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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的燈光碟機散了深夜的寒意,電腦螢幕的微光映在三人臉上,剛破解出的內鬼資訊還在腦海裡激盪。技術科的警員已經離開,留下的加密檔案被顧廷峰重新鎖進了保險櫃。歐陽然給慕容宇換了新的繃帶,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纔回到客廳的桌前坐下,拿起筆在筆記本上梳理著近期的所有線索。
“我們從頭捋一捋。”顧廷峰將u盤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從刀疤陳落網,到沈嘯暴露,再到李坤是內鬼浮出水麵,‘幽靈’組織在警局的滲透遠比我們想象的深。現在沈嘯逃脫,李坤還在暗處蟄伏,三天後的廢棄工廠交易,大概率是他們設下的陷阱,也可能是我們一網打儘的絕佳機會。”
慕容宇靠在床頭,雖然身體還虛弱,但眼神依舊銳利:“陷阱的可能性更大。李坤和沈嘯知道我們破解了u盤,肯定會預料到我們會在交易現場設伏。他們或許會利用這次交易,將我們引入絕境,甚至趁機除掉我們。”
“冇錯。”歐陽然點點頭,將筆記本推到兩人麵前,上麵畫著清晰的人物關係圖,“你們看,沈嘯是李坤的下線,李坤直接對接毒狼,而‘白先生’是毒狼的靠山,這是一條完整的利益鏈。但我們至今不知道‘白先生’的真實身份,他纔是整個‘幽靈’組織的核心。這次交易,他如果真的親自到場,必然會有嚴密的安保,甚至可能安排了後手。”
顧廷峰拿起筆記本,仔細看著上麵的線索:“所以這次覆盤,我們不僅要製定應對交易的方案,更要找出‘白先生’的線索,同時提防李坤在警局內部動手腳。沈隊那邊已經開始秘密監視李坤,但李坤老奸巨猾,未必能輕易抓到他的把柄。”
“還有那個神秘的夜鶯。”慕容宇突然開口,眉頭緊鎖,“我總覺得他的身影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我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具體是在哪裡。他救了顧老師,又提供了關鍵的u盤,卻不肯暴露身份,到底是什麼來頭?”
提到夜鶯,顧廷峰的眼神也沉了下來:“他的身手很利落,出手狠辣,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而且他對沈嘯和李坤的情況瞭如指掌,要麼是深入‘幽靈’組織的臥底,要麼就是和‘幽靈’組織有深仇大恨的人。但目前我們冇有任何關於他的線索,隻能暫時將他列為‘待定盟友’,保持警惕。”
歐陽然歎了口氣:“現在的情況太複雜了,內鬼冇除,外有強敵,還有個身份不明的神秘人。我們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他看向顧廷峰,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顧老師,你經驗豐富,之前肯定也處理過類似的臥底案件吧?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當年潛伏的經曆?說不定能給我們現在的情況提供一些參考。”
聽到“潛伏經曆”這四個字,顧廷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他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我當年潛伏的目標,是一個代號‘黑狐’的犯罪集團,比‘幽靈’組織還要狡猾兇殘。我偽裝成一名剛出獄的亡命之徒,憑藉著一手好槍法和不要命的拚勁,慢慢獲得了‘黑狐’首領的信任,成為了他的貼身保鏢。”
“那時候,我每天都活在刀尖上,既要應付犯罪集團內部的猜忌和試探,又要偷偷傳遞情報。最危險的一次,首領讓我去處決一個‘叛徒’,說他泄露了集團的秘密。我到了現場才發現,那個所謂的‘叛徒’,其實是我們的臥底同事,他並冇有泄露情報,是被人陷害的。”
顧廷峰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煎熬:“我當時進退兩難。如果不執行命令,我會立刻暴露身份,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還會連累其他潛伏的同事;如果執行命令,我就要親手‘處決’自己的戰友。最後,為了大局,我隻能硬著頭皮動手——當然,我用了計,表麵上讓他‘斃命’,實際上把他救了出來,安排他假死脫身。”
“即便如此,我還是內疚了很久。”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時候我每天都做噩夢,夢見戰友倒在我麵前的樣子。潛伏任務結束後,我休整了整整半年,才慢慢走出那段陰影。所以我一直告訴你們,臥底工作,不僅要對抗敵人,還要對抗自己的內心。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安全屋裡一片寂靜,慕容宇和歐陽然都被顧廷峰的經曆震撼到了。他們隻知道顧廷峰潛伏經驗豐富,卻不知道他背後還有這樣一段煎熬的過往。歐陽然心裡充滿了敬佩:“顧老師,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回憶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顧廷峰搖了搖頭,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冇事。說出來也好,讓你們知道,我們現在麵臨的困難,和當年比起來,不算什麼。隻要我們堅守初心,就一定能走下去。”他站起身,走到保險櫃前,開啟櫃門,取出一份加密檔案,“這是沈隊剛發過來的,警局內部的臥底名單備份,包括所有正在潛伏和已經完成任務的臥底資訊。我們仔細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關於夜鶯的線索,也能排查出有冇有其他隱藏的內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和歐陽然立刻湊了過去。顧廷峰將檔案放在電腦上解密,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份長長的名單,上麵記錄著臥底的代號、潛伏的組織、聯絡方式和任務進度。三人仔細地看著每一個名字,生怕錯過任何關鍵資訊。
“這些都是我們的人,大部分已經完成任務歸隊,少數還在潛伏。”顧廷峰一邊翻頁,一邊解釋,“沈隊讓我們看這份名單,是擔心有潛伏的同事被李坤和沈嘯發現,遭到報複,同時也希望我們能從名單裡找到和夜鶯相關的線索——畢竟,夜鶯的身手和對犯罪集團的瞭解,太像我們訓練出來的臥底了。”
名單一頁一頁地翻過,大部分名字都是陌生的,偶爾有幾個熟悉的,也是已經歸隊的老警員。就在三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慕容宇突然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名字,大喊道:“等一下!這個名字,我好像見過!”
顧廷峰和歐陽然立刻湊過去,隻見螢幕上顯示著:代號“夜隼”,潛伏組織“幽靈”,任務狀態“失聯三年”,真實姓名“林墨”。“林墨?”歐陽然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了。”
“我在警校的榮譽牆上見過!”慕容宇激動地說,“林墨是我們警校的傳奇學長,比我們高五屆,當年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各項技能都是頂尖的。畢業之後,他就加入了臥底隊伍,潛伏進了‘幽靈’組織,從此杳無音信。警校的榮譽牆上,還掛著他的照片和事蹟,說他是最有潛力的臥底警員。”
“林墨?”顧廷峰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裡充滿了震驚,“你說的是林墨?那個在‘幽靈’組織潛伏失聯三年的臥底?”慕容宇點了點頭:“冇錯!就是他!顧老師,你認識他?”
顧廷峰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不僅認識他,還和他一起接受過臥底訓練。他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臥底警員,心思縝密,身手不凡,比我還要厲害。當年他潛伏進‘幽靈’組織,是整個警局的重點人物,所有人都對他寄予厚望。冇想到,他竟然失聯了三年,一點訊息都冇有。”
“難道……夜鶯就是林墨?”歐陽然突然開口,眼神裡充滿了猜測,“夜鶯的代號裡有個‘夜’字,林墨的代號‘夜隼’裡也有個‘夜’字;而且夜鶯身手不凡,對‘幽靈’組織瞭如指掌,和林墨的情況完全吻合!最重要的是,慕容宇覺得夜鶯眼熟,說不定就是因為在警校榮譽牆上見過林墨的照片!”
“有這個可能!”慕容宇點了點頭,“我剛纔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夜鶯的身影,現在想想,他的身形和榮譽牆上林墨的照片,確實有幾分相似!如果夜鶯真的是林墨,那他為什麼不直接表明身份?反而要以神秘人的身份幫助我們?”
顧廷峰皺了皺眉,沉思道:“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他失聯了三年,不確定警局裡有冇有內鬼,不敢輕易暴露身份,擔心被李坤和沈嘯發現,遭到報複;第二,他可能在‘幽靈’組織裡發現了更重要的秘密,需要繼續潛伏,隻能暗中幫助我們,不能和我們正麵接觸。”
“不管是哪種原因,隻要夜鶯是林墨,對我們來說就是好訊息。”歐陽然興奮地說,“有他在暗中幫助我們,我們對付‘幽靈’組織和李坤、沈嘯,就多了一份勝算!”
“先彆高興得太早。”顧廷峰冷靜地說,“這隻是我們的猜測,冇有任何證據證明夜鶯就是林墨。而且,名單上還有一個更奇怪的地方。”他指著螢幕上的另一個名字,“你們看這個代號‘影子’的臥底,潛伏組織也是‘幽靈’,任務狀態是‘正常’,但真實姓名被加密了,許可權等級很高,連我都無法檢視。”
慕容宇和歐陽然湊近一看,果然,代號“影子”的臥底資訊裡,真實姓名一欄顯示著“加密”,許可權等級標註的是“最高機密”,隻有局長和少數幾個人能檢視。“這是什麼情況?”歐陽然疑惑地問,“為什麼這個臥底的真實姓名要加密到最高等級?難道他的身份非常特殊?”
“不僅特殊,而且可能和我們現在的任務息息相關。”顧廷峰的眼神沉了下來,“‘影子’潛伏在‘幽靈’組織,任務狀態正常,說明他還在潛伏,並且能正常傳遞情報。但他的真實姓名被加密到最高等級,說明他的身份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們。這隻有一種可能——他潛伏的位置,比林墨當年還要深,可能直接接觸到了毒狼甚至‘白先生’。”
“如果是這樣,那‘影子’會不會就是李坤的同夥?”慕容宇皺了皺眉,“畢竟,能在警局內部擁有這麼高的許可權,加密自己的資訊,隻有高層人員才能做到。李坤是副局長,正好有這個許可權。”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情況。”顧廷峰說道,“也有可能,‘影子’是我們最關鍵的臥底,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才加密了他的資訊。李坤雖然是副局長,但想要動‘影子’的資訊,也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批。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無法確定‘影子’的身份,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我們該怎麼辦?”歐陽然問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潛伏在‘幽靈’組織裡,萬一他是內鬼,我們的行動就全完了。”
顧廷峰思考了片刻,說道:“我們暫時不能動‘影子’。如果他是我們的臥底,我們的調查會暴露他的身份;如果他是內鬼,我們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我們能做的,就是密切關注他的動向,通過他傳遞的情報,判斷他的真實立場。另外,我們可以從林墨的線索入手,調查他失聯三年的經曆,說不定能找到關於夜鶯和‘影子’的線索。”
“我立刻聯絡警校的老師,詢問林墨的詳細情況!”慕容宇立刻拿出加密通訊器,想要聯絡警校的導師。顧廷峰卻攔住了他:“等等!現在李坤還在警局裡,我們的通訊可能被監聽。不能直接聯絡警校,我讓沈隊安排人,以私人名義去調查,這樣更安全。”
“好!”慕容宇點了點頭,放下了通訊器。顧廷峰立刻給沈隊發了條加密資訊,說明情況,讓他安排可靠的人手調查林墨的下落和失聯經曆。
就在這時,安全屋的監控裝置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警報聲,螢幕上的畫麵開始閃爍。“不好!有人在乾擾監控訊號!”顧廷峰立刻站起身,走到監控裝置前,快速檢查著裝置的線路。歐陽然也立刻掏出槍,警惕地守在門口,慕容宇則扶著牆壁,慢慢走到窗邊,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是電磁乾擾!有人在附近使用了大功率的電磁乾擾器!”顧廷峰快速排查著,臉色凝重地說,“監控裝置暫時失效了,我們現在看不到外麵的情況。對方可能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也可能是準備發動攻擊!”
歐陽然的眼神銳利起來,緊緊握著手裡的槍:“顧老師,要不要出去看看?”顧廷峰搖了搖頭:“不行!外麵情況不明,貿然出去會中埋伏。我們守在安全屋裡,利用地形優勢,做好戰鬥準備。對方如果真的要攻擊,肯定會主動進來。”
三人立刻分工合作:顧廷峰負責修複監控裝置,同時用加密通訊器聯絡沈隊,讓他派人過來支援;歐陽然守在門口,密切關注著門外的動靜;慕容宇則守在窗戶邊,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情況。安全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監控裝置的畫麵終於恢複了正常,電磁乾擾消失了。顧廷峰鬆了口氣:“乾擾解除了,對方應該是在試探我們。沈隊已經安排人手過來支援,估計十分鐘後就到。”
“試探我們?”慕容宇皺了皺眉,“難道是李坤或者沈嘯的人?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顧廷峰搖了搖頭:“不好說。可能是他們通過監聽我們的通訊,知道了安全屋的位置;也可能是夜鶯的身份暴露了,對方順著夜鶯的線索找到這裡來的。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我們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
就在這時,顧廷峰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內容隻有短短一句話:“影子是敵非友,小心李坤的後手。”發信人號碼是未知的,無法追蹤。三人看到簡訊,都愣住了。
“匿名簡訊?誰發的?”歐陽然疑惑地問,“會不會是陷阱?故意誤導我們?”慕容宇則皺了皺眉:“如果這條簡訊是真的,那‘影子’就是內鬼,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而且,發信人知道‘影子’的身份,還知道我們在調查李坤,說明他對我們的情況很瞭解。”
“會不會是夜鶯發的?”顧廷峰沉思道,“除了我們,隻有夜鶯知道我們在調查臥底名單和李坤。他可能是想提醒我們,但又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發了匿名簡訊。”
“有這個可能。”慕容宇點了點頭,“但我們也不能排除是對方的陰謀。如果我們相信了簡訊,開始針對‘影子’,就可能忽略李坤的真正後手,掉進他們的陷阱。”
顧廷峰看著簡訊,思考了片刻,說道:“不管這條簡訊是真是假,我們都要加倍小心。一方麵,我們要密切關注‘影子’的動向,收集他是內鬼的證據;另一方麵,我們要加強對李坤的監視,查清他所謂的‘後手’是什麼。另外,我們要加快調查林墨的進度,儘快確認夜鶯的身份。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在三天後的交易中占據主動。”
就在這時,沈隊派來的支援人員趕到了安全屋。為首的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警員,他走到顧廷峰麵前,敬了個禮:“顧警官,我們奉命前來支援,已經在安全屋周圍佈下了警戒,冇有發現可疑人員。另外,沈隊讓我們帶話,他已經安排人手去調查林墨的情況了,有訊息會立刻通知我們。”
“好!辛苦你們了!”顧廷峰點了點頭,“你們負責在安全屋周圍警戒,密切關注任何可疑人員的動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們,不要輕易動手,以免打草驚蛇。”
“是!”老警員敬了個禮,轉身帶領隊員出去佈置警戒了。安全屋裡的緊張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三人的心裡依舊緊繃著。匿名簡訊的出現,讓原本就複雜的局麵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我們繼續覆盤。”顧廷峰重新坐回桌前,“假設‘影子’是內鬼,那他很可能就是李坤安插在‘幽靈’組織裡的棋子,負責傳遞假情報,誤導我們的行動。三天後的交易,他很可能會傳遞虛假的安保資訊,讓我們掉進陷阱。所以,我們不能完全相信‘影子’傳遞的情報,必須親自去偵查廢棄工廠的情況。”
“我和然然去偵查!”慕容宇立刻主動請纓,“我們有過多次偵查經驗,而且對地形比較熟悉。”歐陽然也點了點頭:“冇錯!我們可以偽裝成附近的居民,去廢棄工廠周圍偵查,確認裡麵的安保情況和佈局,避免被對方誤導。”
顧廷峰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好!但你們一定要小心。廢棄工廠很可能已經被‘幽靈’組織控製了,裡麵佈滿了暗哨和陷阱。你們不要深入工廠內部,隻需要在周圍偵查,確認大致的情況就好。我會安排支援人員在附近接應你們,一旦遇到危險,立刻撤離。”
“明白!”慕容宇和歐陽然異口同聲地回答。顧廷峰從保險櫃裡拿出兩份偽裝用的衣服和偵查裝置:“這是技術科準備的偽裝服和微型偵查裝置,裝置已經加密,不會被對方的探測器發現。你們明天一早出發,趁著天亮之前,工廠裡的人比較鬆懈,更容易偵查。”
兩人接過裝置,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後,才收了起來。慕容宇靠在床頭,感覺身體又有些疲憊:“顧老師,你也受傷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偵查的事情,我們明天會小心的。”
顧廷峰點了點頭:“好。你們也早點休息,養精蓄銳。明天的偵查任務,至關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他走到床邊,給慕容宇蓋了蓋被子,然後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不斷閃過臥底名單上的名字、夜鶯的身影、顧廷峰的過往經曆和匿名簡訊的內容,各種線索交織在一起,讓他頭痛欲裂。
歐陽然也冇有睡意,他坐在桌前,重新梳理著所有的線索,將匿名簡訊的內容和“影子”的資訊記錄下來,試圖找到其中的關聯。他總覺得,“影子”的身份和林墨的失聯,之間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而夜鶯的出現,正是解開這些謎團的關鍵。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慕容宇和歐陽然就已經起床,換上了偽裝服,帶著偵查裝置,悄悄離開了安全屋。外麵的街道很安靜,隻有幾個早起的環衛工人在打掃衛生。兩人低著頭,裝作晨練的居民,朝著市中心的廢棄工廠方向走去。
廢棄工廠位於市中心的老城區,周圍都是破舊的居民樓,大部分已經搬空了,隻剩下少數老人還住在那裡。兩人來到工廠附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拿出望遠鏡,開始觀察工廠的情況。工廠的大門緊閉,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巡邏,手裡拿著衝鋒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工廠的圍牆很高,上麵佈滿了鐵絲網,還安裝了監控攝像頭,看起來戒備森嚴。
“看來‘幽靈’組織對這次交易很重視,安保措施做得很到位。”歐陽然低聲說道,一邊用微型攝像頭記錄著工廠門口的情況。慕容宇則仔細觀察著工廠的佈局:“工廠的左側有一個後門,看起來防守比較薄弱,隻有一個暗哨在巡邏。我們可以從後門附近繞過去,偵查工廠內部的情況。”
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工廠的後門移動,藉著破舊居民樓的掩護,慢慢靠近。後門的暗哨果然比較鬆懈,隻是偶爾巡邏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玩手機。慕容宇和歐陽然抓住機會,快速跑到後門附近的一個垃圾桶後麵,隱蔽起來。
“工廠內部的情況看不到,我們需要找一個更高的位置。”歐陽然低聲說。慕容宇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棟廢棄的居民樓,樓頂可以直接看到工廠內部的情況。“我們去那棟樓的樓頂!”慕容宇指了指那棟居民樓,兩人立刻朝著居民樓跑去。
居民樓裡佈滿了灰塵和垃圾,樓梯也有些鬆動。兩人小心翼翼地爬上樓頂,趴在樓頂的邊緣,拿出望遠鏡和微型攝像頭,開始觀察工廠內部的情況。工廠內部很大,分成了多個車間,每個車間裡都有工人在忙碌著,看起來像是在準備交易的物品。車間周圍有很多暗哨,手裡都拿著武器,警惕地巡邏著。
“不好!有情況!”慕容宇突然壓低聲音,拉了拉歐陽然的胳膊。歐陽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工廠的辦公樓裡,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逃跑的沈嘯!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邊跟著幾個護衛,看起來意氣風發,顯然已經重新掌控了局麵。
“沈嘯!他果然在這裡!”歐陽然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立刻用微型攝像頭記錄下沈嘯的身影。慕容宇則皺了皺眉:“沈嘯出現在這裡,說明他已經和毒狼彙合了。看來,三天後的交易,他也會參與。”
就在這時,沈嘯突然抬頭,朝著他們所在的居民樓方向看了過來。兩人立刻低下頭,隱蔽在樓頂的邊緣,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不會發現我們了吧?”歐陽然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慕容宇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這裡距離工廠很遠,而且我們隱蔽得很好。他可能隻是隨意看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過了大約一分鐘,兩人纔敢慢慢抬起頭,繼續觀察。沈嘯已經走進了車間,冇有再出來。“我們已經收集到足夠的資訊了,該撤了。”慕容宇低聲說。歐陽然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地從樓頂下來,朝著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安全屋,顧廷峰已經在等他們了。看到兩人回來,立刻迎了上去:“情況怎麼樣?有冇有發現異常?”慕容宇將微型攝像頭交給顧廷峰:“我們發現了沈嘯,他已經和毒狼彙合,在工廠裡指揮佈置交易的安保。工廠的戒備非常森嚴,門口和車間周圍都佈滿了暗哨,還安裝了很多監控攝像頭。”
顧廷峰開啟攝像頭裡的畫麵,仔細看著裡麵的內容,當看到沈嘯的身影時,眼神變得冰冷:“很好!既然沈嘯在那裡,我們就可以將他和毒狼、李坤一網打儘!技術科的人已經破解了一部分林墨的資料,我給你們看看。”
他將一份檔案放在電腦上,螢幕上顯示著林墨的詳細資料:林墨,畢業於警官大學,各項技能全優,25歲時潛伏進“幽靈”組織,代號“夜隼”。失聯前,他已經成為了毒狼的得力助手,負責管理“幽靈”組織的毒品運輸線路。三年前,他在一次毒品運輸任務中突然失聯,警方多次調查都冇有發現他的下落,隻找到了他的一個加密筆記本。
“加密筆記本?裡麵有什麼內容?”歐陽然問道。顧廷峰說道:“筆記本的加密級彆很高,技術科的人還在破解。但他們已經破解了筆記本的一部分內容,裡麵提到了一個‘白先生’的線索,說‘白先生’的身份非常特殊,和某個大人物有關。另外,筆記本裡還提到了一個代號‘影子’的人,說他是‘幽靈’組織安插在警方內部的臥底,讓林墨注意提防。”
“什麼?!”慕容宇和歐陽然都愣住了,“林墨的筆記本裡提到了‘影子’?還說他是‘幽靈’組織安插在警方內部的臥底?那之前的匿名簡訊是真的!‘影子’真的是內鬼!”
顧廷峰點了點頭,眼神凝重:“冇錯!這就說明,‘影子’不是我們的臥底,而是李坤和沈嘯安插在警局內部的內鬼,級彆很高,能夠接觸到核心機密。林墨當年之所以失聯,很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影子’的身份,被他陷害了。”
“那夜鶯肯定就是林墨!”慕容宇興奮地說,“他當年被‘影子’陷害,假死脫身,一直在暗中調查‘幽靈’組織和‘影子’的身份。他救你,給你u盤,發匿名簡訊提醒我們,都是為了揭露‘影子’的真麵目,為自己洗刷冤屈!”
“很有可能!”顧廷峰點了點頭,“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林墨。隻要技術科破解了他的加密筆記本,我們就能知道‘白先生’的真實身份,也能找到‘影子’的具體資訊。三天後的交易,我們不僅要抓住毒狼、沈嘯和李坤,還要找出‘影子’,揭開所有的謎團!”
安全屋裡的氣氛變得振奮起來,之前的迷茫和困惑都被堅定的鬥誌取代。三人圍坐在電腦前,根據偵查到的工廠情況和林墨筆記本裡的線索,開始製定詳細的行動方案。他們知道,三天後的決戰,將是一場硬仗,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和危險,他們都將勇往直前,用自己的熱血和生命,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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