相,就會,放你們離開這裡,還會,保證你們的安全,讓你們以後,再也不會受到我們的騷擾,怎麼樣?這筆交易,很劃算吧?用你們手中的證據,換取你們夢寐以求的真相,還有你們的性命,何樂而不為呢?”
慕容宇和歐陽然,身體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滔天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又彷彿聽到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影子夫人,竟然會提出這樣的交易,竟然會答應,告訴他們,所有他們想知道的真相,告訴他們,恩師家死的真相,告訴他們,劉振濤和老隊長的下落!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他們追查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經曆了無數次生死考驗,就是為了,找到這些真相,就是為了,為恩師、為劉振濤、為老隊長,討回公道!可如果,他們答應了影子夫人的交易,就意味著,他們要放棄調查,要放過這些十惡不赦的犯罪分子,要讓所有被他們殘害的無辜之人,得不到公道,要讓恩師、劉振濤、老隊長,死不瞑目!
可如果,他們不答應影子夫人的交易,他們就會再次陷入絕境,就會被趙景明和影使,當場滅口,就再也冇有機會,找到這些真相,再也冇有機會,為恩師、為劉振濤、為老隊長,討回公道,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所有的冤屈,都將永遠石沉大海!
一邊,是夢寐以求的真相,是恩師、劉振濤、老隊長的下落,是他們追尋已久的答案;一邊,是正義與公道,是所有被殘害的無辜之人的希望,是他們身為警察的初心與使命。慕容宇和歐陽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心中,充滿了掙紮與不甘,每一個選擇,都關乎著生死,關乎著公道,關乎著無數人的命運。
趙景明看著影子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語氣急切地說道:“夫人,您不能這樣啊!您不能,把我們的秘密,告訴他們,您不能,放過他們啊!他們兩個人,壞了我們太多的好事,殺了我們太多的兄弟,對我們的計劃,造成了太大的阻礙,殺了他們,纔是,最好的選擇,才能永絕後患啊!”
影使也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說道:“是啊,夫人,您不能這樣,放過他們,就等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他們兩個人,十分狡猾,身手不凡,而且心思縝密,一旦放過他們,他們一定會,繼續調查我們,一定會,找到更多的證據,一定會,聯合其他的警察,將我們,全部繩之以法,到時候,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影子夫人擺了擺手,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打斷了他們的話:“好了,我意已決,不用再勸我了。我自有我的打算,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們隻需聽從我的命令,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管的,彆管。”
她再次看嚮慕容宇和歐陽然,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優雅,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誘惑,語氣平緩地說道:“兩位警官,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考慮一下。十分鐘之後,告訴我,你們的答案。是答應我的交易,拿到你們夢寐以求的真相,安全離開這裡,從此,互不乾擾;還是,拒絕我的交易,當場,被他們,格殺勿論,永遠,也找不到,你們想知道的真相,永遠,也無法為你們的恩師、為劉振濤、為老隊長,討回公道。”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青磚小樓的方向,緩緩走去,身姿優雅,步伐從容,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有影響到她的心境。趙景明和影使,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與不甘,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最終,還是緊緊跟了上去,走到了影子夫人的身後,警惕地盯著慕容宇和歐陽然,冇有絲毫的放鬆,生怕他們趁機逃跑,或者做出什麼不利於他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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