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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技術部的燈光徹夜未熄,電腦螢幕的冷光映在慕容宇和歐陽然佈滿血絲的眼睛上。《神秘組織“暗影”詳細情報》的文件還在滾動,裡麵關於高校毒品傳播計劃的細節,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兩人心上。一個月的期限如懸頂之劍,而他們對潛伏在高校的內應仍一無所知,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顧廷峰在視訊中隱晦提及的“白大褂”。
“顧廷峰說坤沙的製毒技術來自‘白大褂’,這個化學家大概率是暗影組織安插在坤沙身邊的核心技術人員。”慕容宇指尖敲擊著桌麵,目光緊鎖螢幕上僅有的一行相關記錄,“五年前失蹤,曾是國家重點實驗室研究員,因實驗事故被開除……線索太模糊了。”
歐陽然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海中飛速回想與化學領域相關的人脈。他大學主修刑偵,輔修過化學基礎,當年授課的教授們大多還在高校任職,或許能從他們口中找到線索。“我試試聯絡大學時的導師和同學,重點實驗室的研究員圈子不大,說不定有人認識這個‘白大褂’。”
他掏出手機,點開沉寂多年的大學化學係校友群。群裡大多是畢業後從事科研、化工相關工作的同學,平時鮮少發言,此刻被歐陽然的一條詢問資訊打破了平靜:“各位,有冇有人認識五年前從國家重點實驗室離職的化學家?代號‘白大褂’,因實驗事故被開除後失蹤。”
訊息發出後,群裡沉默了幾分鐘。就在歐陽然以為毫無收穫時,當年的班長私聊了他:“歐陽,你說的‘白大褂’,會不會是林文軒教授?他五年前確實在國家重點實驗室任職,後來出了‘嚴重實驗事故’,不僅被開除,還徹底銷聲匿跡了。我們當時都覺得奇怪,林教授治學嚴謹,怎麼會出這種低階事故。”
“林文軒教授?”歐陽然如遭雷擊,手指猛地攥緊手機,螢幕幾乎要被捏碎。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記憶的閘門——林文軒,正是他大學時的化學導師,也是帶他走進化學領域的引路人。林教授溫文爾雅,學識淵博,對學生極為耐心,當年還曾鼓勵他報考化學係研究生,怎麼會是坤沙背後的製毒化學家?
“你確定是他?”歐陽然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指尖打字時都在微微發顫。
“錯不了。”班長回覆道,“當年林教授出事鬨得很大,重點實驗室還封鎖了訊息,隻對外宣稱是實驗操作失誤導致有毒氣體泄漏。而且我聽說,林教授離職後,他的家人也跟著失蹤了,冇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慕容宇注意到歐陽然的異常,連忙問道:“怎麼了?有線索了?”
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震驚與難以置信,緩緩開口:“‘白大褂’可能是我大學時的導師,林文軒教授。他五年前出了所謂的實驗事故,被實驗室開除後就銷聲匿跡了。”
“你的導師?”慕容宇愣住了,隨即眼神變得凝重,“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坤沙能研製出新型毒品,有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研究員加持,技術層麵完全說得通。但林教授為什麼會幫坤沙製毒?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
“我不知道。”歐陽然搖了搖頭,腦海中全是林教授溫和的笑容與嚴謹的治學態度,“林教授為人正直,不可能自願參與製毒。當年的實驗事故,說不定也有隱情。”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執拗,既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又不得不麵對眼前的線索。
“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脅迫,我們都必須找到他。”慕容宇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語氣沉穩,“林教授是解開新型毒品之謎的關鍵,也是找到暗影組織線索的突破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林教授的老家看看。”
兩人立刻收拾東西,驅車趕往林文軒的老家——位於城郊的林家村。車子駛離市區,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鄉村房屋,歐陽然靠在車窗上,心緒翻湧。他想起大學時,林教授曾邀請他去老家做客,說那裡有一片他親手種的桂花樹,秋天香氣滿院。可如今,物是人非,曾經的良師益友,竟成了涉嫌製毒的關鍵嫌疑人。
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林家村。村子不大,依山傍水,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幾位乘涼的老人。慕容宇和歐陽然下車,朝著村裡走去。剛走到村口,就被一位老人攔住了:“你們是誰?來村裡找誰?”
“大爺,您好。”歐陽然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們找林文軒教授的家,我們是他的學生。”
聽到“林文軒”三個字,老人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中帶著警惕與疏離:“你們找他乾什麼?他早就不在村裡了,也彆再提他了。”說完,老人轉身就走,不願再多說一句。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看來,林教授在村裡的名聲並不好,當年的事情或許給村子帶來了不小的影響。他們順著老人指的方向,繼續朝著林教授的家走去。
林教授的家位於村子最深處,是一座老舊的四合院。院門虛掩著,上麵佈滿了灰塵和蛛網,顯然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推開院門,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牆角的桂花樹早已枯萎,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乾,與歐陽然記憶中枝繁葉茂的模樣判若兩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人去樓空。”慕容宇皺了皺眉,掏出手機聯絡當地派出所,“幫我查一下林文軒及其家人的下落,他們老家在林家村,已經很久冇人居住了。”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進正屋,開始仔細勘察。
正屋的傢俱大多已經搬走,隻剩下幾張破舊的桌椅,地上散落著廢紙和雜物。歐陽然走進裡屋,那是林教授當年的書房。書架上的書大多已經不見,隻剩下幾本殘缺不全的化學專業書籍。他的目光掃過牆壁,突然停留在牆角的位置——牆上用紅漆寫著四個猙獰的大字:彆再追查。
紅漆早已乾涸,卻依舊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像是凶手留下的警告。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脊背蔓延開來。“慕容宇,你快來看!”
慕容宇立刻跑了進來,看到牆上的字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這裡,而且不想讓我們追查林文軒的下落。”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麵,“地上的灰塵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應該是最近纔有人來過。”
兩人立刻對整個屋子進行全麵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歐陽然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裡麵空空如也。他不甘心,伸手在衣櫃的內壁摸索著,突然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他用力一扣,木板被開啟,露出一個狹窄的夾層。
“這裡有東西!”歐陽然心中一喜,伸手從夾層裡掏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日記本的封麵已經磨損,上麵寫著“林文軒”三個字,字跡蒼勁有力,正是林教授的筆跡。
兩人立刻翻開日記本,裡麵記錄著林教授從五年前到現在的經曆,每一頁都浸透著絕望與痛苦。日記的開頭,記錄著他在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研究生活,字裡行間滿是對化學研究的熱愛。可翻到中間,字跡變得潦草,語氣也充滿了焦慮。
“x年x月x日,今天有人找我,自稱是坤沙的人。他們bang激a了萌萌,威脅我幫他們研製新型毒品。萌萌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失去她。我該怎麼辦?”
“x年x月x日,坤沙的人給我看了萌萌的照片,她在裡麵哭得很傷心。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但他們說,隻要我敢泄密,就立刻殺了萌萌。我隻能假裝答應,暗中尋找救萌萌的機會。”
“x年x月x日,所謂的‘實驗事故’,是我故意製造的。我想藉著事故脫身,趁機救萌萌。可坤沙早有防備,我不僅冇能救走萌萌,還被他們控製得更嚴了。他們銷燬了我的所有身份資訊,讓我徹底銷聲匿跡,隻能跟著他們製毒。”
“x年x月x日,我研製出了新型毒品‘藍冰’。這種毒品的成癮性極強,毒性也比普通毒品大得多。坤沙很滿意,但我知道,這種毒品一旦流入市場,會毀掉無數家庭。我對不起那些可能被傷害的人,可我冇有選擇,萌萌還在他們手裡。”
“x年x月x日,我發現坤沙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組織,他們叫‘幽靈會’。坤沙隻是他們的代理人,真正控製一切的,是幽靈會的頭目‘幽靈’。他們的目標是全國的高校,想利用學生傳播‘藍冰’。我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日記一頁頁翻過,歐陽然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他終於明白了一切,明白了林教授的苦衷。林教授不是自願製毒,而是被坤沙和幽靈會脅迫,為了救女兒,他不得不忍受內心的煎熬,做著違背良心的事情。
慕容宇的臉色也異常沉重,他合上日記本,眼神堅定:“林教授是被脅迫的,他的女兒萌萌還在坤沙手裡。我們不僅要找到林教授,還要救回萌萌,阻止‘藍冰’流入高校。”
歐陽然點了點頭,擦乾眼淚,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這一頁冇有文字,隻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圓形的圖案,裡麵纏繞著兩條相互吞噬的蛇,蛇眼處鑲嵌著兩顆黑色的圓點,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個符號……”慕容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掏出手機,拍下符號的照片,“這是幽靈會的標誌!我在暗影組織的情報裡見過,這個符號是幽靈會核心成員的標識,隻有高層才能使用。”
“幽靈會?”歐陽然愣住了,“顧廷峰視訊裡提到的暗影組織,就是幽靈會嗎?”
“應該是同一個組織。”慕容宇點頭,“暗影可能是他們在亞洲地區的代號,而幽靈會是他們的正式名稱。林教授畫下這個符號,應該是想告訴我們,幽靈會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沈嘯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剛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歐陽然看到慕容宇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沈嘯說,剛纔接到多所高校的報警,出現了學生吸毒案例。”慕容宇的聲音低沉,“警方已經提取了毒品樣本,經技術部鑒定,正是林教授研製的新型毒品‘藍冰’。而且,吸毒的學生都表示,毒品是通過校內的一個神秘社團傳播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什麼?!”歐陽然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藍冰’已經流入高校了?這怎麼可能?我們明明已經儘快行動了。”
“看來,幽靈會的動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慕容宇的眼神變得冰冷,“他們已經在高校裡建立了傳播渠道,那個神秘社團,很可能就是他們安插的內應。我們必須立刻趕回市區,著手調查高校的神秘社團。”
兩人立刻收拾好日記本,快步走出四合院。剛走到村口,就看到幾輛警車朝著村裡駛來。是當地派出所的人,他們帶來了關於林教授家人的訊息。
“慕容警官,歐陽先生。”派出所民警下車,遞過來一份資料,“我們查了林文軒及其家人的下落,發現五年前,林文軒的妻子因病去世,女兒林萌萌在妻子去世後不久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林文軒本人也冇有任何出行記錄,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失蹤了?”歐陽然的心沉到了穀底,“有冇有可能,林萌萌還在坤沙手裡?”
“不排除這個可能。”民警點頭,“我們還查到,林文軒失蹤後,有不明身份的人多次來村裡打聽他的下落,最近一次是在三天前,兩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行為詭異。”
“是坤沙的人。”慕容宇眼神銳利,“他們應該是來確認林教授有冇有留下線索,同時警告村裡人不要多嘴。看來,林教授最近可能回過老家,或者和老家有過聯絡。”
“我們再去村裡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歐陽然說道。
兩人跟著民警,挨家挨戶地走訪村民。可大多數村民都對林文軒的事情避而不談,隻有一位年邁的鄰居,在兩人的反覆勸說下,才說出了一些情況。
“三天前的晚上,我確實看到林家門口有兩個人影。”老人壓低聲音,眼神中帶著恐懼,“我以為是小偷,就冇敢出去看。後來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好像是在翻東西。過了冇多久,那兩個人就走了,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說誰要是敢多管閒事,就殺了誰。”
“那你有冇有看到林教授本人?”歐陽然急切地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冇看到。但我覺得,林教授是個好人,當年他妻子生病,他四處借錢,對村裡的孩子也很好。他不可能去做壞事,一定是被人逼的。”
從老人家裡出來,兩人都冇有說話。老人的話,更加堅定了他們找到林教授、救回萌萌的決心。
“我們先回市區,處理高校的事情。”慕容宇說道,“林教授和萌萌的下落,我們可以讓當地派出所幫忙留意,有訊息他們會立刻通知我們。現在,阻止‘藍冰’在高校傳播,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歐陽然點了點頭,他知道慕容宇說得對。雖然他很想立刻找到林教授,但高校裡的學生更危險,無數家庭的命運都懸在一線。他隻能壓下心底的急切,跟著慕容宇驅車返回市區。
車子駛在回程的路上,歐陽然靠在車窗上,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日記本。他想起大學時,林教授曾對他說:“化學是一把雙刃劍,既能造福人類,也能毀滅人類。作為化學研究者,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用知識做正確的事情。”
可如今,林教授卻被迫用自己的知識研製毒品,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折磨。歐陽然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林教授,救回萌萌,幫林教授擺脫幽靈會的控製,讓他重新做回那個堅守本心的化學教授。
回到市局,沈嘯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他們了。辦公桌上堆滿了資料,都是關於各高校吸毒案例的調查報告。
“情況怎麼樣?”慕容宇問道。
“很不樂觀。”沈嘯皺了皺眉,遞過來一份報告,“目前已經有五所高校出現了‘藍冰’吸毒案例,涉及二十多名學生。這些學生大多是大一、大二的新生,都是通過學校的‘探索者社團’接觸到‘藍冰’的。我們查了這個社團,表麵上是學術探索社團,實際上是幽靈會安插在高校的毒品傳播渠道。”
“探索者社團?”歐陽然愣住了,“這個社團我知道,當年我上大學的時候就有,是一個很普通的學術社團,怎麼會變成毒品傳播渠道?”
“應該是近幾年被幽靈會滲透了。”沈嘯說道,“我們查了社團的負責人,是一個叫趙凱的大三學生。這個趙凱的家境普通,但最近突然變得出手闊綽,而且經常和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接觸。我們懷疑,他就是幽靈會安插在高校的核心內應。”
“立刻抓捕趙凱!”慕容宇語氣堅定,“從他嘴裡套出更多關於‘藍冰’傳播網路和幽靈會的資訊。另外,派人密切監控所有高校的‘探索者社團’,防止更多學生接觸到‘藍冰’。”
“已經派人去抓捕趙凱了,同時也安排了警力監控各個高校的社團。”沈嘯點頭,“還有一件事,技術部剛纔破解了林文軒日記裡隱藏的加密資訊,裡麵提到,幽靈會將在一週後,在市立大學舉辦的‘全國高校學術研討會’上,大規模傳播‘藍冰’,目標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校代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全國高校學術研討會?”慕容宇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這是一個絕佳的傳播機會,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校代表如果接觸到‘藍冰’,毒品將會快速擴散到全國各個高校。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市立大學是我的母校,我對那裡的環境很熟悉。”歐陽然站起身,眼神堅定,“我可以偽裝成校友,潛入學校,暗中調查‘探索者社團’的情況,同時保護研討會的安全。”
“我和你一起去。”慕容宇說道,“我偽裝成你的朋友,和你一起潛入學校。我們分工合作,你負責調查社團內部情況,我負責監控研討會的場地,防止幽靈會安裝baozha裝置或者大規模投放‘藍冰’。”
“好!”沈嘯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人配合你們,在學校周圍布控。一旦有情況,立刻支援你們。記住,一定要小心,幽靈會的人狡猾得很,不要打草驚蛇。”
兩人立刻開始準備偽裝潛入的事宜。歐陽然翻出了當年的大學畢業證和校友卡,慕容宇則準備了一套休閒裝,偽裝成歐陽然的朋友。同時,技術部給他們配備了微型追蹤器、無聲shouqiang和對講機,確保他們的安全和通訊暢通。
第二天一早,兩人驅車前往市立大學。車子駛入校園,熟悉的場景讓歐陽然心中感慨萬千。曾經充滿青春活力的校園,如今卻被毒品的陰影籠罩。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徹底清除幽靈會在高校的勢力,還校園一片淨土。
他們將車子停在停車場,步行朝著‘探索者社團’的活動室走去。活動室位於教學樓的三樓,門口貼著社團的招新海報,上麵寫著“探索未知,追求真理”的標語,看似積極向上,實則暗藏殺機。
兩人剛走到活動室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生走了出來。男生身材高大,麵容桀驁,正是社團負責人趙凱。趙凱看到歐陽然和慕容宇,眼神中帶著警惕:“你們是誰?來這裡乾什麼?”
“我們是學校的校友,回來看看。”歐陽然露出溫和的笑容,遞過校友卡,“聽說‘探索者社團’現在發展得不錯,就過來參觀一下。”
趙凱接過校友卡,仔細看了看,眼神中的警惕稍稍緩解了一些,但依舊帶著防備:“原來是校友。社團現在正在準備學術研討會的相關事宜,不方便外人蔘觀。你們還是請回吧。”
“學術研討會?我們正好也想參加。”慕容宇開口,語氣自然,“我們在外麵做科研工作,想藉著研討會的機會,和高校的老師同學們交流一下。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趙凱皺了皺眉,似乎在猶豫。他上下打量著兩人,眼神不斷變化著。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好吧,不過你們隻能在外麵看看,不能影響我們工作。”
兩人跟著趙凱走進活動室。活動室裡擺放著幾張桌子和椅子,牆上貼著一些學術海報。幾個學生正在忙碌著,整理研討會的資料。看似正常的場景,卻讓慕容宇和歐陽然渾身緊繃——他們注意到,其中一個學生的手腕上,戴著一個刻有幽靈會標誌的手鍊。
看來,這個‘探索者社團’裡,不止趙凱一個人是幽靈會的內應。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一場圍繞高校學術研討會的暗戰,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就在這時,歐陽然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想救林萌萌,就獨自來學校後山的廢棄實驗室。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你永遠見不到她。”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縮,是幽靈會的人!他們竟然用萌萌來威脅他!他抬頭看向趙凱,發現趙凱正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容。顯然,這條簡訊,就是趙凱安排人發來的。
“怎麼了?”慕容宇注意到歐陽然的異常,低聲問道。
歐陽然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搖了搖頭,用口型對慕容宇說:“萌萌被抓了,他們讓我獨自去後山廢棄實驗室。”
慕容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點了點頭,用口型迴應:“小心點,我立刻安排人在後山布控。我會跟著你,隨時支援。”
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急切與憤怒。他知道,這是幽靈會設下的陷阱,但為了救萌萌,為了找到林教授,他必須去。
“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急事,要先離開一下。”歐陽然對趙凱說道,“我朋友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趙凱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沒關係,你去吧。希望你能按時回來,不要錯過研討會。”
歐陽然冇有多說,轉身朝著活動室外麵走去。他能感覺到,趙凱的目光一直跟在他身後,帶著一絲陰鷙。
走出教學樓,歐陽然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後山是市立大學的禁地,廢棄實驗室位於後山的深處,多年前因為一場實驗事故被封鎖,很少有人去。他知道,幽靈會的人肯定在後山佈下了埋伏,等著他自投羅網。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的背影,立刻拿出對講機,低聲說道:“立刻調派一隊警力,趕往市立大學後山,包圍廢棄實驗室。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我現在跟著歐陽然過去,隨時準備行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收到!”對講機裡傳來迴音。
慕容宇快速跟了上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不被歐陽然發現,又能隨時保護他的安全。後山的樹木枝繁葉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安靜得隻剩下腳步聲和鳥鳴聲,透著一股詭異的寧靜。
歐陽然走到廢棄實驗室門口,實驗室的大門虛掩著,上麵佈滿了灰塵和蛛網。他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實驗室裡一片漆黑,隻有幾縷陽光從破損的窗戶縫隙中射進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和當年林教授實驗室的氣味一模一樣。
“林教授?萌萌?”歐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
“歐陽然,你果然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從實驗室的陰影處,走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逆光中,那個身影漸漸清晰——正是林文軒教授。他的頭髮花白了許多,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中帶著疲憊與痛苦,再也冇有了當年的溫文爾雅。
“林教授!”歐陽然激動地喊道,“萌萌呢?你把萌萌藏在哪裡了?”
林教授冇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歐陽然:“小然,對不起。當年我冇能堅守本心,給你,給無數家庭帶來了傷害。”
“我知道你是被脅迫的。”歐陽然說道,“林教授,我們可以幫你,我們可以救回萌萌,帶你脫離幽靈會的控製。”
“太晚了。”林教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絕望的笑容,“幽靈會的勢力太大了,我們根本逃不掉。他們抓了萌萌,就是為了逼我繼續研製‘藍冰’。今天讓你來,不是為了讓你救萌萌,而是為了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歐陽然問道。
林教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儲存卡,遞給歐陽然:“這裡麵是‘藍冰’的解藥配方,還有幽靈會在全國高校的內應名單。我知道,他們要在學術研討會上大規模傳播‘藍冰’。你一定要阻止他們,用解藥救那些吸毒的學生。”
歐陽然接過儲存卡,緊緊攥在手裡:“林教授,跟我走!我們一起離開這裡,一起救萌萌!”
“我不能走。”林教授搖了搖頭,“我走了,萌萌就會死。而且,我手上沾滿了鮮血,我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幽靈會的人很快就會來這裡,你快走吧。記住,一定要保護好那些學生,不要讓我的悲劇重演。”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幾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槍,對準了歐陽然和林教授。“林教授,歐陽先生,彆來無恙啊。”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摘下臉上的麵具——竟然是禿鷲!
“禿鷲!”歐陽然眼神一凜,立刻擋在林教授身前,握緊了手中的無聲shouqiang。
“冇想到吧,我還活著。”禿鷲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黑狼那個廢物,被你們抓了,還得靠我來收拾殘局。今天,我不僅要拿到解藥配方和內應名單,還要殺了你們,給黑狼報仇!”
“你休想!”歐陽然語氣堅定,眼神警惕地盯著禿鷲和他的手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實驗室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禿鷲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好!是警察!”
慕容宇帶著警員衝了進來,舉著槍對準禿鷲的手下:“禿鷲,你被捕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禿鷲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他突然一把抓住林教授,用槍頂在林教授的頭上,瘋狂地大喊:“彆過來!否則我殺了他!”
“禿鷲,你彆衝動!”歐陽然大喊道,“放了林教授,我可以放你走!”
“放我走?你們覺得可能嗎?”禿鷲的笑容變得瘋狂,“我早就知道,幽靈會不會放過我。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說著,他就要扣動扳機。
“砰!”一聲槍響,禿鷲慘叫一聲,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他的肩膀中了一槍,鮮血直流。開槍的是慕容宇,他抓住禿鷲分神的瞬間,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肩膀。
警員們立刻衝上去,將禿鷲製服。歐陽然快步走到林教授身邊,扶住他:“林教授,你冇事吧?”
林教授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釋然:“我冇事。小然,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就在這時,林教授突然臉色一變,嘴角流出一絲黑色的血液。“林教授!”歐陽然大喊道,緊緊抱住他。
“我……我早就服了毒。”林教授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我不想再被他們控製,也不想再做傷害彆人的事情。萌萌……就拜托你們了……”說完,林教授的頭一歪,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林教授!”歐陽然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抱著林教授的身體,失聲痛哭。
慕容宇走到歐陽然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沉重。他知道,林教授的死,對歐陽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他們冇有時間悲傷,學術研討會就在一週後,幽靈會的陰謀還冇有被粉碎,他們必須儘快振作起來。
“我們先把林教授的屍體收好,然後回去研究解藥配方和內應名單。”慕容宇的聲音低沉,“一定要完成林教授的遺願,阻止幽靈會的陰謀,救回萌萌,救那些吸毒的學生。”
歐陽然點了點頭,擦乾眼淚,握緊了手中的微型儲存卡。他知道,林教授用自己的生命,給了他們阻止幽靈會的機會。他不能讓林教授白白犧牲,一定要徹底粉碎幽靈會的陰謀,還社會一片安寧。
走出廢棄實驗室,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卻驅不散他們心頭的陰霾。幽靈會的頭目“幽靈”依舊逍遙法外,萌萌還在他們手裡,學術研討會的危機也即將來臨。一場更加艱钜的戰鬥,還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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